薑三無言。
生生停下了將要出口的話語。
見到身旁一個火引子遞了過來,隨手接過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遞給他火引子這人,居然是徐寧。
奶奶的!
看見徐寧,薑三的怒火頓時又控製不住的蹭蹭上湧起來。
和其他人儘皆穿著盔甲不同,這家夥還是之前的那副裝扮。
薑三一看頓時明了,這個龜孫子是留守的了。
一想到他放任太子殿下身涉險地而無所作為的模樣,薑三壓低聲音恨恨說道:
“你等著!”
徐寧也是有苦難言。
苦澀的笑了一下之後,悄聲說道:
“薑總兵莫要生氣,待你們平安歸來之後,末將再向你解釋期間緣由。“
哼!
薑三此刻恨極了徐寧。
哪裡還會聽他的廢話,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快步朝著船舷行去。
徐寧心中叫苦不迭。
他很想跟薑三解釋清楚之前所發生的種種。
可是眼下這般時節,哪裡還有他解釋的機會,張了張嘴巴的他,到最後也隻是化為一聲輕歎,就此了事。
沒消片刻的功夫。
數條小船開始朝著岸邊劃去。
而身在對岸的興獻王等人,自是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舉動。
眾人看著那些身著盔甲的十多名虎賁軍後,眉宇之間露出羨慕神色的同時,心中也忍不住有些譏諷。
如此膽小怕事,還穿著盔甲過來,殊不知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在他們上岸之時予以截殺,他們打的主意可是等對方到了近前之後,再予以綁架。
穿著這麼厚重的盔甲,到時候身體反應還能靈活嗎?
眼下是來了十多個,就是來上二十多個,難不成還能從他們的手中,將太子殿下搶回去不成?
眾人一臉譏諷。
興獻王和袁宗皋更是要笑出花來了。
靜靜看著他們慢慢上岸,接著小心戒備的朝著這邊走來。
唯一讓興獻王和眾人還有些佩服的是,那朱厚照倒還膽大,直接一身便衣,就這般走來過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隨行而來的虎賁軍緊張異常,在河船上觀望的徐寧等人,也同樣是一臉緊張。
直到朱厚照他們走到近前,也沒有發生暗箭傷人的事情後,這才讓眾人稍稍鬆了一口氣。
朱厚照一臉好奇。
對於眼前這個興獻王,他在記憶之中並沒有多大的印象。
無他!
朱厚照懂事的時候。
這興獻王就已然分封去了安陸州。
後麵更是一次京師也沒有去過,所以朱厚照這也是第一次見到他而已。
經曆了這麼多事,朱厚照也越發篤定,這興獻王早就身懷異心不說,曆史上自己的死去,估計和他也逃不脫乾係。
要不然怎麼會那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