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獻王搖搖欲墜。
一旁的袁宗皋已然呆立當場。
大勢已去,回天無力。
往他聰明一世,可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敗在了朱厚照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裡。
而且若是真刀真槍的敗了,他也能心服口服。
可是眼下這算是怎麼回事。
被嚇敗的?
還是說被朱厚照用嘴皮子打敗的?
袁宗皋一片茫然。
滿麵呆滯的他,任由麵前的兵丁將他拽於馬下,根本就沒有一絲反抗的心思。
整個人的心神,在這般打擊之下,對外界已然失去了絲毫的感知。
至於一旁的興獻王。
眼見大勢已去,神情變得越發癲狂之餘,更是奮力掙紮。
可是他一個王爺,又豈是這麼多兵丁的對手,沒消片刻的功夫,就被一眾將領帶到了朱厚照的近前。
朱厚照看著眼前還欲掙紮的興獻王,冷笑一聲過後,示意一旁的虎賁軍將他控製在旁。
接著看向麵前的一眾將領,出言說道:
“既然諸位選擇將功補過,那本宮也不再多言什麼了,這有一道聖旨,本宮之前所言,已經儘皆書寫與上麵,爾等直接拿著聖旨,北上誅滅白蓮餘孽就是。”
一名虎賁軍聽到朱厚照所言。
拿著一份聖旨快速上前,眾將領跪地接旨之餘,心中也越發相信朱厚照。
無他!
此地沒有筆墨。
連聖旨都已然提前備好。
足以可見朱厚照之前所言非虛。
而且有了這一道聖旨,他們也不用擔心朱厚照日後問罪的事情。
至於他為什麼會有聖旨,眾將領心中明鏡似的。
弘治皇上如何,旁人或許還蒙在鼓裡。
但是他們卻已然從興獻王的口中得知了眼下的境況,莫看朱厚照此時還頂著太子殿下的名頭,可隻要他返回京師,那勢必就是接替皇位的存在。
既然如此,眾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一眾將領歡歡喜喜接過聖旨之後,就帶領著大軍朝著中原的方向離開。
在交接的過程中,雖然有一些土司之人心中不願,可是在這般大勢麵前,卻也隻能接受的份。
畢竟他們才多少人,這貴州的兵馬就有三十餘萬,再加上後續湖廣等地招攬的那些,想要將他們滅殺當場還豈不輕鬆。
也正是因為有這般考量,土司所派來的諸般兵馬,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不說,更是相應的最為迅速。
朱厚照自是看到了隊伍之中的那些土司所屬。
不過眼下能將事情做到這般地步,他已然感覺夠了,再說這些人北上,也是幫著自己誅滅白蓮餘孽。
所以,隨他們去吧。
真若能立下大功的話,朱厚照也不會分出彼我,同等視之就是。
……
興獻王所屬兵馬開始北上。
如今已然成為了正規軍的他們,自是不必在避讓其他。
遇到一些還未收到公文的府衙郡縣,直接將太子殿下給他們的聖旨拿出就是。
再加上眾人急於想戴罪立功的緣故,所以這行軍速度到也快速。
朱厚照放任他們離去。
除了交代東廠和錦衣衛那邊盯著一點他們後,同時也將這些叛軍歸順朝廷的旨意下發下去。
至於說他們心懷不軌,一切隻是虛與委蛇。
嗬嗬!
興獻王都被自己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