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直隸中的諸般事情安置妥當。
寧王也已經伏誅,其一眾子嗣手下更是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朱厚照命李洪峰和薑三等人做好交接,將這一眾人犯全部交於虎賁軍看管後,感覺再無他事的朱厚照,就欲率兵朝著京師折返。
畢竟弘治皇上的死訊還沒有對外公布,朝廷之中的諸般事情,也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
至於中原的那些白蓮教匪,有貴州一眾兵馬在那裡,再加上京營已然出動的緣故,此事到也無須憂心。
想到這裡的朱厚照,也就沒了在這南直隸耽擱的心思,命令薑三等人收拾諸般人犯和輜重,做好回京的準備。
而他自己,則是尋到一處清淨的所在,席地而坐起來。
這些時日。
諸般事情接踵而至。
根本就沒有給朱厚照喘息和停留的時間。
從天津衛回京開始,到現在平複了寧王和興獻王的叛亂,朱厚照可謂是一刻也沒有得到消息。
而且事情到了現在還沒有結束,京師弘治皇上的喪事,中原地帶蜂擁而起的白蓮教教匪,興獻王也還算是一件事情,不過那都是小事而已了。
細細想來的朱厚照,頓時感覺一陣疲累。
自己這還沒當皇帝呢,就已經這般模樣。
這若是當上了皇帝……
唉!
想到這裡的朱厚照,忍不住輕輕的歎息了一口。
原本還是一臉堅毅的臉頰上,竟然開始有了絲絲惆悵的意味。
忽然。
一陣腳步聲出現在他的身後。
朱厚照知道周邊有虎賁軍守護,所以根本沒有回頭。
不過即便如此,這突然出現的腳步聲,還是打斷了他的思緒。
“啟稟殿下,東廠蕭敬派來了一名檔頭,說有緊急的事情需要奏稟。”
呼!
朱厚照目光未動。
聽到身後傳來的話語聲。
輕輕呼出了一口濁氣之後,道:
“讓他過來吧。”
朱厚照苦笑一聲,暗道。
自己這還真是片刻不得閒啊!
另一邊。
魏詩嚴一臉疲憊模樣。
當他得到通傳兵丁的許可之後。
謙遜的對著那兵丁拱手一謝後,快步走到了朱厚照的近前,跪伏於地後,高聲呼喝道:
“卑職東廠魏詩嚴,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朱厚照聽到這魏詩嚴的話語聲。
目光從遠處的景色收回之餘,隨意的朝著魏詩嚴瞥了一眼。
看到他那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猜到他這一路應該也是星夜兼程,要不然也不會這般狼狽模樣,輕輕呼出一口濁氣之餘,緩緩問道:
“起來吧,蕭公公有什麼事?”
魏詩嚴聽到朱厚照的問詢。
一邊起身之餘,一邊快速奏稟道:
“稟告殿下,仁和公主已經抓拿歸案,諸般證據證明她就是白蓮聖女,而且蕭公公還在仁和公主的手中,搜到了代表白蓮教最高權柄的聖蓮令。”
嗯?
朱厚照慵懶的神色瞬消。
目光直直朝著魏詩嚴望去的同時,眼神之中更是遍布肅殺氣勢。
魏詩嚴頓時被嚇得一哆嗦不說,更是慌不迭將那蕭敬的密信,和聖蓮令一並朝著朱厚照遞去。
朱厚照滿麵冷冽。
伸手接過魏詩嚴呈遞過來的兩樣東西後。
沒有去關注聖蓮令的他,先打開了那封密信,快速翻閱起來。
密信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