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此言一出。
幾位尚書神情瞬間一鬆,齊齊呼出一口濁氣的同時,一直緊繃的心情,也隨即放鬆下來。
但是。
眾人依舊有太多的疑惑了。
殿下不是在皇宮之中嗎?他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還有兩位閣老又是怎麼知道這裡麵內情的,難不成殿下在離開之前,私下和他們有什麼交代不成。
另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現在回想起來,兩位閣老除了在見到小王子頭顱的時候,有些驚詫激動外,其餘時間儘皆都是一臉淡然。
難不成,他們之前已經得到消息不成?
幾位尚書心中疑惑不解。
也不再去看那個驛卒了,目光齊齊朝著劉健和李東陽兩人望去。
劉健見狀,忍不住苦笑一聲,知道著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自己原本想就此含糊過去,可是哪想到一道八百裡加急,就讓自己準備隱藏的一切,全部顯出了原形。
劉健苦笑著掃了一眼幾位尚書,目光又朝著一旁的李東陽看了一眼,見到他也是一臉苦笑後,露出一個無奈神色的他,目光隨即朝著跪在地上的驛卒望去,道:
“行了,你也彆在地上跪著了,起來吧。”
“卑職謝過閣老!”
驛卒聽到劉健的話語,自是感激不已。
說實話。
即便他身體強悍,但是在跪了這麼久之後,腿腳已經隱隱有些發麻的感覺了。
所以,在磕頭謝恩之後,驛卒快速站起了身形,稍稍往後退卻了幾步,避開兩位閣老和幾位尚書的圈子,但是在沒有得到後續的指示之前,卻沒敢離開。
劉健朝著驛卒望去,輕輕笑了一下後,緩緩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本官替你說,其間若是有不相符的地方,你直接出言更正一下就是。”
“畢竟本官所知曉的這些,也都是從大同百姓和其他兵丁的口中得知,可能會有些差池,但應該問題不大。”
驛卒聞言,頓時一臉詫異,但稍稍愣神之後,還是快速抱拳俯首,以示明白。
而與此同時。
在場的幾位尚書,也儘皆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朝著劉健望去。
劉閣老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從大同的百姓和其他兵丁口中得知,你難道去過大同?
可是這些時日,除了你抱病休養的那幾天之外,你不是一直在京師嗎?
抱病休養!
忽然。
幾位尚書先後想到了問題所在。
看眼前的劉閣老,氣色紅潤,精神抖擻,哪裡有一絲剛剛抱病的模樣。
而且回想之前,就是劉閣老最後出現的那一天,除了有些愁容之外,也未看出什麼有恙的模樣。
所以,這劉閣老也如太子殿下一般,趁著抱病休養的那段間隙,偷偷跑去了大同不成?
幾位尚書一想到此處,臉色瞬間變得無奈沮喪起來。
這……
這……
這都是什麼事啊!
先是太子殿下以各種名義偷偷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