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林不知道墨殤是什麼時候掛電話的, 等他反應過來,腦海裡頓時就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墨殤不僅是條蛇妖, 還是蛇王的弟弟,所以按照古代的說法, 墨殤還是屬於王族了?
俞景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猛地搖了下頭,有些恐懼卻又覺得有些刺激, 忍不住去想象墨殤哥哥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和墨殤長得很像,蛇形是不是也是墨綠色的?
俞景林激動得抱著被子滾了幾圈, 想到明天就能見到墨殤,內心不禁有些激動。
現在心態轉換,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明天該用什麼態度和墨殤相處了。
俞景林想了很多種場景, 最後狠狠抹了把臉,拒絕再想了。
可即使不再想,俞景林還是直到深夜才睡了過去,第二天還是墨殤打電話過來喊他的。
俞景林有些受寵若驚,他想過很多, 就是沒想過墨殤會叫他起床。
電話一接通, 墨殤的聲音就從那邊傳過來, “下樓。”
“什麼?”俞景林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在你家小區門口, 現在出來。”墨殤重複道。
俞景林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跑到窗邊, 將頭探出去看了下, 可他的房間並不是向小區門口的, 什麼也看不到,“你怎麼知道我家?”
墨殤怎麼知道他現在住這裡的,明天第一次見麵是在俞老宅,“陳旅告訴你的嗎?”
“不是。”墨殤不會告訴他自己在他身上做了記號。
“那是誰?”
墨殤沉默了一下,大概也覺得俞景林不搞清楚不罷休的個性,便隨便說了個人名,“李洋。”
“小洋?”俞景林更疑惑了,李洋什麼時候和墨殤這麼熟了?他怎麼都不知道。
“先走了。”墨殤懶得和他囉嗦,說著已經啟動車子了。
“彆,彆啊大神……呸,大蛇。”俞景林喊慣了墨殤大神,情急之下竟然喊了出來,連忙改口,可說完就更懊惱了,“不是,我現在就下去。”
“嗯。”隨著話音剛落,已經發動的引擎停下了。
俞景林咬牙,懷疑墨殤就是故意炸他的。
可他沒有細想,他現在隻是立即見到墨殤。於是很乾脆地翻身下床去洗漱,出來隨便套上白色衛衣和羽絨馬甲,拿起包便跑了出去。
俞母一臉茫然地看著開了又關上的大門,轉臉看向俞父,“怎麼了這是?”
“兒大自有兒福,不用管他了。”俞父對著鏡子整理儀容,一臉平靜地說道。
俞母見狀,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約了以前的朋友,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俞父比剛出院的時候好了很多,再加上這幾個月的調養,氣色很好,語氣中不難聽出乾勁。
丈夫的恢複,俞母比任何人都要開心,可聽到他的話,不免有些擔心,“哪個朋友?可靠嗎?”
俞父整理衣服的手頓了下,“我相信他。”
“相什麼呀,你這次總得留個心眼了。”俞母語氣有點哀怨。
“恩。”
俞景林以最快的速下了樓,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正門口的白色寶馬。
隻剩下幾步的距離,俞景林突然慢了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到車前,副座的門突然被打開,墨殤麵無表情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著墨殤,這一個多月的思念與糾結全數湧上來,俞景林眼角都有點紅了。
他覺得那一段時間是他人生中最難過的日子了,這樣的日子他是再也不想過了。
“上車吧。”墨殤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俞景林上了車,係上安全帶,也不說話。
除了發生關係那天,他還是第一次和墨殤這樣獨處,感覺有些不自在,可想到墨殤消失的這段日子,他忍不住問了句,“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
“蛇界。”墨殤自小性格就偏冷淡,這下突然有了雌性,還有些不習慣,態度也不知道如何轉變。
“你回去這麼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俞景林回憶了一下,卻除了草坪和墨殤的房間並沒有彆的記憶了,才想起自己一直在昏迷和睡覺中渡過的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