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超一流的殺手,六年來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夫妻,在還未互相識破身份之前,他們在哥倫比亞一見傾心並共度良好**。◇↓,他騙她說他是一個工程師,她騙他說她是耶魯大學畢業。黃蜂j與毒蠍q,彼此好像沒被揭開的底牌,都被對方背麵的花花綠綠而神魂顛倒。
他為她著了迷,她為他發了狂,繼而水到渠成地結婚。兩個世界超一流的殺手像平凡人一樣生活,他依舊紳士優雅,是每年社區高爾夫球賽的不二霸主,她還那麼風情靚麗,偶爾也會為增加屋子的情趣而彆人為一塊窗簾布爭執半天。
可這平常的生活畢竟不能妨礙他們的“工作”,於是微笑吻彆之後,男人裝成嗜賭的酒鬼,女人變做冷豔的交際花,一出門竟各自奔去殺人。
曾經有人重新劃分過人類社會的成分,說“這世界隻有兩種人,一種是騙人的人,一種是被騙的人。”從這句話分析,“特工夫婦”都是既騙人的人又都是被騙的人。直到有一天,他和她互相識破彼此真實身份,兩個人不得不兵戎相見。
可是,在一番驚天動地的較量後這對夫婦才發現,原來最適合的還是彼此。
此前兩人配合一直很有默契,臨近結尾時拍這段家居鬥毆到啪啪啪的戲份時,斯嘉麗卻完全沒有了那種感覺。才顯得很亂,前後不一致。這種表現太明顯了,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陳天都以為她出了狀況。還很耐心的為她解釋戲份:“斯嘉。身體不舒服嗎。你完全不在狀態。兩人雖然鬥毆甚至動用槍械,但並非一相見就要置人於死地的仇人……”
“我知道。”斯嘉麗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忽然嗆聲道:“你不覺得好假嗎。”
陳天都:“……”
旁邊的安娜看在眼裡,兩人似乎發生矛盾,她雲裡霧裡不知該如何插嘴。
陳天都什麼也沒多說,招呼安娜道:“先提前開飯吧,午休過後在開工。斯嘉,你跟我來。”斯嘉麗滿心不願。但還是移步跟上去。安娜無奈,隻得宣布收工放飯。
陳天都帶著斯嘉麗直回酒店,一進門就將斯嘉麗按在牆上,不客氣的捏著她的下巴質問:“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斯嘉麗被捏的生疼,使勁掙脫開他的手,裝傻道:“什麼什麼意思?”
陳天都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剛才那句,你不覺得好假嗎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發脾氣還是耍大牌。有脾氣了你直接跟我說啊,還要帶進工作去,你想給誰看。”
斯嘉麗心情不好,白了他一眼道:“我好累。請個假可以嗎,大導演。下午我不拍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房間。
“站住!”
一聲大喝嚇了斯嘉麗一跳。斯嘉麗腳步一頓,還要繼續走。卻感覺手臂猛的被人一拉,繼而狠狠的抵在牆壁上,上衣也被拉了下來,一隻粗糙的大手在她潔白的胸脯上使勁捏揉。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斯嘉麗完全懵住,繼而是感覺不適應,激烈掙紮起來,“放開我,你個流-氓,你是強-奸……放開我。”
都說男人和女人之間是一場戰爭,在這部戲裡是一點沒錯。從經典的m1911到m93r,從短小精乾的mp5、hk416到巨悍無比的遠程反坦克炮,全都被依次用來向犯錯的愛人發泄了憤怒甚至此前斯嘉麗還端著加裝了m203榴彈器的m4ss向著陳天都一炮轟去。可出了戲,這場戰爭依然足夠火熱。
陳天都今天是鐵了心冷酷到底,斯嘉麗越是掙紮他越是用力。畢竟是個男人,哪怕斯嘉麗力氣再大也有天然的弱勢。陳天都猛然發力,將斯嘉麗手臂反轉過來按在桌子上。猛的揮舞胳膊,將桌子上一應花瓶全嘩啦摔在地板上。
“啊”
斯嘉麗疼呼,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陳天都,你這個混蛋!啊好疼。”
“你弄疼我了,回去艸凱特去啊,找我乾什麼。”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這就是你的發泄嗎。”陳天都冷冰冰壓著她質問:“‘拍戲很假’!是你假還是我假,大家一樣假。是嫌我最近沒睡你,還是自己找虐呀。你能不能清醒一點,斯嘉麗。這是在工作,全場幾百人看著你,你在片場發脾氣到底是想發給誰看!”
斯嘉麗終於眼淚流了下來,小脾氣耍倔,用倔強的眼神轉過腦袋看著陳天都,不依不饒道:“有本事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陳天都也蠻脾氣上來,這麼多年來金錢場上無往不利、權勢也越來越重,早就養成了他說一不二的個性。雖然平時依然親和,可如何能當真容忍彆人當麵打臉。
心頭一熱,猛的撤下斯嘉麗的褲子,連帶花邊蕾絲小內內也一並拔了下來,又麻利的單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斯嘉麗隻覺下體一涼,頭不自覺的仰起來朝後看去。
陳天都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蛋,終於有點心虛,一伸手將這張臉也再次壓向桌麵,狠狠向前一挺。
“啊混蛋混蛋混蛋。”
斯嘉麗疼的大喊大叫,“我一定要告你。準備坐牢吧,混蛋。”
“告我?!”
“坐牢?!”
陳天都更加怒不可揭,放開斯嘉麗反壓著的手,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將她緊緊壓迫在桌子上。斯嘉麗雙手解放,總算舒服了些,迷人的臀卻依舊高高翹著承受著攻擊。陳天都反手在上麵用力拍了一記,出清脆響亮的聲音,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法克魷……”她對陳天都倔強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