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什麼當紅頭牌。
老人家什麼都懂。
教她剪紙,竹編,針線活兒。
教她跳交際舞,她估計這輩子都用不上。
老人家耳提麵命的告訴她,男人的愛廉價,男人的話也不可信。
今天可以海誓山盟,誓死不渝。明天也可以棄如敝履,厭惡極致。
所以女人隻有靠自己才可能有前途。
老太太還說,這是自己的經曆和下場。
希望她引以為鑒。
“喲,姒姒還真是深藏不漏啊,居然會剪窗花,知道送婆婆,不知道給家裡。”宋寒梅言外之意,應姒姒胳膊肘往外拐。
應姒姒低頭掩飾對宋寒梅的厭惡:“家裡也有的,沒拿出來。”
秦母笑眯眯:“姒姒,年初一記得到我家玩啊。”
應姒姒輕點一下頭:“好。”
.......
送走秦家父母。
李君祿十分高興,有意與應姒姒修複關係,主動道:“姒姒啊,昨天我太嚴厲了些,你也彆怪我,都是為你好。”
應姒姒不搭理。
打著為她好的幌子,做的都是捅她心窩子的事兒。
李君祿也不在意:“你不是說你沒衣裳麼?我這就去給你買一身。”
“我有了。”
“你這身雖然新,但顏色太素,走,買一身。”
“說了有。”應姒姒回屋關上門。
李君祿又上火了:“你這丫頭,不給你買的時候你有話說,給你買的時候,你還有話說,知不知道一點好歹?!”
應姒姒不明白,受委屈的明明是她,他反倒抱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