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這點像我,對人不對事。”
沈豫天略顯哽噎:“明明像她媽,對認定的人無限付出,如果書妍還在多好。”
想到為了自己賠上性命的女子,他又陷入內疚中。如果他當初多句嘴,告訴書妍自己的住址。如果能夠保護好自己,按照約定的時間找書妍,一定不會像如今這樣。
還有那個姓李的,書妍為了那張回城的通知,求爺爺告奶奶,幾乎花光了自己留給她的所有津貼。
李君祿得了好處竟然就這麼一走了之。
他就沒想,一個女子帶著孩子沒有錢,日子該如何過嗎?
沈崢嶸安慰道:“小叔,你也彆太自責了,小嬸肯定不怪你的。目前最棘手的,是怎麼認回姒姒,讓她有底氣對抗婆婆。我今天和她搭話,她要強的很,對於我買的東西,一眼不屑於多瞧。
說想要的有能力自己買,她一小丫頭,有什麼能力啊。瞧她婆婆話裡話外要求她出去掙工資的架勢。時間長了肯定引發家庭矛盾,到時候不得受委屈嗎?”
沈豫天倒是不怕。
那位花魁老太太說了,姒姒十一二歲便能夠通過賣山貨補貼家用。
嶽父母去世後,她舅舅舅媽看上老兩口留給她的房子將她趕了出去,她和那位老太太住一起,走的時候留了不少錢給老人家。
她既然敢一分錢不帶。
自然有本事再掙回來。
且方才她也說了,接老太太過來,自己安置。
經濟上應該是沒有困難。
他這次也和老太太提了,接她進城養老。
她拒絕了。
說和他無親無故的,不便打擾。
他知道,她是不想當他和姒姒之間的說客。
認回女兒的事情,得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