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天認出李君祿,同時也發現了路邊的應姒姒。
以為秦閆軍和李君祿接過頭,並且做通其思想工作,帶著應姒姒認他。
心頭雀躍又激動。
臉上卻不顯露,因為李君祿這個人,他憎惡至極。
若非姒姒的緣故。
他早已收拾對方。
李君祿對上沈豫天的眼神,一時間分外緊張,請他到一旁可以說話的地方:“應.......”
“沈叔叔。”應姒姒衝上前打招呼:“您賣經文?”
“經文?”
“是啊,我媽媽去世了,爸說過來買經文,沒想到他找你,你也不像缺錢的人,怎麼還偷偷賣經文呢。”應姒姒對他的印象變差。
伐冰之家,不畜牛羊。
他已經那麼富有了,還和窮老百姓爭那點利益。
什麼人啊。
沈豫天擔心她誤會,解釋道:“我不賣經文,你......”爸字他說出口,明明他才是她爸。“也不認識這個人。”
李君祿突然被打斷思路,又聽應姒姒喊叔叔,良久才有反應,腦子一抽,不鋪墊便道:“你不認識我,應書妍總認識吧?”他把應姒姒往沈豫天身上一推:“你讓人瞧瞧你倆的長相,你們沒關係,我把頭擰下來。”
兩人放一塊兒,連滴血驗親都不用。
應姒姒猝不及防撞沈豫天身上。
穩住身形惱火的不行。
正要發怒,被李君祿的話擊的一愣。
“我今天把話挑明了說,應書妍讓我當冤大頭這事兒,你必須給我個交代。”李君祿說。
沈豫天見事情瞞不住了,索性反駁:“何時拿你當過冤大頭,是你追求的書妍,不是她主動找你,書妍花光了積蓄為你拿到回城的通知,而你在新婚第二天進城再也沒回去過,你沒有養過姒姒一天,卻把她利用個遍。
是你欠了她們母女,而非她們欠你,我沒找你要交代,你反而找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李君祿未料到沈豫天已經把自己的底查個朝天,竟不知如何反駁。
“姒姒。”沈豫天麵對應姒姒:“我才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