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說,應姒姒老家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嗎?她親爹這麼大本事,怎麼會被下放到那裡?”
“我哪知道?”李君祿咬牙切齒,狗男女,他一定要讓沈豫天付出代價!
“應姒姒那個爹,就這麼認了女兒?他不要找大夫看看,驗驗血什麼的嗎?隻看一眼,不覺得過於草率了。”
“兩人長的一模一樣,還要怎麼驗?”
李玉薇難以想象,和應姒姒一模一樣的男人,該娘氣成什麼樣子。
秦宴辭如何感想?
每天起床睜開眼,老丈人躺懷裡頭?
他也不嫌膈應。
“晚上我便帶你到醫院檢查,能做的話,趁早做了,省的白天去丟人。”李君祿隻剩一個李玉薇,不能不管。
李玉薇分外羞恥,抿著嘴不說話。
.........
家屬院內,應姒姒準備好飯菜,布菜時牆上的掛鐘指向一點半。
人呢?
應姒姒握住筷子又放下,還是等阿辭一塊兒吧。
她把飯菜放進蒸屜內保溫,找出未完成的針線活,剛準備做。
大門響動,秦宴辭提著一個大紙袋出現。
應姒姒停下手裡的活迎上前:“買的什麼呀?”
“送你的春裝。試試?”
“又送我衣服啊,我現在有的穿,你不用買那麼多。”應姒姒打開袋子掃一眼。
黑色的,白色的,顯舊的灰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