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樣式是她喜歡的,留著往後走親戚穿........
..........
山路蜿蜒平坦。
應姒姒走了一段路肚子餓的咕咕叫,掏出口袋裡半袋餅乾:“阿辭,餓不餓?”
秦宴辭笑道:“什麼時候藏的?”
“早上。”應姒姒街坊包裝袋,分秦宴辭。
“明天掃墓?”
“嗯,早上。得帶點吃的,我想在那陪我媽媽一天。”應姒姒想了想道:“你祭奠完回來就行。”
“我陪你。”秦宴辭不是很放心。
一個人傷心的時候,警惕性會變低。
她舅舅一家那麼急迫的想從她身上獲得好處,萬一趁著她不注意,欺負她,誰為她出頭?
.........
兩人到家後。
應姒姒向老太太吐槽王誌堅一家:“可憐了霞霞,人長的秀秀氣氣的,又勤快,攤上那麼一個男人,二十三的人,像三十三的。”
老太太絲毫不同情:“路是她自己選的,怪誰呢。要怪,隻能怪她愛聽王誌堅的甜言蜜語。不是我說你啊,你和她根本不是一路人,往後少來往,浪費時間,浪費精力金錢。”
“可她是我最好的玩伴。”應姒姒很珍惜這段友誼。
“你當人家是最好,人家呢?她比你大三歲呢,為啥跟你玩兒?因為同齡人和她玩,她占不到便宜。你年紀小,聽她指揮,平時讓你跑跑腿,乾乾農活,她當然願意跟你一起。就像我,對你好也是因為占到了你爹的好處,占不到好處你以為我還能好?”老太太毫無顧忌。
“我跟你話不投機。”應姒姒說。
“我跟你投機。幸好你倆今天換了一身衣服去,要是穿回來的那一身,人家肯定找你借大錢,你打扮的窮了,可能會借點小錢吧,少則三五塊,多十塊。”
應姒姒:“.......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