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姒姒淡定道:“你彆太感謝我,咱倆姐妹一場,馮雙喜就是我妹夫,我自然是要照顧到的。”
馮雙喜一聽這話,有種得了靠山的感覺:“大姐,你就是我的恩人,往後有什麼事,儘管招呼,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應姒姒咧嘴笑:“言重了啊。你對我妹妹好,我就很開心了。”
李玉薇嘔的要死:“應姒姒,你你,我跟你拚了。”她嗷一聲衝向應姒姒。
秦宴辭一腳踹中她小腿。
她摔一個狗啃泥。
憤怒,無助,不甘。
她哭了。
“嗚嗚.都來欺負我,我不活了啊。”
“不活就去死。”秦宴辭嫌惡至極,若非媳婦在,他真想揍死這娘們兒。
長得就是一副欠揍的樣。
馮雙喜越發覺得李玉薇掃興,大喜的日子,她哭哭啼啼給誰看?要不是當著應姒姒的麵,他真想給她一個大嘴巴子。
應姒姒歪頭:“玉薇啊,你要是覺得這活不好,你給馮雙喜找個好的就是了。”
李玉薇哭的更大聲。
應姒姒戲做夠了,不願意繼續,囑咐馮雙喜好好照顧對方,和秦宴辭手牽手往回走。
馮雙喜扭頭:“你還賴地上乾什麼?你學學女羅刹,人家打扮的多靚麗?你呢?成天蓬頭垢麵,像什麼樣子?”
“應姒姒婆家有錢,我有什麼啊。”李玉薇身心俱累,她是造了什麼孽,要過這樣的日子。她腦子忽然一閃:“你為何喊應姒姒女羅刹?”先前聽到便覺得怪異。
“因為她長得像羅刹。”馮雙喜可不好意思說,打不過應姒姒,還差點被她勒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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