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燕京的應姒姒,陪老太太坐到傍晚,留下吃過晚飯才離開。
挨著家門口。
聽見室內隱隱約約的哭聲。
辨認出聲音屬於魯月春。
壞女人來她家裡乾嘛?
阿辭在家?
她掏鑰匙開門。
家裡不僅有魯月春,還有魯家父母,以及公婆一家四口。
把小小的客廳,占的滿滿當當。
她站玄關處換好鞋子,秦宴辭才發現她:“媳婦,你回來了,吃飯了麼?”
“吃啦,這是?”
“談離婚。”秦宴辭直接了當道。
應姒姒無語,離婚跑到這裡談,擺明膈應他們夫妻。
秦閆軍不悅,臭小子,生怕姒姒不誤會他們兩個做老的,是吧?他糾正道:“他們是來道歉的,正好被我撞見,這才改為談離婚。”
秦宴辭輕嗤:“嘁。”四合院談不攏嗎?
秦閆軍:“......”我還不是為了給你個公道,想快點落實此事。
你嘁個什麼意思?
“你們談,我和媳婦洗洗睡了。”秦宴辭擁著應姒姒往室內走。
應姒姒:“......”知道你不把父母放在眼裡,但也不能這麼不放眼裡吧?她身為兒媳婦,這裡沒她說話的地方,她和公婆打招呼:“爸媽,你們聊啊,我先失陪了。”
“誒。”
應姒姒和秦宴辭剛走到臥室門口,魯月春跑上前,撲通一聲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