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卿闕看著攤販在發呆便問了一句。
“哦哦, 抱歉, 方才有些走神, 擾了客人。”攤販立刻調整好了情緒。
卿闕也沒有在意，他在小攤子上看了一會兒, 看到了在角落裡麵藏著的一小盒東西。
他有些好奇, 伸手拿了起來。
裡麵裝著一些粉紅色的固體膏脂, 還有淡淡的香氣。
“這是什麼？”
攤販看了一下，說道：“這是口脂，不過，這個顏色賣不太出去。”
“為何？”
“要不客人再看看其他顏色？”攤販打著哈哈, 轉移著卿闕的注意力，熱情地拿出了其他顏色的口脂。
“您手上的是櫻花粉, 這是海棠紅，這是玫瑰紅，這是牡丹紅, 這是豆沙紅……”攤販熱情地介紹道。
卿闕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但是任憑他怎麼努力分辨，這不都是紅色麼？
“這些不都是紅色麼？”卿闕說道。
小販：Σ(⊙▽⊙\a
最終，小販歎了口氣, 自言自語道，這都第幾個了……
一模一樣的答案和場景，小販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卿闕最終有些不耐煩挑選, 將所有的顏色都挑了一種。
“全都包上一份。”卿闕說道。
他想著小姑娘應當都會喜歡的, 那時他隱隱約約記得, 下邊的師妹們都喜歡在閒暇之餘討論脂粉。
“客人，這櫻花粉您也要要麼？”小販試探著問道。
他記得妻子曾經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單獨來買口脂的愣頭青挑這種顏色。
寧願自個兒不做生意，也不能拆了人家的姻緣。
不過，其實他自個兒也是不太記得這些顏色的，原本這些是妻子負責操持的，但是妻子也沒跟他說為什麼，這些口脂的顏色還是他看著盒子上的標記才記住的。
這不都是紅色麼？
小販將口脂打包好遞給了卿闕，說道：“客人，一共一百靈珠，折合成靈石是一塊下品靈石。”
卿闕聽了，皺了皺眉。
小販以為客人嫌貴，連忙說道：“客人，我可以給您打個折扣的。”
這也算是筆大生意了，若是成了，至少可以給妻子維持一段時間的藥材。
“可以用丹藥交換麼？”他想起來自己似乎並沒有下品靈石。
小販一聽，眸光一亮，說道：“可以可以。”
“你看看這個是否可以。”卿闕拿了個玉瓶給小販。
小販顫顫巍巍地接過精致的玉瓶。
“裡麵的神識禁製我已經解開，你可以探進去看看，若是可以，便這樣成交。”
小販用神識探了進去，裡麵是一顆易骨丹，他的妻子，正是經脈儘斷……
等小販再次抬眸，紅衣少年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隻隱隱約約看見了他腳上的金環。
這位客人，總覺得有些熟悉。
遠去的卿闕，看著那盒櫻花粉口脂盒上落著的藥渣，微微眯了眯眸子。
罷了，今日，就當做件好事。
那家夥，還算順眼。
卿闕向來是個守時的，在即將天明之時回到了那家店鋪。
方才那個小丫鬟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客人，您回來了。”
掌櫃的將已經製作完成的衣物遞給了卿闕給他過目。
卿闕看了幾眼，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之後的衣物，可能還要勞煩這個小丫頭了。”
聽到卿闕的話，那個小丫鬟顯得相當激動。
“是，奴一定儘全力為客人製作衣衫。”那個小丫鬟跪了下來。
旁邊的掌櫃也沒多說什麼，既然客人點名要這個小丫頭製作的衣衫，那自然是不好拂了客人的麵子的。
“嗯。”卿闕也沒再多說什麼，拿了衣服便打算轉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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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閣。
顧七今日醒的挺早，醒了整隻崽都有些懵。
等她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的爪子變成了纖細的手指，頭發垂了下來，變成了白色。
她總覺得她這個樣子有些熟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夢夢到過。
然後她還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件紅色的袖袍，身上的氣息也很熟悉。
就是自家鏟屎官的衣物。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導致了這種不明不白的狀況？
她現在還沒有衣服穿。
囧……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該在自己身上的袖袍，因著動作有些不熟練，再加上並不怎麼會穿這個時代的衣物，穿上之後，顯得頗為不倫不類。
卿闕穿著這件外袍的時候，顧七覺得還是相當瀟灑俊秀的，但是等到她自己穿上之後，說不出的怪異。
顧七想悄悄地走出去看看，未曾想，剛走下床榻，就有一麵透明的屏障在阻擋著她。
等到她煩惱過後，就發現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熟悉的紅衣，熟悉的眉眼。
正在推著透明屏障的顧七見到他本能地動了動耳朵，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