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杉和王川澤雖然結婚了,但仍各住各的房間。
飛機廠對研究所的同誌們很好,分配的房子雖然仍歸集體所有,但基本上也算是給每個人了,所以廖杉結婚後,她原來住的屋子並沒有被收回。
至於為什麼兩人還沒有住到一起……
其實還是因為避孕的問題。
因為廖杉明確說過不想要孩子的話,王川澤特意去醫院領了一個保險套。當下國內橡膠大部分還是用在軍工方麵,避孕套的產量少,平均到適齡夫妻頭上也就一個,非常珍貴。
就像王川澤領到的那個保險套盒子上,就印有很是詳細的使用指南:使用後需要用溫水輕輕清洗乾淨,晾曬後塗上滑石粉,卷起來放到陰涼處晾乾,再收回盒子裡,以備下次使用。
隻是現在避孕套的生產還比較落後,做出來的產品也不如後世那般輕薄舒適,廖杉和王川澤初嘗試以兩個人都不舒服,中途拉閘結束。
加上忙著出飛機的初步設計方案,這事就暫且擱置下來。
除了工作忙的原因外,廖杉也是有些逃避,雖然那晚沒有做到最後,但她還是看到了之前想看的,比變成粉紅色的脖子顏色要再深一點,後來……更深了一些,變成了暗紅色。而且嚇到廖杉的是,王川澤看著精瘦,發育的倒是很好,甚至有點過了。
隱隱有些上了賊船的感覺,廖杉扶額。
另一邊,王川澤也在想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喊住準備下班離開研究所的程德霖。
程德霖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有些疑惑,“載彈方案我已經交給你了啊。”
轟炸機最重要的就是投擲武器的功能,飛機上會裝載大概3-5噸的彈藥量,是不可小覷的空中力量之一。
王川澤快步走過去,拉著他的胳膊繼續往外走,“有點私事問你。”
程德霖被他拽著走,不明所以,又往回看了看,“你不等廖杉了?”
“她還在工作,我和你說完就再回來。”王川澤拉著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問道,“你之前在蘇聯買的那些……還有嗎?”
程德霖滿頭霧水,“我在蘇聯買的什麼?膠卷?”
見王川澤耳尖發紅,程德霖悟了,“你是說套啊,早用完了啊。”他還一個人睡了大半年行軍床呢。
程德霖嘖嘖兩聲,看著王川澤打趣道,“我那時候是不是勸你買,我就說你會後悔的。”
他又想起什麼,“不對,你就算買了,留到現在也過期了。老王啊,你這戰線拖太長了,夠能熬。”
王川澤就知道程德霖這家夥會調侃他,沒在意他的話,隻是心裡有些失落,“行了,你回去找你媳婦吧,我回去找我媳婦了。”
程德霖看著一句話又變得美滋滋的人轉身離開的背影,又是嘖嘖兩聲,“傻得咧。”
王川澤回研究所後,和廖杉一起去食堂吃過晚飯,又工作到深夜才一起回家。
回屋後,他把棉
服外套一脫,先忙活著把她屋裡的爐子生上火◥[]◥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很快寒冷的房間裡溫度慢慢升高。
廖杉洗漱過後,散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
王川澤把爐子上沸騰的燒水壺拎起來,轉身就看到了她,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澀,“……水開了,我去倒熱水瓶裡,你今天晚上還要熱水袋嗎?”
廖杉有些無措,慌亂的避開他的目光,“啊,好。”
明明結婚前還沒這麼尷尬。
房間裡隻剩下熱水咕嚕嚕倒進熱水瓶裡的聲音。
王川澤倒完水,卻沒去灌熱水袋,而是拎著燒水壺轉過身來,又對廖杉說,“我比熱水袋好用。”
廖杉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是。”
王川澤緊張的咽了下口水,黑眸幽深,緊緊看著廖杉,鼓起勇氣說道,“……要再試一次嗎?”
終究是無法逃避的,畢竟都結婚了,廖杉硬著頭皮,“行吧。”
王川澤幾乎雀躍的把廖杉房間裡的爐子封上,“你先在這兒呆一會兒,我去把我那屋的爐子生上,你過五分鐘再過來,不然冷。”
他房間裡的床是結婚前特意加寬過的,不然原本配備的單人床根本睡不下兩個人。
廖杉在房間裡一個人做了五分鐘的心理建設,壯士斷腕般一咬牙,去了隔壁。
王川澤鬢邊黑發被打濕,沒戴眼鏡,顯然剛剛火急火燎的洗漱了一番,他攬住廖杉,有些急切的吻了下來,唇齒間交換著留蘭香牙膏的味道,這事他已經被廖杉教的很熟練了。
爐子裡煤塊被火焰包裹著,燃燒著,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抑或者不完全是爐子在出力。
王川澤做飯挺嫻熟的,但做另一種飯他可以說是生手,還不如廖杉這個見過豬跑的人知道的多。
汗水從他挺直的鼻尖滴落,打在廖杉的脖子上,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顫栗,他低頭,親在她脖子上那顆小小的痣上。
廖杉緊緊抓住他繃緊的小臂,眉頭蹙起,“等一等,你先……你先摸摸……現在進不來。”
王川澤隻能耐住性子,喘著氣停下來,按她說的做。
又過了半晌,他終於得到允許可以進入,可沒一會兒又被廖杉叫停,“等一下……異物感好強……”
本來就大,又加上一層厚厚的套子,廖杉有種被橡膠塞子捅的感覺。
可憐的保險套還沒真的派上用場,就又一次被嫌棄。
屋子裡泛著溫暖的黃色燈光,匆匆套了一件衣服的男女坐在書桌前,臨時抱佛腳似的拿著筆在草稿紙上算著什麼。
“我是下個月四號應該會來月經,往前倒數14天是排卵日。”廖杉在紙上寫著,她強調,“排卵日的前五天和後五天為排卵期,這段時間是絕對、絕對不可以做的。”
王川澤也在自己麵前的草稿紙上記下,神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