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腎虛公子!”
葉青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卻依舊不改口。
不但如此,他還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年輕人,有衝動是正常的,但是要注意身體啊!不如這樣如何,老朽對醫學一道,頗有研究,開幾道靈藥給你,回去好好補補,今日之事就算了?”
“哈哈……”
三言兩語,惹來哄堂大笑。
這老頭,真夠狠的,居然敢嘲諷腎虛,不,是神虛公子。
難不成,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準備破罐子破摔了?
“老家夥,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啊!”
神虛公子眯起眼,那陰鷙的眼眸中,閃爍著狠厲。
他改變主意了。
這樣嘴賤的老家夥,留他全屍,那是便宜了他。
不將他千刀萬剮,都解不了心中怒意。
男人。
無論是在哪裡!
你說什麼都可以,但是,不能說我腎虛。
特彆還是在女人麵前!
話音一落,周圍隨從便抬起了雙手。
“刷!”
法則閃爍,這些隨從的雙手,化作了紫色利刃。
同時,他們露出了尖利的獠牙,擺出了戰鬥姿態。
他們的本體,乃是虛空螳螂。
要說恐怖,倒也未必。
因為種族血脈的限製,他們一生,隻能止步於聖人九重天,難以突破到主宰之境。
但是,在真陽界中,沒有人能否認,他們是最好的隨從。
若是得罪了這些虛空螳螂,他們可以悄無聲息地潛到敵人身旁,用虛空利刃,收割敵人的頭顱!
這,也正是天下人忌憚虛空螳螂的原因。
而且,他們不但實力不俗,還忠心耿耿。
一生中,他們隻會認下一個主人,直到戰死!
“老人家,你彆亂說話,交給我便好了!”
眼見虛空螳螂亮出武器,盈月姑娘的心沉下到了穀底。
這老人家,可真能給他鬨事。
她還在考慮怎麼擺脫神虛公子的事,這老人家倒好,直接把人給惹毛了!
“小姑娘一番好意,我心領了!”
葉青嗬嗬一笑,不退反進。
他自然而言地將盈月護在身後,擋住來勢洶洶的虛空螳螂。
僅刹那,壓在盈月身上的重擔,便消失了不少。
原本,盈月還想開口勸說幾句,但是看見眼前老者鎮定自若,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難不成,他並非一個尋常老者?”
盈月看著眼前的葉青,心中升起疑惑。
但是,她走南闖北多年,各式各樣的人都見過了。
不說她能一眼看穿他人,但是,卻也能看個大概。
眼前的葉青,在她看來,就是個平平無奇的老頭,又怎能麵對這群凶狠的虛空螳螂?
葉青不知盈月心中在想什麼,他掃視著眼前的虛空螳螂,悠悠說道:“不過,老夫又豈能讓一個弱女子護我周全?縱然要死,也要死的光榮!”
“這老頭,倒是有幾分風骨!”
這一番話,讓周圍的人對葉青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