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一陣翻騰,直接乾嘔了起來。
“你個死人妖,休想從我手中拿走一塊令牌!”
一聽此話,陰陽神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周身氣息暴動不止,麵色猙獰的怒吼道。
“你找死!”
光芒一閃,一柄血紅色的長劍懸浮於其身側,一時之間,血氣滔天!
落日神子一眼便認出了此物的來曆,這正是陰陽神子屠城之劍,心中不由謹慎了起來。
“既然要戰,那便戰吧!”
“真當我怕你不成!”
落日神子已經受夠了逃跑,此刻將心中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陰陽神子的身上。
雙手一合,大道之氣從體內迸發而出,化為一道巨大的磨盤懸浮於空中,散發著陣陣威壓。
此物一出,那大片血氣立即向著後方退去,隱隱有些被壓製住了。
陰陽神子見狀,身形徒然暴起,提著長劍殺去。
一招一式頗為刁鑽,直取要害。
“來的好!”
落日神子一聲怒喝,索性也不再閃躲,催動體內法則之力,大道磨盤緩緩轉動,傾瀉下一道白色的光芒,化為一道壁壘橫擋於身前。
嘭!
一聲巨響傳出,能量壁壘紋絲不動,直接將陰陽神子彈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麵之上。
“該死!”
“沒想到落日聖地的老家夥居然把這一招傳授給你了。”
這一道法乃是落日聖地的絕學,非掌教不能修煉,此番看來,落日神子已然被當做了下一代掌教進行培養。
這一身份使得陰陽神子不得不再三掂量一下,若是陰陽神子死於他手的話,必然難逃其咎,無疑會引來無數大能的追殺。
嗖!
就在這時,破空聲響起,一道人影從遠處飛來,落於一旁。
“二位怎麼打起來了?”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嗎?”
他一眼便看見了落日神子的身影,眼中不由閃過一抹陰翳。
顯然,他也是為令牌而來。
“朱奎,彆裝了。”
“想必你也是為令牌而來吧。”
此人正是朱奎,與朱章出自同一聖地。
隻見其大手一揮,大道磨盤再度轉動了起來,數道能量壁壘降臨,立於周身。
見此一幕,朱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
“沒想到你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這下可麻煩了。”
“但僅僅隻是有一點點麻煩!”
說罷,他的眼中露出一抹狠厲之色,身形一閃,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落日神子心中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向著一旁看去。
赫然發現了朱奎的身形,隻見其手持一杆銀色長槍,瘋狂的攻擊著能量壁壘。
轟!轟!轟!
一陣轟鳴聲響起,能量壁壘突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但表麵卻沒有任何的損傷,硬生生的擋住了朱奎的攻擊。
“陰陽兄!”
“你還在等什麼?”
“殺了落日神子之後,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知道是咱們倆乾的?”
陰陽神子此刻也不再猶豫,周身氣息再次暴動起來,無數黑氣從長劍之中散發而出,頗為妖異。
“魔劍!”
落日神子見此一幕,臉色大變,不由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