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乎,反正明天之後,你會去完成自己的主線,然後脫離這個周目。
“父親,我喜歡混亂,平靜的混亂也是混亂的一種。”
在遊戲世界搞破壞本來就是第四天災的樂趣之一,至於npc們會怎麼樣,誰在乎呢?
說完,你還自顧自的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啊我還忘了跟你說。”
“父親啊,我隻是個臭玩遊戲的,你不是什麼所謂的…秋由嫣姬的生父,你是我的遊戲內容。”
上個周目他死之前不是已經領悟到這個道理了嗎?
你隻是借著羂索托生出來的天災而已。
·
在你回到陀艮領域之後,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坐在沙灘椅上的漏壺。
見進來的是秋由嫣姬,漏壺問:“你的事情辦完了?”
你像是羂索本人到場一般微笑著回答:“不,還有點事情沒辦。”
沙灘上的海風有些腥鹹,但這裡畢竟是特級咒靈們的安全屋,漏壺周身都被腥鹹的海風吹拂的淡然極了。
花禦似乎在後方的森林裡休息,沒有上前,陀艮在海水裡沉浮,睡的打呼。
你左右看了看,確定大家都在,很好。
隻見漏壺疑惑道:“你出去之前不是說這次之後一切事情就都完成了嗎?”
“好久沒回來,我還以為你放棄涉穀那個計劃了。”火山頭咒靈補充道,還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察覺危險正在朝他慢慢走近。
而在你坐到漏壺身邊那張沙灘椅上之後,對氣息最敏感的花禦從森林中抬起頭,看向沙灘邊的兩個人,微微皺眉。
你說:“漏壺,我回來是想問你個問題。”
眼神看著此時還算平靜的海麵,你沒等漏壺說什麼就問道:“你覺得我是你的同伴嗎?”
這問題來的莫名其妙,漏壺一時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斜著眼睛瞅你道:“同伴不是你總掛在嘴邊的詞語嗎?”
你眼神淡淡從海麵上收回視線,扭頭看向右手邊的小矮個子,眨了眨眼睛。
嗯…
這個敢於說出殺掉五條悟的漏壺果然還是個笨蛋啊。
“加茂?”一聲不分男女的聲音從你身後響起,那帶著疑問的音調足以證明花禦已經對你產生了懷疑,也證明了花禦知道羂索拿走了你的身體。
“啊…”你歎息一聲,垂頭道:“說起來,我倒是還有個問題想要問花禦。”
在你回過頭的瞬間,已經被同伴暗示並意會了的漏壺瞬間站起身,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伸手朝你抓來,但隻抓到了空氣。
這種連咒靈的肉眼都不可見的目標瞬間消失情況下,兩隻特級都緊張了起來,因為他們捕捉不到對方的氣味。
漏壺所以為的,是加茂想要推翻計劃和盟約,對他們這群特級咒靈出手了!
但花禦不這麼想,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微微戰栗,但找不到源頭。
明明他是特級咒靈,應該很自信的不是嗎?
電光火石間,花禦聽到了一聲輕悄的語調…
“能再請我吃一頓你的花蜜嗎?現在,開出盛滿了花蜜的花朵來~”
……
那是一個冬天,小花降生於咒術師的中間,身為咒靈它模糊的覺得自己應該與麵前一身咒力充沛的人類要麼打起來要麼逃跑,但不知道為什麼,人類們投喂了小花食物。
也就是在那個冬天,小花在東京咒術高專安了家,被咒術師們養護了起來。
咒術師們說的話,小花不懂。
“咩咕咪,外麵的咒靈越來越少了哎。”
“…實在想看就去後花園找那隻小花啊。”
被一個有咒言咒力的人類強行賦予了小花這樣的名字,那小小的咒靈不得不接受,也暫時隻聽得懂“小花”這個詞彙。
頭頂一朵花,咒高是我家。
占著小咒靈聽不懂人類的語言,那群看起來不大的咒術師們總是喜歡在它身邊說話。
“你們說…那個人,還會回來嗎?”
誰?
小花懵懂的抬起頭,卻沒有暴露它學習的很快,已經差不多能聽懂人類在說什麼了這個事實。
“不要吧,雖然現在這種生活是她…”
“好了,真希,彆提她了。”
高馬尾的人類女性不服氣的說:“五條悟說了彆提你們就都不提了,乾嘛這麼聽話啊?”
“他不是還說了嗎?她是一定會回來的。”
又是一陣沉默。
小花抬起頭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不知道大家在說誰,它隻是呆兮兮的捧著粉毛人類投喂給它的汽水,懵懂的思考著。
“也不知道我們誰會先見到她,不要是我了吧…畢竟她的強大,我可是有切身體會。”粉毛人類撓了撓頭,說道:“兩麵宿儺最後自己都說打不過,但也說了,他會再見到她的。”
因為她吃了兩麵宿儺的手指。
小花的觸手狠狠喝了一口汽水,問出聲:“誰?”
眾人都驚了一下,隻有那個穿著白衣服背後背著咒刀的少年複雜的看了小花一眼,似乎在驚訝它成長的這麼快,也似乎在釋然什麼。
粉毛人類緩過神,看向小花,“你會說話啦?”
“嘿嘿,我們說的人,叫做…”
“反正,嗯…小花啊,你要是看到她的話…”
秋由嫣姬。
就躲遠一點。
“哈…”花禦很人性化的呼吸了一口海灘上的腥鹹空氣,而僅僅隻這麼遲鈍了一秒,他就躲不開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