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吉野前輩,就是他,殺了那個特級。”
“啊前輩來了, 野薔薇保護我QAQ~”
“滾開啊粉毛混蛋你, 啊, 放手——”
吉野順平拿著棒球慢悠悠走過嘰嘰喳喳的一群後輩身邊, 來到棒球場邊的椅子上坐下。
此時正是中場休息,他想找個人聊聊。
但是大家似乎都很害怕他一樣, 明明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但在他看過去的一瞬間所有人又欲蓋彌彰的將腦袋移開,假裝之前隻是在看風景。
除了京都那邊一直叫囂著要和他打一架的東堂葵之外。
還有身邊...同樣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禪院真希。
“嘁, 這群笨蛋。”禪院真希在吉野順平坐下之後,無聊的鄙視起了其他人。
吉野順平揉搓著棒球, 笑了笑。
“倒是你, 順平, 高層讓你姐妹會之後去京都進行咒術師等級測評, 是不是真的?”禪院真希稍微想打聽一下子。
吉野順平沒有否認, “嗯,大概就在這個月吧。”
“啊...你的實力進步的越來越快了呢, 是該重新評級了。”真希感慨道。
吉野順平眼神朝真希移了移,沒有對特級咒靈被祓除這個話題再說什麼,反而狀若無事的問道:“真希...其實也很想變強吧?”
禪院真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享受難得的休息時光, 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帶出一層溫和的光暈。
“這還用說嗎?誰都看得出來吧。”
“嗯...”
之後,就是半晌的沒話說,直到禪院真希莫名其妙的直起身看向同學,“你怎麼了?”
吉野順平還是揉著手上的棒球, 沒有正麵回答,反而是問道:“真希,喜歡咒術界嗎?”
這是什麼問題?
真希也沒有回答,反而是靜靜的看著吉野順平,直到順平有些頂不住著同學灼灼的目光,無奈的扭過頭和真希對視,“隻是問問而已。”
“你個笨蛋不會是想像那個夏油傑一樣叛逃吧,你們特級都是什麼毛病,難不成你也在苦夏?”
對於五條悟這個無良教師和他同期的夏油傑那段苦夏,學生們多少是知道一點的。
家入硝子前輩曾說過他們的感情十分要好,那年的高專三人,形影不離。
隱晦的猜到了一部分真相呢,真希,不愧是你。
吉野順平想。
但是他嘴上卻在否認,“想什麼呢,東京高專這麼好,我怎麼舍得離開。”
真希不信,鄙夷的望著他,“你身上的遊離感太重了,五條悟那個不|良教師隻和我們說沒和你說過嗎?”
啊...?
吉野順平仰起頭,似乎回憶起來了,五條老師好像確實這麼說過。那時候自己隻以為摯友乙骨憂太要去國外執行長期任務,所以突然感到寂寥罷了。
原來,自己一直都是遊離於眾人之外的旁觀者。
“真希,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我的命運不該是這樣的,我不該出現在高專,我不該有這樣的實力,我應該...嗯...”
想了想,吉野順平繼續說道:“應該是因為有咒力的原因,默默死在某個無人知的角落這樣子。”
畢竟,弱小嘛。
“啊...呼,真希...”吉野順平鬆開了手中的棒球,任球掉落在腳下,捂著腦袋無奈的笑。
狠狠打了吉野順平腦袋一下的禪院真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吉野順平,“你在瘋言瘋語什麼啊?”
在高專的這兩年,吉野順平已經改變了發型,首先是劉海掀了上去,露出了被煙燙出的疤痕,這疤痕在現在的少年看來,已經無關緊要了。
他撓著自己被打的後腦勺討好的朝著同學笑,因為他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真希是真的生氣了,“抱歉抱歉真希,我隻是...突然有感而發。”
“有感而發想傾訴也不要說這種讓人害怕的話啊!”禪院真希嚴肅的看著順平,“順平,有許多人得到了你的保護,有許多人在崇敬你。”
看看吧,那群笨蛋後輩,你也知道吧,他們根本不是在害怕你,是在崇敬你啊,特彆是那個叫做虎杖悠仁的幼稚鬼,他一直想和你成為朋友。
他總是悄悄跟在你身後不是嗎,膽小鬼,不敢說而已。
“所以你要是有夏油傑那種鑽進牛角尖的念頭,我就打你腦袋,直到把這種念頭狠狠打出去!”禪院真希暴言,還作勢要繼續打吉野順平的腦袋,被少年抓著手躲過。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沒有下次了~”
一陣鬨哄哄之後,吉野順平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想法,“那個,真希啊,如果你有能變強的道路,但是你必須離開咒術界,你會怎麼選擇呢?”
真希看了順平一陣,發現他是真的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索性順著心意說:“你不是問我喜不喜歡咒術界嗎?那就告訴你,我才不喜歡咒術界,要不是為了變強,為了...”
少女隱晦的看了看不遠處好像正在和她同學說著什麼的妹妹,無奈的住了口,偏開腦袋。
她不僅敢在這種場合下直說自己不喜歡咒術界,她還想說她要是能變強就要直接去毀滅禪院家呢,哼。
“是麼。”吉野順平放鬆的笑了笑,似乎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後良心也安了下去。
少年少女沒有發現,在“夏油傑”這個詞彙出現之後,無良教師就來了。
五條悟在他們身後聽了很久,看著吉野順平的身影似乎莫名的和那個垂著腦袋坐在長椅上說自己沒事隻是苦夏的摯友身影重合。
真是沒用啊,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