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從大哥和透子暴起反擊那裡開始, 我嘴裡的臥槽就沒停過!也太絲滑了吧我去!】
【大哥這完全沒收斂啊!誰家普通人射擊這麼準啊!一邊打還能槍槍中手腕!】
【都打手腕了,這還叫沒收斂嗎?(花奈叼歐萊雅)】
【絕了,電視台那幾個內鬼, 來當內鬼還要順便殺個人是吧!】
【這一波掉窗戶是劇情殺!】
【柯南——的——頭發——!】
【啊啊啊啊啊大哥帥到無敵炸裂!You jump, I jump!猶豫一秒都是對琴奈神仙愛情的不尊重!】
【快鬥:不是, 你跳你的, 扔我乾什麼???】
【名場麵《飛翔的基德之大哥好臂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鬥, 一款快捷又方便的飛行工具,用完之後大哥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
【花奈:給給給, 我給你個大比兜的好評!頂著我的臉露胖次是吧!關門,放大哥!】
【笑死,為什麼快鬥每次登場, 都沒有褲子啊???】
【可惡!鏡頭為什麼又移開了!好奇鬥子穿女裝的時候, 有沒有偽裝到內褲(魚頭叼快鬥)】
【嫁不出去了哈哈哈, 可憐的鬥子左右為男、男上加男、進退兩男!】
【說起來, 上次在飛機上, 快鬥也是這麼男!】
被兩個男人一個小孩死死夾住的黑羽快鬥:我太男了!!!
隻是可憐的滑翔翼,此時承受了它不應承受的重量,幾乎控製不住地要往下墜。
“啊啊啊要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黑羽快鬥手忙腳亂地要去拉推進器, 但是他現在被這麼多人擠在中間門,根本沒辦法動, 隻能手忙腳亂地大喊:“快!推進器!推進器!”
琴酒皺眉, 他現在一手拽著怪盜基德, 一手撈著藤穀花奈, 也騰不出手。
“推進器!在哪呢!”藤穀花奈雖然一手抱著江戶川柯南,但有琴酒撈著她,正好空出一隻手去摸。
江戶川柯南也慌亂地伸手去摸:“你身上這麼多東西, 是哪個啊!”
被兩個人在衣服裡一通亂摸的黑羽快鬥,臉都憋紅了:“你們、你們在摸哪裡啊!”
“啊!啊!啊……”
“臥槽你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啊!變態!”
“明明是你們亂摸!”
“啊啊啊不要亂動啊!真的要掉下去了!”
天空中瘋狂抖動的滑翔翼,一片混亂。
琴酒:“……”
琴酒額頭上的青筋,肉眼可見地跳動:“都給我閉嘴!”
【哈哈哈笑死,大哥好像帶著一群熊孩子的家長啊!】
【可憐的快鬥,清白徹底沒有啦——!!!】
………
與此同時,飛艇上——
這突如其來的閃電發展,驚得眾人全都呆滯住了。
緊接著眾人猛地回神,全都朝破碎的窗口衝去!
“黑澤先生為什麼要扔花奈小姐……”鈴木園子人都傻了。
諸伏景光剛回到大廳這邊,看到的就是琴酒把藤穀花奈扔出窗外,然後自己也跳出去的畫麵!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差點嚇到魂飛魄散,字麵意思!
諸伏景光都準備跟著跳了,然而下一秒——
隻見一道白色滑翔翼驟然在空中展開,背後的推進器噴出白色的氣體,猛地加速向墜落的藤岡隆道和江戶川柯南衝去,並成功將人撈住!
眾人:“!!!”
“太好了!黑澤先生!是基德大人!!!”鈴木園子爆發出一陣驚喜的尖叫,“原來花奈小姐是基德大人假扮的嗎!”
高木涉還在懵逼:“哎?什麼意思,所以是黑澤先生發現了怪盜基德的身份,所以才把人扔下去,要去救人的嗎?”
“黑澤先生好厲害的推理能力!”毛利小五郎感歎道。
“可惡!基德果然已經混進來了嗎!”中森銀三發出不甘心的聲音。
“黑澤先生不愧是國強偵探事務所的頭牌偵探!”鈴木園子激動地捧住臉,“長得帥!身手好!還這麼勇敢!為了救人竟然自己跳下去也太善良了吧!”
安室透:“……”
諸伏景光:“……”
一句話,讓一人一鬼陷入沉默。
見義勇為黑澤陣,勇敢善良琴阿酒。
琴酒會救無關的人?彆開玩笑了。
安室透眯了眯眼,琴酒不可能會冒著生命危險救柯南,那麼他要救的就隻可能是藤岡隆道。
藤岡隆道是誰假扮的?安室透腦中隱約閃過藤穀強的臉,但又有些不敢置信。
琴酒那種人,會為了彆人……還是一個男人,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看著自家發小不斷變化的臉色,就知道他應該是受了不小的暴擊。
在看到琴酒跳下去救人時,諸伏景光就意識到掉下去那個藤岡隆道,估計是花奈了……隻是他沒想到,琴酒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諸伏景光心情複雜,不管是他或是萩原,如果看到花奈掉下去,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但這個人變成了琴酒……
琴酒對花奈的感情,似乎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諸伏景光憂愁歎氣。
還有花奈也是,柯南那孩子是她拚了命也要去救的嗎?有這麼重要嗎,諸伏景光皺眉。
大廳裡的劫匪大部隊已經被全部製服,剩下的大概還有兩三個跑出去抓藤穀強和鬆田陣平的,聽剛剛對講機裡的意思,好像還碰上鬆田陣平了。
估計收拾起來不會太麻煩。
炸彈也已經拆除完畢,危機基本算是解除了。
“鬆田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怎麼發現炸彈的,竟然直接就動手拆,也不知道上報!”目暮十三嘴上在罵,其實心裡還是在擔心。
之後,搜查一科和搜查二科聯手指揮,將劫匪們一個個全都綁上。
目暮十三又感歎了一句:“黑澤先生的正義感還真是強呢,難怪代號叫愛國。”
安室透:“……”
諸伏景光:“……”
說得很好,下次不許再說了。
“不過黑澤先生的槍法也太準了吧……他開槍的時候,嚇了我一跳呢!”高木涉心有餘悸地說,萬一開槍鬨出人命,事情就麻煩了。
“竟然每槍都精準命中劫匪手腕……”目暮十三心中隱隱冒出些奇怪的感覺,但剛剛的情況又確實符合緊急避險的條件,事後頂多就是教育一頓。
“偵探嘛,去射擊俱樂部練習一些防身術也正常。”毛利小五郎心大地說,“那槍又不是黑澤先生的。”
安室透:“……”
諸伏景光:“……”
信不信,扒開琴酒的衣服,裡麵的武器比地上這些還要嚇人。
毛利小五郎撓了下頭,得意道:“再說這種程度,我也可以做到啊哈哈哈!”
毛利蘭無奈:“爸爸……”
“毛利大叔真是的……”鈴木園子撇嘴。
鑒於毛利小五郎平時不靠譜的形象,這話大概隻有安室透和目暮十三相信。
安室透在警校的時候,甚至還聽教官說過毛利小五郎的槍神傳說。
“對了!細菌!”高木涉忽然想起來這事,緊張地看向摔在地上的安瓿瓶。
“啊那個的話,我想大家不用緊張。”安室透站出來,笑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劫匪應該是假的紅暹羅貓,魚塚先生他們也不是感染細菌。”
………
另一邊,燃料槽附近——
幾分鐘前,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正在飛快地拆除炸彈。
從炸彈就可以看出,這幫人確實隻是烏合之眾,連炸彈都不是什麼高級貨。
“龍蝦鉗給我。”鬆田陣平抬手,下一秒工具就拋進了他掌心,動作熟練得就好像兩人配合過無數次一樣。
在兩人飛快的動作下,四個炸彈很快就一個個暗了下去,就在這時——
“找到你了,卷毛警察!你在乾什麼?!”
兩個手持槍支的武裝劫匪衝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在對講機中彙報道:“找到那個卷毛警察了!不好了!炸彈都被拆了!”
“找過來了嗎。”鬆田陣平嘖了一聲,手中的工具剛好切斷最後一根引線,“你好了沒?”
“唔。”萩原研二應了一聲,手中動作不停,切斷引線,這才站起身,“OK了。”
鬆田陣平挑眉:“這麼慢?是不是退步了。”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露出微笑:“不知道警官先生在說什麼,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電視台攝像而已。”
鬆田陣平眯起眼,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萩原研二打斷:“這兩人手裡都有槍,彆大意。”
鬆田陣平舉起雙手,看向持槍向這邊走來的兩個劫匪,哼笑一聲:“你在跟我說話?彆忘了,當年我的體術成績可比你好。”
“都說了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電視台攝像。”萩原研二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丟下這句就準備上——
“吉本是你?原來你已經找到這個卷毛警察了啊,動作好快!”其中一個劫匪開口道,“還不快點把他按住!”
萩原研二:“?”
鬆田陣平:“?”
等一下。
他假扮的這個電視台攝像師,也是紅暹羅貓的人?萩原研二嘴角抽搐一下。
鬆田陣平:“平平無奇的電視台攝像?”
萩原研二:“……”
第一次易容沒經驗,沒想到選人還選到敵方陣營中的人,也虧得之前都沒露餡……等等!
如果電視台裡都混進了紅暹羅貓的內應,搞不好大廳那邊還有其他內應!很危險!
萩原研二眼神頓時一凜:“好的,這·就·動·手——”
隨著話音落下,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同時衝向兩個劫匪,扣住劫匪的手臂就是一個錯手橫劈——不等對方反應,雙手迅速抓住劫匪雙肩,緊接著膝蓋猛地向上狠頂!
“唔咳!”兩名劫匪腹部受擊,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倒下時看向萩原研二的眼神中,還透著不理解。
“得快點趕回去。”說著,萩原研二已經從衣服裡掏出伸縮繩,將地上兩個劫匪快速綁好。
鬆田陣平神色微妙:“你身上帶的這都是什麼……你不會加入了什麼犯罪組織吧?”
萩原研二:“……”你彆說,還真是。
“都說了,不知道警官先生在說什麼。”萩原研二拆完彈就翻臉不認人,綁完劫匪,立刻向飛艇內跑去。
鬆田陣平也知道情況緊急,隻是邊跑邊冷笑一聲:“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剛剛我要龍蝦鉗的時候,也沒見你聽不懂。”
萩原研二一愣。
“龍蝦鉗這個稱呼,應該隻有我和某個裝死的混蛋知道才對。”鬆田陣平握緊拳頭,“有段時間門藤穀那家夥天天嚷著要吃小龍蝦,我就打趣說7號鉗和小龍蝦長得還挺像,從那之後才開始這麼叫的。”
萩原研二抿了下唇。
還真是不得了啊,小陣平。那種情況還想著給他下套……
“這樣子嗎?可能是教我拆彈的人,碰巧也這麼叫吧。”萩原研二仍是否認。
鬆田陣平差點氣笑了:“那教你的這家夥也太不專業了。”
萩原研二笑眯眯:“專不專業不知道,反正挺帥的。”
鬆田陣平哽住。
………
等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趕回大廳時,大戲早已落幕。
“有人掉下去了?!”鬆田陣平一驚,“情況怎麼樣?能聯係上嗎?”
“還在聯係。”目暮十三皺眉,“就是不知道那個藤岡隆道是怎麼回事,紅暹羅貓那幫人都說那是他們的領頭……還有藤穀小姐,到現在還沒找到。”
“什麼!”鬆田陣平心中一緊,立刻轉頭要去找萩原研二,卻發現周圍早就不見了他的身影。
………
“小陣平盯我盯得太緊了,我可能得找個地方先躲一躲,等飛艇到站就走。”
萩原研二對安室透說:“對了,我易容的這個吉本順平也是假紅暹羅貓的人,之後彆忘了一起抓走。”
“你……不和他好好談談嗎?”安室透遲疑道,“反正琴酒已經不在了。”
“……”萩原研二,“彆說的好像琴酒已經死了一樣……今天是組織任務,之後紅暹羅貓這些人還得滅口吧?怎麼看都不是好時機。還有花奈……”
“對了,藤穀花奈和藤穀強全都不見了。”安室透皺眉。
“唔……花奈是我藏起來的,怕她有危險。”萩原研二能怎麼辦,也隻能替她遮掩了,“掉下去那個藤岡隆道,十有八九就是藤穀強易容的。”
這麼說,琴酒真的是為了藤穀強?安室透表情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