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候沒有以上任何一種發泄情緒的習慣,他更喜歡轉移注意力。由於德朗尼打了他一拳,所以它現在將在大清早就遭到貓生最痛苦的事情——明明很愛乾淨,鏟屎官卻每隔幾天就要強行摁住它洗澡,真是煩死了個喵!
謝候給德朗尼洗澡不是為了讓它乾淨,而是為了調節心情。
德朗尼是比較抗拒洗澡的貓,而且謝候還不懂得安撫它的情緒。每次給貓洗澡,難度不亞於本·西蒙斯投進一記三分球。
就德朗尼這會兒的反抗力度來看,雪薇昨天或者前天應該幫他洗過澡。
“喵!”德朗尼的口吻逐漸粗暴。
“喵!”
謝候希望德朗尼的有生之年都不要出現翻譯貓狗語言的黑科技,不然他肯定被罵慘了。
“喵!”
德朗尼準備武力抗拒,謝候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會毫無準備嗎?不可能的。
很多人都忘了他曾被歐洲的對手們敬畏地稱為路易十一,他是個狡猾的人,吃過一次的虧不可能吃第二次。
他的手上戴著厚厚的手套,渾身上下都披著雨衣,加上墨鏡和口罩保護住了眼睛、鼻子、嘴唇不會被水噴到,德朗尼的反抗再激烈,都不能阻止糟糕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
後麵,它就自閉了。
自知反抗無用,它不再掙紮,謝候頓時失去了樂趣,想半途而廢,又擔心被雪薇發現,便勉強幫德朗尼洗完吹乾淨。
洗完後,德朗尼就像被玷汙了清白之身的小姑娘似的趴在沙發上。
“洗個澡就變成鹹魚了?這樣子還像隻公貓嗎?”謝候揉揉它的脖子。
德朗尼識趣地蹭了蹭。
謝候不太確定,他感覺德朗尼應該是把他當成了家人,雖然平時老是不對付,這會兒的歲月靜好是通過浴室裡的友好交流換來的。
謝候想要分心,德朗尼成功地幫到了他。
不管他有多為奧運會的事情掛心,都是幾個月的事情,他現在要專注於季後賽。
騎士還沒解決,半決賽有公牛等候,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
兩天後,步行者乘坐球隊專機飛往克利夫蘭。
這裡的球迷懂得了尊敬,他們潛意識裡認為球隊輸定了,但嘴上還不服輸。
嘴上怎麼叫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們怎麼做。
上次來的時候,大街小巷都是反對步行者的人,現在那些人已經消失了。
他們可能會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叫喚,表明自己依然支持騎士,但實際行動卻暴露出他們對係列賽失去信心的事實。
“沒有示威隊伍。”
“沒人拉著讓人吊胃口的海報。”
“沒有一個球迷在街上對我們比中指,那群狂熱分子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謝候對這裡的球迷下達終極評語:“這屆球迷真的不太行。”
基裡連科聽出他語境中的失望,感覺好奇與不解。
對方球迷不乾了,恰恰說明他們的實力打服了對手,這家夥怎麼還不滿意呢?不被人罵就不習慣嗎?
相交多年,基裡連科竟沒發現謝候有這嗜好。
“沒人罵你你不滿意?”基裡連科問。
“你是覺得我很賤,還是你覺得我很欠罵?”謝候不可理喻地看著他。
基裡連科攤手,無奈道:“不然你感歎什麼?”
“我感歎騎士隊那麼有拚勁,他們的球迷卻比他們先放棄了,要知道,滿大街的騷擾我們,攻擊我們,是他們除了比賽現場加油助威發出噓聲外,最能為球隊出力的方式了。可惜,他們比騎士放棄得還要快,真是一群渣球迷。”謝候跟神棍一樣說,“我預言,三年之內,德維恩必然要放棄他們投奔彆處!”
阿泰斯特接了話:“沒關係,在德維恩放棄他們之前他們已經放棄騎士了!”
準備斷絕克利夫蘭人賽季夢想的步行者,一路上相談甚歡,從機場到酒店,再到酒店房間,他們無憂無慮,不關心當晚的比賽,反而斥責克利夫蘭的球迷,
謝候大巴上沒說完,謝特上繼續說:“不久前我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騎士的球迷們花樣百出,使出各種方法攻擊我們,動搖我們。現在他們偃旗息鼓了,僅僅因為騎士2比3落後。我要對這群意誌力薄弱的球迷說一聲謝謝,你們讓我看清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忠誠。你們總要求球員要忠於球隊,忠於球迷,忠於城市,但當球隊遭遇困難,最先放棄球隊的卻是你們這群口號喊得最響亮的人。我們究竟活在一個怎樣的世界?我隻希望,印第安納的球迷不會如此。論球迷的自我修養#”
以謝候的流量和人氣,該謝特自然引爆網絡,克利夫蘭人被千夫所指,不出兩個小時,球迷包圍了步行者所在的酒店,謝候得到了他想要的“禮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