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弼眯了眯眼,揮手讓人出去,自己親自將房門關上,而後在撒葛隻對麵坐下。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還是呂大人痛快。”撒葛隻笑了笑,給呂公弼斟了一杯茶,推到呂公弼麵前:“我來自是想找呂大人合作的。”
“合作?”
呂公弼搖頭:“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大人說笑了不是,您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又豈是泛泛之輩,肯定已經明白我來找你的用意。”
呂公弼沉默半晌,端起麵前的茶小口的輕酌幾口。
撒葛隻表麵上看著鎮定自若,實際上並不能確保呂公弼一定會答應。
不過她已經說了這麼多,再開口就顯得自己沉不住氣,一開始就落入下風,便是合作,她也不是利益最大的一方。
呂公弼小口小口,將茶水全部喝完,這才看向撒葛隻:“公主可以具體聊一聊,我再考慮考慮。”
撒葛隻十分滿意。
兩人在包間裡呆了半個時辰,才一前一後從包間離開。
馬車上,蕭憐憐道:“看公主麵露喜色,可是呂大人答應了公主的提議?”
“能讓呂思慧坐上皇後的寶座,他怎麼拒絕的了!”
“可他真的會相信嗎?”
撒葛隻也不是沒有這個擔憂,擔心呂公弼陽奉陰違,不過她了解人性。
呂公弼與顧卿爵鬥爭這麼多年,一直落於下風,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可以讓他越過顧卿爵,又於呂家有益,他憑什麼不做?
合作的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大遼公主來宋和親之事,剛開始還議論紛紛,但大遼公主自長公主宴會後,就一直呆在迎賓館,甚少出門,又不急著向趙瑞提出和親對象,竟是逐漸沉寂下來。
玄陰宗
“你終於舍得回來了?”
百裡玉瓊上下看著蘇亦欣,又看了眼站在旁邊的顧卿爵。
“娘……,京都有些事,就晚了幾日動身。”
她能在京都有什麼事,左不過就是一些需要夫人參加的應酬。
不過夫婦一體,顧卿爵在朝為官,又身居高位,蘇亦欣確實需要在後宅為他打點,有些男子不方便探聽的消息,就需要她出馬。
百裡玉瓊無奈的歎了口氣,“罷了,也不算遲,今年的宗門評比比往年晚了幾日,你現在動身,也能趕上。”
“娘,真讓我帶隊?”
“快四十的人了,還不能讓我跟你爹歇會?君宥那孩子,可是二十幾歲的時候就能應付這種場麵。”
“是是是,師叔那不是從小在宗門內熏陶麼,你拿我跟他比,自是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