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頭是冒用假身份行騙。
他下令關閉城門,全城搜捕顧卿爵等人。
一天過去,依舊沒有抓住顧卿爵三人,邢捕頭單膝跪在地上,承受邱弘的怒火。
“大人,明日是你與顧子淵的五日之期,他應該會出現。”
“應該?”
他都下了緝捕文書了,等於是撕破了臉,還談什麼五日之期。
之前還不覺得邢捕頭蠢。
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對邢捕頭的能力產生質疑。
看個人都看不住!!!
並且對方還隻是一個十三四的小郎君。
要不是現在福昕不知何處,生死如何,手上沒有得力之人,他是真的想讓邢捕頭吃頓板子,讓他腦子清醒清醒。
然而,讓邱弘沒想到的是,翌日一早就有人擊鼓鳴冤,而擊鼓之人正是顧卿爵。
鳴冤鼓,是古代衙門在其東側設立的一麵巨鼓,是供百姓告官訴冤之用,鳴冤鼓響,官必上堂。
邱弘眼皮跳得歡,心裡咚咚打鼓。
好似回到了一年前。
現在顧卿爵將鳴冤鼓敲響,附近的百姓聞聲,早已經聚攏過來,他隻能咬著牙升堂。
“威……武……”
衙役站在兩旁,手上的殺威棒杵在地上,硜硜作響。
十分唬人。
若是膽子小的,當即就得嚇得尿褲子。
顧卿爵卻是氣定神閒的站在那兒。
邱弘眯著眼睛,喝道:“來者何人,可知擊鼓打鑼有擾亂朝廷之罪?”
“大人,小子顧子淵,並無擾亂朝廷之意,此番敲響鳴冤鼓,乃是有天大的冤屈,要大人斷上一斷。”
站在公堂外圍觀的,有好些是那天晚上的百姓,一開始有些還沒有認出顧卿爵,等顧卿爵一介紹,便想起來了。
這可真是奇了。
不是說今日是他與邱縣令的五日之期,要在今日查出殺害邱姑娘的凶手的麼,怎麼現在又敲起鳴冤鼓來。
邱弘驚堂木一拍:“顧子淵,你還敢現身,本官已經發下緝捕文書,你與你的同夥,利用假的身份,騙取本官的信任,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的意思,是本官冤枉你了?”
“他的身份,我可以證明。”邱弘話音剛落,公堂外一著煙青色男子走了進來。
不是門外的衙役不攔著,實在是人家亮的牌子太唬人。
不敢攔啊!
邱弘在看清楚來人時,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趙郎君?”
邱弘還在京都時,與趙謹見了好幾次,趙謹身份尊貴,他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隻是,隻是平日裡都在京都的趙郎君,怎麼突然出現在明光縣。
“是我,剛才聽聞有人擊鼓鳴冤,我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竟是熟人。”趙謹說完,對顧卿爵道:“你有什麼冤屈,儘管說來,邱大人昔日在京都為官時,就是出了名的剛直不阿,清正廉潔。”
邱弘:“……”
怎麼聽趙謹這麼說他,像是在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