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不敢當,不過是聽屬下說,桓麟公子住在此處,一個月前,我有幸見過桓麟公子激戰西夏名儒,那叫一個精彩,正好有機會,大家交個朋友。”
“哦,我還以為,縣丞大人過來,是要將我捉去,給你兒子陪葬呢!”
鬱鐘鑫一頓,麵色不虞。
蘇亦欣才不管這人是不是剛死了兒子。
淩捕快三番兩次過來要捉她,她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子,這會肯定已經在大牢裡了。
不管淩捕快是不是受這位鬱縣丞的指使,她都將這筆賬算在鬱縣丞的頭上,她相信沒有鬱縣丞的默許,淩捕快不會兩次過來想要抓她。
既如此,她憑什麼要給鬱縣丞好臉色?
“哪裡哪裡。”
鬱鐘鑫麵色訕訕,沒料到這個小娘子這麼不給自己麵子。
她不過是普通百姓,就算她那未婚夫君得了一個桓麟公子的稱號,也不過是名頭好聽些罷了,他官再小,也是吃著朝廷俸祿的人。
還敢瞧不起他?
“既不是給你兒子陪葬,那我實在想不出來,鬱縣丞來這兒有何貴乾了!”
蘇亦欣說了三句話,氣的鬱縣丞差點犯了心疾。
站在鬱鐘鑫身後的官差,頗有眼色,見鬱縣丞被懟的臉色不虞,上前一步嗬斥道:“大膽,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和縣丞說話的。”
“嗯?我說什麼了?”
“姑娘問縣丞大人有何事來府上,縣城大人說想要見一見桓麟公子交個朋友。”
“對啊,就這鬱縣丞也能氣成這樣,這度量也太小了。”
隻許鬱縣丞有個看眼色的“好”下屬,就不許她有個機靈變通的丫鬟?
“你剛才分明說……”
“閉嘴,蠢貨。”
鬱鐘鑫麵色垮下來,聲音不複剛才那樣和曦,而是帶著幾分冷意:“蘇姑娘是吧,果然還是年歲太小了,氣性這般大,對桓麟公子可不太好。”
鬱鐘鑫說罷起身,看向蘇亦欣:“也罷,你也是沒人教,我與桓麟公子也算一見如故,明日本官送幾個人過來,你也好好學學,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賢內助。”
蘇亦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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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子的後事都還沒辦完,就要往一個隻見過一麵的人家後院裡塞女人。
你咋不上天啊!
這鬱鐘鑫是不要臉了是吧。
她有爹娘,有親外祖和六個疼她的舅舅,十幾個表哥。
他算他麼的哪門子蔥!!!
一副長輩的樣子,還想要塞幾個女子過來。
“鬱縣丞,我吃你家大米了嗎?”
“什麼?”
“管的這麼寬,一個男子,竟想著往彆人的後院裡塞女人?”
蘇亦欣真是懷疑這個鬱縣丞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那種。
簡稱腦子有病。
鬱鐘鑫這次是真被氣到了,衣袖一甩氣哼哼的走了。
蘇亦欣以為這事作罷。
沒想到第二天,真的挑了兩個嬌滴滴的美人來。
這日正好是顧卿爵休沐,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被吉和攔在門口,用帕子抹著淚,弄的吉和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