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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騙了我，他說他可以幫助我離開月宮。”霓裳仙子一臉憤恨的凝視著月亮。
劉醒言說道：“你現在不是已經離開月宮了嗎？”
“可是他卻霸占了月宮！”
“所以呢，你又想離開月宮，又不想彆人霸占你的月宮，取舍之間的事情，怪誰呢？”
“不是這樣的，他是妖怪，是壞人。他霸占了月宮，肯定不會做好事。”
“那你看到他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他吸取我的元氣，就是要殺了我然後霸占月宮。”
“可是你現在並沒有死啊？”
“你……你也不是好人！”
“好人壞人，誰又說得清呢？”
霓裳和劉醒言拌著嘴，唐玄鬆說道：“你們兩個爭辯這個有什麼用，還不如想想明天怎麼活呢。”
“該怎麼活就怎麼活，想太多不嫌心累嗎？”猴子抱著肩膀說。
夜流沙點頭：“猴子說得對！”
“對什麼對，一個人要是沒有思想，那和屍體有何區彆？”唐玄鬆反駁。
霓裳回過頭看著唐玄鬆，疑問道：“思想？我自己一個人在月宮裡住了幾千年，天天都想著來到人間，如今來到了人間，我卻又想回去了。思想是沒用的。”
唐玄鬆搖頭道：“你這不叫思想，叫空虛，叫寂寞，等以後看遍人間景色，你就會有另一番思想了。”
劉醒言不屑一顧：“看再多的風景又有何用，還不是該吃吃該喝喝？你還能上天不成？就算不上天，你能永遠不死嗎？活著為了什麼，活著就是為了他娘的能夠幸福的死去。”
“為什麼活著是為了他娘要幸福的死？”霓裳疑惑不解。
“哈哈，他娘的是臟話，你現在不懂。”夜流沙大笑起來。
霓裳越來越糊塗：“說話也分乾淨和肮臟嗎？”
劉醒言點頭道：“是的，無論什麼事情都分乾淨和肮臟。說起肮臟，我以前可沒少做過肮臟的事。為了活下去我生吃過野豬的幼崽，那股血腥味我現在還難以忘記；為了賺錢我騙了一些小妖怪去坑蒙拐騙，那些騙回來的東西全歸了我，而那些小妖怪則被自詡正義的俠士們消滅了。所以我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就是因為足夠肮臟。”
“你真是個壞人！”霓裳忿忿不平。
劉醒言嘿嘿笑道：“是啊，我是壞人，那你為什麼還要和壞人說話？”
“我……我不知道。”霓裳有些不知所措。
猴子凝視著月亮，說了聲“俺去去就回”便飛身而起，向著天際飛去。
月在雲端，人在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