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全殲小鬼子106聯隊……”
“但在飲馬溝戰場消滅的鬼子加起來肯定超過兩千五百人，還繳獲大量裝備彈藥。”
“光口徑超過一百毫米的重炮都超過十門，還有二三十門山野炮。”
“加他們突襲日軍105聯隊繳獲的重裝備，這下翼中第六軍分區繳獲的各種火炮加起來再組建兩個團都沒問題。”
“好……打得好……”副總指揮一邊看電報一邊感慨。
看到最後幾句話後，臉的笑容突然就被嚴肅取代，皺著眉頭自語道：“第六軍分區已經連續打了兩場大仗，中間還趕了十多公裡路，部隊肯定非常疲憊。”
“他們怎麼還想在飲馬溝再大第三仗，會不會有點兒太衝動了。”
參謀長搖頭解釋：首長……
“我剛開始的想法跟你一模一樣……”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我們的分析全部來自於經驗，並沒有任何事實依據。”
“孔捷跟黃宇都不是衝動的人，既然他們趕請戰，那就有七八成把握。”
“而且防空作戰隻需要很少一部分兵力參戰，大部分戰士都不會出現在戰場。”
“萬一真發生什麼意外，他們也會把損失降到可控範圍內。”
“就好像飲馬溝圍殲戰……”
“一開始我們兩個都不看好，但他們還是打贏了。”
副總指揮突然搖了一下自己腦袋：“你真以為我擔心他們打不贏這場防空戰鬥，錯了，我真正擔心的是黃宇後手。”
“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胃口也越來越大，加李雲龍跟孔捷對他的支持跟信任，啥事兒都做得出來。”
“後手？”參謀長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副總指揮指著電報最後兩句話道：“你不會以為飲馬溝防空戰打完了他們就會收手把。”
“這場防空戰準確來說是一場針對小鬼子航空兵的伏擊戰，坐等小鬼子飛機往口袋裡鑽就行了。結果這小子竟然讓我們幫忙盯住保定周邊所有可能增援戰場的小鬼子飛機場。”
“你覺得這跟他打伏擊有關係嗎？”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關係也來不及。”
“天馬就要亮了，防空戰頂多兩小時就能打響，等我們把偵察員安排到位，戰鬥已經結束，他們還要這些情報有啥用。”
參謀長這才回過味兒來，看著副總指揮滿臉不相信反問……
“這……”
“按你這麼說……孔捷他們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乾掉這麼多小鬼子還不想收手。”
“就算他們想打，手裡的部隊還有實力打嗎……”
“難道他們手裡的戰士就不知道累？”
“首長……”
“我覺得總部要提醒一下他們，千萬彆被勝利衝昏了頭腦，要學會適可而止。”
“雖然現在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時刻，但岡村寧次也不是吃素的。”
“彆再反掃蕩最後關頭被岡村寧次殺一個回馬槍，把第六分區本就不多的部隊葬送在某一場戰鬥中，那就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