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人很快在一間小房間裡找到了一個五層的大蛋糕。
這個時間點還沒到切蛋糕的時候,所以基本不會有人進來,正適合他們乾壞事。
夏希樂不急不慌的把混合了可可粉的奶油拿了出來。
五分鐘後,蛋糕的第一層上就出現了一坨便便。
雖然是第一次動手,但他看著還是很滿意的。
說起來,他會做這個,還得益於上一世的一個同事。
那個同事遇到渣男被分手後,氣不過,直接做了個巨大的便便蛋糕送到了渣男公司,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讓渣男現場出道。
大家都覺得這個方法不錯,以後再碰到惡心人的,直接給他送個便便蛋糕就行。所以同事就在辦公室裡科普了做法,還教了他們好幾個小技巧。
看著雪白蛋糕上以假亂真的便便,夏希樂偷偷的樂了兩聲,然後招手讓寧輕過來。
“哥哥,過來看看像不像?”
寧輕聞言快步走了過來,然後看清東西後,他嘴角抽了抽。
“像嗎?”夏希樂問。
寧輕點頭,“……像。”
要不是提前知道這是什麼,他這會已經吐了。
也不知道小破孩是怎麼想出這損招的。
“行,那我就繼續了。”
“嗯。”
等全部弄完,兩人合力將放在一旁的蛋糕盒給安了回去。
為了不讓人提前拆,夏希樂還在上麵寫了幾個字:驚喜,請宴會現場打開。
十分鐘後,兩人悄無聲息的回到現場。
李曄見到他們後鬆了口氣,“怎麼去了那麼久?”
“哦,”夏希樂指了指寧輕手裡的盤子,盤子裡放著幾個精致的小蛋糕,“看到好吃的,就吃了一點。”
李曄也沒懷疑,畢竟大部分小孩子看到好吃的都走不動道。
“爸爸呢?”夏希樂環顧一圈沒看到夏東偉,就問道。
“說是看到老朋友,去打聲招呼。”李曄解釋。
那應該是去安排事情了。
“哦。”夏希樂邊坐下邊問道,“那李曄哥哥,你怎麼不去?”
“這不是要看著你們嗎?”李曄道。
他剛也看到了幾個朋友。
夏希樂就道:“我們不亂跑,你去吧。”
李曄想了想,“也行。”
然後他指了個方向,“我就在那邊,有事去那找我。”
“好的。”
話音剛落,一聲尖叫再度劃破宴會廳的上空。
“啊——”
“有蟑螂!!”
“在哪?”
“那那那……那裡!”
“啊啊啊!你彆忘我這丟啊!!”
隨後是一陣劈裡啪啦的盤子摔碎的聲音。
夏希樂習慣性的去搜尋阮舒的位置,不過這次剛好被人擋住,沒能看清楚。
不過接二連三的出問題,足夠她火冒三丈了。
就不知道她能忍到哪一步。
李曄看熱鬨不嫌事大,“這辦宴會前沒去看日子吧?”
不是香檳塔碎了,就是吃的東西裡有蟑螂,這宴會肯定會成為圈子裡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談資。
“生日宴看什麼日子?”夏希樂說。
李曄一想也是,“那也夠倒黴的。”
“誰說不是呢。”夏希樂微笑道。
在第三次出狀況時,夏希樂終於看到阮舒挽著關春明快步離開了宴會廳。
夏希樂立刻對寧輕道:“哥哥,我們跟過去看看吧。”
寧輕看了一眼,道:“很容易被發現。”
“沒關係。”夏希樂說,“被發現就說我們走錯了。”
“行,走吧。”
阮舒一踏進休息間,回身就是一個耳光。
啪!
關春明的臉偏向一邊。
阮舒總是恬靜的臉上現在布滿了陰雲,“關春明,你是怎麼辦事的?”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酒店能出這麼多狀況。”關春明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躬身低著頭,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
“沒想到?”阮舒抬手又是一巴掌,“那麼些人是吃乾飯的?”
“香檳塔倒了就算了,食物裡竟然有蟑螂。”
“關春明,你是要我成為圈子裡的笑話嗎?”
關春明的頭垂得更低了,“放心,我會追究酒店的責任。”
“追究責任,追究責任能讓我不被笑話嗎?”
阮舒捏了捏眉心,試圖控製自己的火氣,但越壓越氣憤。
最後,她雙手一揚。
‘嘩啦’一聲,桌麵上的東西頓時碎了一地。
堵在胸口的氣終於散去了一點,阮舒整了整歪掉的袖子,道:“收拾一下,出去切蛋糕。”
“今天宴會提前結束。”
“是。”
關春明出去了一趟,很快帶回來幾個人。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幾人有條不紊的做著善後工作。
關春明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往自己的臉上抹粉。
傷口火辣辣的疼著,他卻像是感受不到一樣,平靜的坐著。
臨出門前,阮舒抬起關春明的下巴,溫柔的詢問道:“疼嗎?”
關春明:“不疼。”
“很好。”阮舒鬆開手,然後朝旁邊伸了下手,很快有人遞上一張卡。
她把卡插到關春明的衣服口袋裡,笑道:“賞你的。”
“謝謝。”
阮舒嫣然一笑,轉身往外走,“走吧,該切蛋糕了。”
關春明垂眸斂去眼中的狠厲,像過去許多次一樣把卡收好,然後抬腳跟了上去。
出了門,
兩人又變成了如漆似膠的恩愛夫妻,就像是剛剛休息室裡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夏希樂和寧輕躲在一間房間的門後,看得嘖嘖稱奇,“這怕不是比我那忍者神龜還能忍。”
不過,看著飛快進入休息間又快速出來的熟悉身影,他笑得見牙不見眼。
因為,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