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叔緊皺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來,“這被子彈打斷了的肩胛骨我老周有把握讓它長好了,但按我那方法想把子彈給你摳出來,這麼熱的天,這傷口肯定發炎感染。”
劃船的周厚樸低聲說道,“要是翠蓮妹子在就好了,她從根據地醫院裡學的那些肯定能用上。”
“你小子彆動不動就念叨翠蓮”周大叔沒好氣的低聲說道,“咋的?就她們那西醫能治病咋的?”
“我可沒那個意思”周厚樸辯解的同時,劃船的速度也快了不少,想從這回去,可得需要不少時間呢。
“我看啊,厚樸兄弟確實沒那意思。”
剛剛還怕死怕的帶著哭腔的三海這時候也活分起來,擠眉弄眼的朝周大叔說道,“他八成是對翠蓮妹子有意思呢”。
“彆瞎說!”周厚樸聞言立刻鬨了個大紅臉,那劃船的速度也跟著再次加快了不少。
“牛家那二閨女可是個進步的,聽說都跟著大部隊去了陝北了,厚樸這祖輩莊稼秧子哪配得上人家?”
周大叔又是羨慕又是自卑的念叨了一句,轉過話題說道,“三海呐,你就堅持堅持吧,等回了莊子我給你把子彈剜出來。”
三海聞言咕嘟一聲咽了好大一口唾沫,臉色慘白的點了點頭,那剛剛升騰起的輕鬆也跟著煙消雲散。
“周大叔,我能看看你這藥簍嗎?”一直沒說話的衛燃問道。
“能,這有啥不能的。”周大叔倒是格外的痛快,想都不想的便把那個並不算大的藤條箱子遞給了衛燃。
拉開藤條箱子上的小窗戶門,衛燃挨個看去,這箱子不大,裡麵裝的東西倒是不少,最下層是個不大不小的砂鍋,裡麵黑糊糊的是凝固的膏藥,上麵一層左手邊的一格除了一塊小硯台之外,還有一遝草紙和一根毛筆,中間一格是幾個小瓷瓶子。右邊那一格則放著一捆形狀各異的夾板以及一個號脈用的腕枕。
失望的扣上藤條箱子,衛燃忍不住說道,“要是有點兒西醫的醫療器械,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你?”周大叔狐疑的掃了眼衛燃,“你還會這個?”
“至少他肩膀裡的子彈能取出來,傷口也能縫上。”衛燃歎了口氣,“可惜沒家夥什。”
“你需要什麼家夥什?”玩命搖棹的周
<center>-->>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