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蕭淩點了點頭,道:“我與牧蝕前往青陽古城,將消息告訴青陽古城城主。牧陽城主與天王幫副幫主司空八饅是好朋友,可以早點將消息傳給司空八饅。”
“這樣的話,我們一旦幫助了天王幫,天王幫必定會感恩戴謝,與我們聯手,將日月教滅掉。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得到日月石,參悟日月玄功。”
聽著蕭淩這樣安排,古魔神等人沒有異議。
這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計劃了,古魔神不敢相信,蕭淩竟然能夠製定出如此完美的計劃。
鬼神眾一個勢力要擊敗日月教,無疑是很難的。
倘若是聯手天王幫,那就不一樣了。
“既然如此,我們分頭行動吧。”蕭淩說道。
古魔神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略微遲疑看向鬱平,道:“鬱平,我們回黑風山。”
此刻的鬱平,準確的來說已經死了,成為了蕭淩的一具傀儡。
“鬱平,好好配合古魔神。”蕭淩命令道。
“是的,主人。”鬱平認真道。
蕭淩丟了幾瓶療傷丹藥給鬱平,旋即與牧蝕和無我神徒朝著青陽古城的方向掠去。
古魔神也帶領著鬱平,朝著黑風山的方向掠去。
……
日月教。
大殿之中,孤獨卿背手而立,看著牆壁上的日月圖。
在下麵,兩道人影跪在那裡,正是日月雙使。
“教主,若不是鬱平廢話太多,早就將蕭淩滅了。”日使恭敬道。
其實,日使說得也沒錯,鬱平的確是話太多,甚至還將日月教的計劃都說了出去。
“是啊,教主,鬱平這個人根本信不得。”月使附和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一切責任推卸在鬱平身上。
在他們眼中,鬱平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古魔神知道鬱平要謀反的消息,必定會將鬱平宰了。
“你們兩個,一跑回來,就是喜歡將事情的過錯推卸到其他人身上。”
孤獨卿緩緩轉過身來,冷冽的目光盯著日月雙使,使得兩人瑟瑟發抖起來。
“倘若在古魔神沒有現身的情況下,你們直接出手配合鬱平,早就將蕭淩他們殺了。”
孤獨卿語氣很冷,道:“在此之前,你們在乾什麼?莫非又在修煉日月玄功?”
“教主,萬萬不敢啊。”
日使連忙道:“鬱平請了方煙,他可是血社的人,在陣法的造詣上麵,絕對是征途古戰場第一人。他們兩人聯手,就算五星武宗都可以鬥一鬥。”
“殺死無我神徒與蕭淩他們,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結果後來,出現了一點意外,方煙就離開了。”
日使將蕭淩破陣的過程告訴了孤獨卿,當然,關於帝皇劍方麵的事情,他們兩個一個字都沒有提。
九階玄器啊!
若是得到這九階玄器,這征途古戰場還有誰是他們日月雙使的對手?
“蕭淩,有趣的小家夥。”孤獨卿眼中掠過一絲精光,喃喃自語。
“等方煙離開後,我們出手幫助鬱平,結果古魔神就在附近,我們隻好拚命逃回來向教主稟報消息。”日使道:“如今古魔神他們知道了教主的計劃,必定會有所防備。說不定,古魔神還能夠從鬱平嘴巴裡問出其它消息。就比我們安插在天王幫的內應。”
“到時候,古魔神將消息告訴了天王幫,那就對我們日月教不利了。”
聽著日使這番話,孤獨卿微微點了點頭,笑道:“在關鍵的時候,你的腦子還算靈活。”
“多謝教主誇獎。”日使連忙道。
“天王幫,鬼神眾……”
孤獨卿背手而立,道:“天王幫的內應,鬱平並不知道是誰。隻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應該提前出手……”
“教主的意思是?”日使問道。
“整頓人馬,在蕭淩與林中火切磋的時候,儘快將天王幫給滅了。”孤獨卿眼中閃過寒芒,言語之中,滿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