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素媛愣了都:“韋洲哥你實在開玩笑嗎?”
“你等著我過來,馬上!”
有他這句話,江素媛很安心。
掛斷了電話之後,她深呼吸一口氣。
二十分鐘之後,徐韋洲到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劉建國。
這是江素媛沒有想到了,甚至有些覺得丟人。
打人被抓派出所,她還是個女人,也太驚世駭俗了。
徐韋洲是冷著一張臉進來的,他跟劉建國都是穿著便裝來的,沒擺什麼排場。
不過這派出所裡的人好像認識劉建國,剛才負責審訊那個客客氣氣的起來跟劉建國點了點頭:“您怎麼過來了?”
劉建國就過來說了一句話:“我跟著兄弟來接她媳婦兒,沒事過來看看而已。”
這話挺耐人尋味的,那警察趕緊問了:“哪位啊?”
江素媛覺得自己該主動一下了,總不能讓人家來開這個口。
“劉哥...真是麻煩你了,還跟過來一趟...”
劉建國衝她笑了笑:“沒啥,反正沒事嘛,正好跟著韋洲出來轉轉。”
徐韋洲看著江素媛,她袖子撩起來的,上麵青一道紅一道,看著還怪嚇人。
“讓人打的?”
江素媛點了點頭,想把衣袖給放下來:“沒事,回頭拿白水蛋滾一下,很快就能消下去的。”
徐韋洲卻冷著一張臉,把鄒建寧看了看。
之前鄒建寧就差點打了江素媛,徐韋洲把這人記住了的:“是你動手的?”
“我跟你講咋回事!”胡娣雯站了出來,把這件事情的原委跟徐韋洲說了一遍。
徐韋洲越聽,眉頭皺得越深,轉而看向了張巧。
張巧不知道徐韋洲是乾啥的,她之前壓根就沒見過,對徐韋洲也很不客氣:“你愁我乾啥?我是先動手了咋地?那還不是因為她江素媛多管閒事,跟我過不去!”
“得了吧!誰跟誰過不去啊?你在廠裡怎麼在背後整素媛的,你以為這裡沒人知道?敢做不敢當...”
胡娣雯吐槽了兩句。
程銘也知道江素媛丈夫是啥身份,拉扯了胡娣雯一下,示意她說清楚就行了,不要多話。
胡娣雯乖乖閉了嘴。
徐韋洲問那警察:“一般這種事情怎麼處理的?”
那警察知道徐韋洲能跟著劉建國同行,絕對不是等閒,客客氣氣的:“按規矩來就是都得拘留教育,要麼就是家裡人來保釋。”
“就算要拘留或者保釋,也得分對錯吧?”
“這是肯定的,先鬨事的人肯定是要從嚴處理,咱們這邊辦事是公正的。”
張巧急了:“啥意思啊?我跟我對象被打成這樣了,還沒跟他們要醫藥費呢,你還要從嚴處理,哪裡來的規矩?”
“喲!你這話說的,就好像誰身上沒掛點彩一樣。”江素媛把另一隻袖子撩開,還有張巧一爪子抓出來的血痕:“找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得上醫院去看看,萬一要是有個什麼內傷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