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之島出去的選擇地點裡居然是有流星街的,趙源直接去了流星街,眼前景物一晃,定睛再看,麵前已經是一片廢墟,空氣中彌漫著一陣垃圾腐爛了的惡臭。
趙源不禁皺了皺眉,很快又適應過來了,四處打量片刻,看見不遠處的房屋,飛掠過去。
剛踏進了這條街,趙源站穩,一個人影就飛了過來。
趙源反應快著,腳步一錯躲開,也意識到這個並非是在對自己攻擊,而是有人在這裡打架。
流星街的暴徒不少,打架什麼的是家常便飯,每個人的命都賤得很,趙源頓了頓腳步,不打算管。
“喂,那個小鬼頭。”有人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輕蔑和譏笑。
趙源知道是在喊他,要是這人有點兒真本事,而且語氣不是那麼的不禮貌的話,他或許會好好和這個人談談人生。
可惜,他時機來得不對啊。
趙源在心裡暗自感慨,在原地停下,他轉頭看向那個人,趙源雙手還插在兜裡,臉上的表情好像是還未睡醒,怎麼看怎麼牛逼啊這個小鬼頭
那個人吐了口唾沫在土上,獰笑著道“要是你現在,老老實實地給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學幾聲狗叫我就不追究了,你要是不願意,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彆怪你心狠手辣”趙源冷笑,要說在這流星街,當時的他還有幾分紅名呢,沒有一點手段根本不可以把流星街的那群暴徒給訓地服服帖帖的呢。
“對我告訴你,我可是西斯大人收下的唯一一個打手你要是敢惹我,我到時候也會要你難看拉莫斯大人聽過吧他們都護短得很,你打了我就死定了。”麵前的人放著狠話,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趙源不禁多看了眼前這個玩意兒一眼,這是什麼邏輯,區區一個打手也敢這樣說話,西斯眼光什麼時候那麼差了。
他隨手凝了一團念力丟出去,大塊頭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渾身冒出一團念力,準備直接接下,可那團念力卻穿過他的念氣,狠狠將他打飛出去。
“你們所謂的西斯大人在哪”趙源懶得理這個玩意,四處張望著。
“在那”大塊頭下意識指了一個方向,在趙源道完謝三秒後,猛地往前想要追上趙源。
“你是不是也想要做西斯大人或者是其他大人的打手我跟你講,你沒門才那麼點兒大你知道什麼叫做腥風血雨嗎哼哼,你要是不想死還是趕緊出來。”大塊頭一邊追一邊鍥而不舍地喊著,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複讀機。
趙源嘴角抽了抽,這個人是腦子有問題嗎
阿航剛洗完澡,裸著上身,手裡拿著一條毛巾,雙手還抓著毛巾蓋著他的頭,擦了一半。
看見從天而降的趙源,他明顯是傻掉了。
好一會兒,那個大塊頭追了上來,但沒敢像趙源這樣進去,站在門外和門口的帕卡拉說話。
“你好,我是西斯大人前些日子收的打手。”大塊頭挺直了背站在門前,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直直瞪著麵前的帕卡拉。
趙源雖然看不到大塊頭的神情,但是從他的聲音裡可以聽出顯而易見的敬畏。
“你找西斯有什麼事”帕卡拉還不知道趙源已經來了,挑著眉問道,手裡漫不經心地劃著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而趙源正好從樓梯上慢吞吞地走下來,看見帕卡拉和大塊頭,笑眯眯道“喲,帕卡拉。”
那大塊頭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瞪大了眼睛,
他這會兒突然間就明白了。
“你你你認識西斯大人”大塊頭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似乎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拉莫斯這群人的手下多,但朋友少,要是和他們很熟悉的話,那就必然是玩了很久的,關係已經十分親密,親密到可以直接從陽台進來也不會被譴責。
忽然,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看看阿航的樣子,被幾隻猴子給咬了兩口,我都說了其中還有毒素,他自己又不聽,總是活蹦亂跳的在外麵玩,這會兒好吧,毒性發作了不能出來。”
“好也有好的好,壞也有壞的好啊,也不用出去巡邏,還有幾天”拉莫斯打了個哈欠。
那些人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五秒之後,走在最前麵的西斯率先走了上去,展開雙手給趙源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其他人也亦是如此,連亞拉都伸手抱了抱。
他們這群人也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再見麵了,從趙源第一次去參加獵人試驗以來,他就沒有再來過流星街,按自己的時間下來算的話,奇牙現在參加的獵人試驗已經是第三場了。
兩年都沒有再見到過這些同生共死過的兄弟,今天回來就看見了,內心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而趙源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臉色微微有點兒發白的大塊頭,無聲地笑了笑。
“哦對了,我還要感謝這位小兄弟,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差點沒有找到路,也沒聯係你們,剛好遇見他把我帶到這裡來了。”趙源很誠懇地道。”哦哦謝謝啊你怎麼有一點點麵熟”西斯轉過頭去,想要表達自己的感謝,但腰隻彎了一半,對麵站著的大塊頭已經惶惶然地錯開步子,跟著彎腰。
“我是您招進來的打手。”大塊頭低下頭弱弱地道。
趙源走到沙發坐下,臉上笑意未減“我說,西斯你眼光可真是越來越差了啊,你怎麼看上這個大塊頭的”
西斯眉頭一皺,聽出了趙源的言外之意,沉吟片刻,又緩緩開口“你的意思是”他的目光便轉向一旁臉色忽地一白的那個大塊頭。
趙源臉上仍然掛著笑意“其實吧,年輕人帶著點朝氣也很正常,有點實力囂張點也很理所當然,我看他身體強度是不錯,就是心理有點問題,要管好手下的人啊。”
西斯剛準備把這人剔除,聽見趙源這麼說,也就隻是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對那大塊頭說“你叫什麼名字以後就跟著我們一起吧。”
大塊頭先是一怔,隨後臉上升起狂喜“好謝謝西斯大人我叫克立請多指教”
趙源笑了笑,對著拉莫斯又道“嗯,能先把他拉出去嗎我回來有點兒事想問問。”
耳鑽到現在都還會給他供給能力,已經三四個月了,再加上幽冥火種不正常地增大,他總覺得這耳鑽和他身世之間有點兒乾係。
拉莫斯讓克立出去之後,轉頭看向趙源“怎麼了我說你怎麼還記得來這流星街,原來是有事啊。”他臉上帶著調侃的笑,一麵在趙源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趙源撓撓頭“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也不怎麼出來,不是在天空競技場就是在修行,最近在貪婪之島玩,本來也跟著彆人修行的,但是因為這件事就抽空來了。”
“喲,趙源那麼忙啊,給我們看看現在實力怎麼樣”亞拉在一旁笑道。
趙源想了想“跟你們估計還是有點差距的。”
話音剛落,拉莫斯已忽然出現到趙源麵前,手掌凝出一團金色念力砸向趙源麵門,趙源手臂隨之一抬格擋住,拉莫斯又閃回自己的位置。
兩人速度都快得很,不過一兩秒的時間,拉莫斯卻已經把趙源實力摸透了。
“趙源兩年進步的確很大啊。”拉莫斯坐到自己位置上,眸子閃爍著感慨。
“嗯”安叔湊了上來,目光炯炯地盯著趙源。
拉莫斯拍了拍安叔的肩膀“趙源還是沒有辜負你的啊,你這個最初的師父現在估計教不了他什麼東西了。”
“我聽說趙源跟依拉學了體術依拉身法很厲害的,你學了幾成”帕卡拉抬眼,臉色有些驚訝,看上去似乎是有點不可置信。
畢竟按拉莫斯所說,這實力應該和他們差不了太多了,安叔實力怎麼樣大家都知道,要是安叔現在教不了趙源什麼東西,也就意味著趙源的實力已和他們不相上下。
要知道,他們的實力都是經過許久的積累,訓練,實戰,最後才到了現在的這個地位。
可是他們是看著趙源走過來的,從十歲到現在,也才不過過了三年,僅僅三年,趙源的實力飛漲,從一個根本不會念能力的小鬼頭變成了現在這個實力與他們不相上下的孩子。
“學了六七成吧,還不錯,”趙源簡單回答了一下,又把話題扯過來,“我想問一下,你們當初把我帶回來的時候,我身上有沒有什麼,嗯,異樣的地方。”
第152章 賭注
從彆墅裡出來,僅僅是踏出房門幾步,那個斯文年輕人回身看了看燈火通明的房子,臉色顯得陰晴不定,不知道在考慮什麼,最後化為重重地一聲冷哼,才轉身離開。
“把醫院裡那個救下女警的男人腿打斷,再把女人抓過來。”一邊走,斯文男人一邊跟身後的手下說。
“明白”身後跟得最近的一個手下立刻點頭應道。
斯文年輕人繼續往前走,淡然的神態就像他剛剛沒有說過話一樣。
李學浩一直隱身跟在他身邊,倒沒想到他在彆墅裡答應得好好的,一轉眼又背棄了,竟然這麼迫不及待地要來報複他和間島由貴。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對方也隻能說說而已,而且竟然敢打間島由貴的主意,這已經觸了他的逆鱗。
“你要打斷我的腿”悄無聲息中,李學浩現身在斯文年輕人的身旁。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斯文年輕人身體不由一顫,反應過來之後連連退開好幾步,他顯然有著極強的警惕心,退到身後的那些下屬裡才停了下來。
“是你”當覺得安全之後,斯文年輕人看向了突然出現在身邊的人,因為彆墅四周的燈光很明亮,所以他馬上認出了來人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李學浩麵對著他,淡淡地一笑。
“這不可能”斯文年輕人立刻就否定了,因為他很了解這裡,有著非同一般的強力監控,隻要有陌生人進來,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
“我已經站在你麵前了。”李學浩饒有興致地說道,他出現在對方麵前就是明證。
斯文年輕人目光微微一縮,沒錯,對方已經出現在他麵前,那所謂的不可能已經成為了可能。儘管心中還有太多的疑慮,但這時候他知道要怎麼做。
“抓住他”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原本會立即一擁而上的那十多個黑西裝下屬,卻沒有一個上前去,而是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我叫你們立刻抓住他”斯文年輕人很惱怒,竟然沒有人聽到他下的命令嗎他又重複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有人動一下。
“不用再叫了,他們不會聽命你的。”李學浩適時地開口道,對方的那些下屬早被他控製了,怎麼可能還會聽他的
“”斯文年輕人終於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按理來說,隻要他下了命令,他的手下就絕對會立即去執行的,可結果並沒有。
而那少年的話更令他心中驚慌,他到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知道,自己最大的安全保障已經沒有了,隻能寄希望於彆墅裡的人能發現他的。
看了看左右,似乎想找一個最佳的路線逃跑。然而那些並不聽命於他的手下,已經將他包圍了起來。
“不要想著逃跑,那沒有意義,你知道的。”李學浩淡淡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斯文年輕人陰沉地問道,到現在也想不通為什麼手下會背叛他,難道早就被收買了
“這不重要。”李學浩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彆墅的門口,那裡,剛剛在客廳中的中年男人已經走了出來,身邊跟著他的女兒以及那個燕尾服老管家。
儘管他不會對彆墅主人做什麼,但稍微展露一下他的“牙齒”,讓對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完全可以掌控他們生死的人存在,以後做事就會有所顧忌了。
“父親,快來救我”被圍在中間的斯文年輕人大聲喊道,不過隻叫了一聲,馬上被離他最近的一個手下給一把捂住了嘴巴,然後“砰砰”兩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嘔”等被鬆開時,斯文年輕人忍不住乾嘔出聲,剛剛那兩拳打得他差點連晚飯都吐出了來。
“住手”中年男人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著兒子被打,他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身為極道會的成員,竟然敢以下犯上嗎”他雖然是衝著那些手下說的,但目光卻一直盯著某個突然出現在他“家”裡的少年。
“繼續打。”李學浩淡淡地說了一聲。
那些手下立刻毫不客氣,捂住斯文年輕人就是一頓狠揍。
“啊”那個跟出來的十五六歲的少女驚叫了起來,不過儘管她似乎是被嚇到了,但其實並沒有多少不忍之色。
那個中年男人除了眼中怒意更盛,神情上也沒多大痛苦,一臉肅穆威嚴地看著某人“少年,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出現在我的彆墅裡的,現在我給你一個忠告,離開這裡,否則後果一切自負”
儘管嘴上說得很不客氣,其實剛剛在監控裡看到這一幕時他真的嚇了一跳,有人竟然能闖進他的彆墅,而且還沒有被發現,連那些經過特殊訓練最靈敏的狗也毫無反應,隻從這一點看,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並不想惹麻煩。
“你是想說,那些隱藏在草坪底下的人嗎”李學浩知道對方的依仗是什麼,“還是說,那些牆角下的狗”
中年男人聽得麵色猛地一變,草坪下有人,除了家裡有限幾人知道之外,根本沒有外人知道。而眼前這少年卻很清楚,他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
“嗖嗖”隨著如同風刮在草坪上的聲音響起,原本蹲在牆角下的那些大狼狗快速跑了過來,每一隻的個頭都足有一米高,體型巨大,張開的嘴裡露出鋒利的獠牙。
不止如此,那些躲藏在草坪地下室的監控防守人員也都從躲藏的地點裡出來,向這邊靠近。
“回去”看到這一幕,中年男人怒斥了一句,他都沒有發出命令,這些家夥居然就自動跑了出來。
然而他以往非常有用的命令,此刻卻沒有派上用場,那些保安兼打手仍有條不紊地圍過來,甚至隱隱地將他們三人包圍起來。
“你們”中年男人終於意識到了不正常,惡狠狠地看著圍過來的人。
“他們現在聽命於我。”李學浩在一旁淡淡地解釋道。
“為什麼會如此”中年男人陰沉地盯著他,他不相信,自己身邊的人會被收買了,而且居然一個不落,這根本就不可能。
“甚至可以的話,我可以輕易讓管家先生也聽命於我。”李學浩沒有解釋,反而更進一步說道。
“中川”中年男人神色又是一變,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燕尾服老管家。
“老爺,我沒有”老管家剛要辯解,但話到中途,又突然改口了,“是的,我不再聽命與你了。”
“中川”中年男人頓時怒意勃發,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老管家竟然也叛變了,但是當他看向老管家的時候,才發現老管家的臉色很不一樣,有驚恐和慌張,但沒有那種自己主動暴露出來的得意。
這讓他馬上想到了什麼,惡狠狠地看向對麵的少年“是你,你對中川他們做了什麼”
李學浩根本就沒有任何隱瞞“這麼做,隻是想讓你們知道,你們的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裡。”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又變,看了眼那十多條跑過來的狗,不但沒有對外人大吼大叫甚至撲上去咬,反而乖巧地對那少年搖尾乞憐,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連狗也能控製嗎
“少年,說出你的目的吧。”麵對這種形勢,他也隻能放棄抵抗,至少有一點他能看出,眼前的這個少年,並沒有想要殺死他們的意圖,否則恐怕也無需等到現在了。
“我隻是不想麻煩而已,相信你們已經看過我在醫院裡幫助那個女警的影像了,所以,為免你們來報複我,我隻好先下手為強了。”李學浩侃侃而談,毫不介意談及他來的目的。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兒子,如果不是他的話,也不會惹來這樣的大麻煩。
“至於我來的目的”李學浩繼續說道,“也許上天是想借我的手來懲罰他。”說著,他指了指雖然在強忍但目光之中仍不時射出惡毒之色的斯文年輕人。
“你要殺了他嗎”中年男人臉色一緊,斯文年輕人也嚇了一跳,如果被殺了,那他什麼也做不了。
“不,我不殺人。”李學浩搖了搖頭說道。
聽他這麼說,中年男人鬆了一口氣,斯文年輕人也放鬆下來。
“但我想,比殺了他更痛苦。”李學浩繼續說下去,看著因為他的話而重新變得緊張起來的斯文年輕人,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幽靈”
這一句話,問得斯文年輕人莫名其妙,但卻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升起。
“出來吧。”李學浩伸了伸手,隻見兩道輕煙從他手中射出,化為兩個穿著和服的半透明的身影。
“大人。”小笠原姐妹一出現,朝他恭敬地鞠了一躬,因為是雙胞胎,異口同聲就好像一個人一樣。
“幽、幽、幽幽靈”見到這恐怖的一幕,最先被嚇到的是那個少女,指著小笠原姐妹渾身顫抖不止。
然後才是中年男人和斯文年輕人,他們同樣驚懼不已,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幽靈,而且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他就交給你們了,讓他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怖。”李學浩指了指斯文年輕人,相信曾經是怨靈的小笠原姐妹,肯定知道怎麼做才能達到最大效果。
第153章 為上場的準備
“這是寶蓮燈,它裡麵有著讓你的母親大筒木輝夜解脫地爆天星封印束縛的強大力量,現在我將它交付給你,希望你能早日解救你的母親。”
黑絕滿臉狐疑地接下了寶蓮燈,輕撫著這冰冷滑膩的玉質,吞咽了下口水,道“你要幫助我解救母親”
“嗯我被你的孝心感動了,所以選擇幫你一把,喂你為什麼用這種質疑的眼神說話,你不相信我那你把寶蓮燈還給我”
黑絕將這盞美玉雕琢而成的寶蓮燈死死地抱在懷裡,嘿嘿笑道“我相信,我相信”
當他知道這個忍界還有六道仙人存在的時候,心中就已然泛起了絕望,六道仙人這麼強大的敵人,他要如何打
然而這樣強大的敵人,卻被他麵前的男人帶領這個世界的人類撕碎了。
現在這位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說要幫助自己黑絕還能怎麼樣,也不敢說,也不敢問,隻好欣然接受這一條路。
“這就對了嘛你的母親解封不解封已經對我沒有太大意義了,所以你並不需要防備我。”
“您說得對”
祝平見黑絕這麼乖巧,滿意地點了點頭,溫和笑道“見你救母心切,那我就多告訴你點情報吧
月球之上並非空無一物,大筒木羽衣的弟弟大筒木羽村就在月球之上。
所以說,月亮並不是你想劈,想劈就能劈”
“大筒木羽村那可是比羽衣天賦還高的強大存在啊可惡他修練了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黑絕既然憤怒又無奈。
而後黑絕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期冀地看著祝平,似乎是想說再賜我點寶物吧
“不用擔心,一千多年過去,沒有奪得神樹權限的羽村就算是活著,多半也是半死不活的模樣,不足為懼。”
“呼”黑絕鬆了口氣,臉上漸漸浮現出喜色,道“想來也是如此,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強大的敵人啊”
然而還沒等他這口氣鬆完,祝平便繼續道
“雖然羽村半死不活,但是月球上還有羽村的後人,那些羽村後裔可以將白眼升級為轉生眼,瞳力無比強大,眼睛一瞪可以能將月球瞪成兩半那種”
“足矣將月球劈成兩半的瞳力,這,這”
黑絕臉上喜色頓時凝固了起來,心中再次泛起絕望。
祝平一拍腦門,笑道“哦忘記說了,羽村後裔的白眼想升級轉生眼也是非常困難,需要經過各種操作,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他們非常弱雞,很容易就能達倒。”
此時黑絕的目光無比呆滯,雖然他聽到了好消息,但他實在是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該笑了。
他的手緊緊抓著胸口,這大喜大悲,讓他幼小的心臟真的有點扛不住啊
“您,您說完了嗎”
“嗯,差不多吧”
祝平拍了拍沉香的肩膀,道“我不會把你的存在告訴任何人,你可以偽裝成普通忍者去修仙實驗中心修行。
哦對了,寶蓮燈中的力量除了你也沒人能夠觀察到,你可以回去了,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大筒木沉香離去的身影,祝平九分滿意,稍微有一點感覺“不完美”
“還少了點什麼沒有那個劈月救母的味道呢
對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沉香怎麼少得了舅舅呢”
祝平手一拍,眼神一亮,急忙將與日向日差團聚的日向寧次給拐了出來,拍著對方的肩膀,笑道“我這裡還要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
“什麼任務包在我身上就好了”見到父親的寧次心情開朗了許多。
“大筒木輝夜雖然被封印了,但她仍然留下了後手等待著解封。”
日向寧次歪了歪頭,問道“大筒木輝夜不是壞人吧”
“壞人還是好人,哪有可能這麼簡單就能分明啊”
祝平教導道“就像是你和鳴人,你覺得你們沒有作惡吧但是你們對於那些妙木山的蛤蟆呢算不算惡人
雖然在六道仙人的記憶中,大筒木輝夜並沒有作惡,但將曆史中的她放回到現實之中,必然會有觀念上的不同。
觀點不同,就會形成對立,你又怎知大筒木輝夜不會因為意見相左而對你們進行打壓呢”
有時要分黑白,有時黑白會歸於混沌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
辯證才是真理
日向寧次深思了許久,最終他低著頭認真道“學生受教了”
祝平對懂禮貌的孩子十分滿意
“大筒木輝夜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後手,特征就是手裡拿著玉質蓮花燈的少年。
你需要明麵上給他下絆子,讓他經曆些許挫折,但你也要在暗中給他留下一條生路。
最終的目的是讓將大筒木輝夜的解除封印時間儘可能地拖到六年之後。”
“六年之後”日向寧次有些不解。
祝平看向忙忙碌碌正在合並忍村的木葉,笑道“在六年之後,你們都成長起來了,大筒木輝夜再強也不是你們對手。
到了那時,輝夜是解封還是被封,是好是壞,就沒那麼重要了
對了寶蓮燈少年若是遇到什麼困難,你也可以去幫助他,彆讓他半途而廢”
“嗯,我明白了”寧次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祝平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強者對弱者的善意才叫仁慈,弱者對強者的善意叫做妥協”
說到這裡,祝平伸出手,在日向寧次的眉心畫出一道s形的印記,認真囑咐道“我賜予你一項能力,這項能力叫做天眼
天眼可以給你神樹的部分權限,讓你擁有極為強大的助力,不過,為了防止你過分依賴這份力量,你隻有在與黑絕對抗的時候才可以使用。
還有,在使用天眼的時候,你的外形會自動偽裝成大人的模樣,到了那時,你的代號就是舅舅”
有了和沉香相愛相殺的三隻眼舅舅祝平嘴角微微勾起“這就完美了”
木葉的大木筒一樂拉麵館中。
鳴人雙手捧著拉麵的碗,歪著頭問道“倒獅,為什麼大筒木羽衣這麼厲害,您依舊說他不厲害啊”
“他的力量完全是通過機緣巧合掠奪而來,才不配位,他並沒有掌控這份力量應有的強大意誌,這種力量能得到就能失去,當他遇到真正的強敵必然會失敗”
祝平嗦了口拉麵,淡然開口道“所以他是個弱者”
鳴人的小臉皺起,問道“六道仙人不算強者的話,建立村子的初代柱間大人和斑擁有強大的意誌力,是不是您說的強者呢”
“雖然他們有強大的意誌,但他們的力量,除了濕骨林的仙人模式之外,大多數源於他們二人比其他忍者擁有更多的神樹權限。
他們有意誌力,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如何獲得不受控於人的力量,缺少智慧,所以他們隻能算是一半的強者。”
“強大又擁有智慧的二代火影扉間大人總能算是強者了吧”
“確實從這幾個方麵看來,他都是最優秀的,但他也有缺點,他不懂人心,在他的手上木葉雖然很強大,卻越來越分裂。
如果他在那時能懂這些道理的話,也許他可以摸到強者的門檻。”
“咕咚,咕咚,啊”鳴人一口氣將麵吃光,好奇問道“那誰才是強者呢”
祝平用筷子指了指鳴人。
“我”鳴人撓了撓頭,絲毫不懂靦腆,大笑道“原來我這麼厲害的嗎原來我已經比這些大人物還厲害了啊”
“並沒有你還沒有他們強大”
鳴人滿臉小問號“”
“因為他們都失敗了,所以他們注定不是強者,而你們的故事還剛剛開始
隻要你還沒輸,你還沒有放棄將天捅了窟窿的決心,那你就永遠是強者”
強大並非是強者,強者也並非強大
遠處,拽著波風水門胳膊的玖辛奈在遠處擺手喊道“鳴人我們去美琴家啦,晚上你記得過來一起吃飯哦”
“知道啦”
鳴人朝著父母擺了擺手,當他回頭的時候,倒獅已然開啟傳送門離開,留下一句話“我早就看到你的錢包裡有兩張優惠券,今天歸你結賬。”
“倒獅您明明可以用陰陽遁造錢的啊”鳴人撅著小嘴,從錢包中掏出兩張皺巴巴珍藏已久的優惠券,十分不舍地將它們交付出去。
祝平舉著冰遁綿綿冰,在大街上自由自在地漫步,享受著美食,享受著和平之下的喧囂與寧靜。
享受著將整個世界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樣,將一切掌控在五指之間,控製欲得以完全滿足的極致愉悅感。
“你在躲著我”
就在此時,一隻手抓住了祝平的衣角。
第154章 暫且算是結束
“四皇子與五皇子派了刺客入宮,公主護著皇上,被刺了三劍,生死垂危之際,還顧念著兄妹情誼。二皇子慫恿朝臣,要將公主趕出朝堂,麵對咄咄逼人的百官,公主當堂削發立誓。眾人隻道公主心狠手辣軟禁兄長,卻不知那個孩子,經曆了怎樣的痛苦。”
話說到這裡,鳳銘眼眶已經微微紅了,他是看著李汐一步步走來的人,這其中的辛酸痛苦,連他這個久經戰場的人,都替她趕到難受。
“塵兒,你說公主以權謀私,殊不知那個皇榜的發放,一是為了為父,二也是為了皇上的病情。公主無時無刻不盼著皇上的病好,自己能交出攝政大權,她到底還是想做一個普通的女子啊”
鳳銘講了很多李汐的事情,鳳塵腦海中卻始終回蕩著那一句“她到底隻想做一個普通女子啊”
“為父說了這麼多,也不忘你能完全接受公主,隻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大義,你也該放下對公主的成見,為天下蒼生出一份力。”
“我鳳塵此生隻敬強者。”鳳塵沒有說願意,也沒說不願意。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福伯已經老淚縱橫。
見鳳塵出來,福伯自覺失態,擦了擦淚水,忙道“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老爺,公子,請吧。”
鳳塵側身移步,淡淡道“我不吃了。”
鳳銘走到門邊,看著他的背影道“三個月後便是選賢大試,為父已經替你報名了。”
鳳塵稍稍駐步,沒有回應便離開了鳳府。
“老爺,你說公子會聽從你的安排嗎”看著那抹黑色的身影離去,福伯擔憂地問道。
鳳銘捋了捋胡須,笑道“我的兒子,還能不了解,這小子遲早拜倒在公主石榴裙下。”
福伯隻覺得後背發涼,公子雖然冷,到底沒老爺這麼多把戲。
李汐離宮兩日,李錚便自責了兩日。
魏子良雖心中不忍,可想著公主良苦用心,生生忍住告訴他真相的衝動。
李盈盈能夠在宮裡囂張跋扈,一是緣著自己背景,二是因李錚對她的依賴。
被李汐當眾責罰,令她顏麵掃地,可皇帝為了她和公主冷戰,這令她很的麵子。她自小就被當做皇後養的,自然很懂得馭人之術,何況還是李錚這樣弱智的皇帝,她駕馭起來,更是得心襯手。
可接連兩日,李錚未曾來未央宮,令她不免有些疑惑。也擔心李錚和李汐和好後,自己在後宮的地位受了影響。
這日,李盈盈遣了自己的貼身宮女,巴巴地去請了李錚來。本欲再裝裝楚楚可憐,卻見李錚滿臉愁容,眉頭緊縮,再不複往昔開朗。
“皇上這是怎麼了有誰惹你生氣了”李盈盈俯躺在床上,伸手拉著李錚的手,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李錚一口氣接著一口氣歎著,猶豫著要怎麼說。終於耐不住李盈盈軟磨硬泡,將自己和李汐的事情和她說了。
李盈盈心中一驚,隨後一喜,表麵難過地垂下頭,“都是臣妾的錯,明知道公主對臣妾有成見,那日原不該惹她的。”
李錚自聽不出李盈盈話中的意思,以為她正自責,一頭安慰道“這本不是你的錯,汐兒也是為了朕好,朕原本要去道歉的,卻沒想到,她竟然賭氣離宮。宮外那樣危險,她一個人在外麵,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過來。”
“公主離宮了”
見李錚點頭,李盈盈心中冷笑,總算是讓她逮到機會了。“皇上,公主不過耍耍小性子,很快就會回來了,你也不用太著急。”
三言兩語,將李錚哄走,李盈盈立即喚來貼身丫頭,細細囑咐一番,“你將這個消息傳給父親,告訴他,務必不能讓李汐活著回來。”
小丫頭應聲去了,李盈盈躺在床上冷笑,“李汐,你敢打我,本宮就要你的命。”
劉放在西蘇做了幾年的知縣,為官倒也清明,口碑極佳。隻是上司不看好,一直沒有升遷的機會,便拿著自己幾十年的積蓄找上了廉親王。
那時正是二皇子慫恿朝的時候,李權將劉放寫的一篇關於歌頌李汐的文章給散出去,雖沒有解了李汐的困,卻也很大程度上給了她鼓勵。
事情結束後,李汐果然找到了劉放,還將他調派到京基做了知府。
劉放從此便以李權命令馬首是瞻,暗中給他作了不少事情。李權也著實沒有虧待他,更將他的兒子劉遠行收做乾兒子,以至於劉遠行在京中飛揚跋扈,無人敢管。
今日街上劉遠行受了那麼大侮辱,拖著滿身傷口就跑到廉親王府哭訴。
“義父,那人打了孩兒不要緊,可他分明沒把義父放在眼裡。”劉遠行很聰明,知道李權和當朝公主不對盤,特意將那李汐的話添油加醋一番,“孩兒抬出義父的名號,那人卻說”
李權收下劉遠行,原本隻是為了讓劉放給自己做事,他在京中所作所為,也有所耳聞,深知他不是個做大事的,就沒怎麼管。
現在他到了自己麵前,多少還是聽他說說,聽到一半,見涉及自己,連忙沉聲問道“說什麼”
“那人說,廉親王再怎麼厲害,也得聽從公主的吩”
劉遠行一句話還未說完,李權已經將杯子重重扣在桌上,陰陰說道“老夫不過瞧著她是個丫頭,禮讓三分罷了。”
劉遠行身子一顫,忙拍著馬屁,“孩兒自然清楚,隻是外頭的人不這麼想。”
李權正要說話,外頭管家小跑著進來,在他耳邊而語一番。
就見他神色一變,吩咐人招呼好劉遠行,便隨著管家離開大廳,去了書房。
書房內有小廝等候,見李權來了,恭敬地行了一禮,“王爺,那人今晨離宮,皇貴妃的意思,是讓她不要回來了。”
“消息確切嗎”李權壓著激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是皇上親口說的。”小廝回道。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權揮了揮手。
小廝離去,管家關了房門,李權負手在房間裡踱步,沉思著開口,“公主這個時候離宮是為了什麼”
“莫非是和皇上吵架,賭氣離宮的”管家捧著茶跟在他身後,猜測道。
李權喝了口茶,搖搖頭,“那丫頭若是意氣用事的人,本王也不用這樣著急除去她了。”
管家又道“奴才想著,剛才劉公子說的那事,公主離開皇宮,必定會喬裝打扮,這京基不把王爺放在眼裡的,也隻有他了。”
“是了,身邊跟著兩個武功厲害的,必定是新衣和幻櫻兩個丫頭。”李權眯了眯眼,“尚武,你立即派人四下尋找,找到人後先彆動手,確保萬無一失。至於那三個人是不是公主,就讓遠行去試試便知道。”
李權走到門邊,想到了什麼,又回頭道“狼崽子養了這麼多年,是時候派上用場了。鳳銘的兒子既然從邊關回來了,告訴血風,讓他立即回來。”
“是。”李尚武垂首應道。
李權會不會幫自己,劉遠行心裡也沒底,正忐忑不安,見李權來了,立即起身行禮。
李權擺擺手,露了笑臉,“既然有人打了你,你就要加倍打回來,為父還有事情,就讓李峰隨你去一趟,切記,為父不想牽扯到一些麻煩事當中。”
李峰是李權的家奴,一身本事不說,下頭跟著一群好手,殺人放火什麼都做過,是個心狠手辣的。
劉遠行自是感激的千恩萬謝,又保證不會牽連到李權,這才離去。
李權陰著眸子送劉遠行到門口,若那人是李汐便好,劉遠行始終是個禍害,即便殺不了她,也能趁此機會除去這小子。
李汐三人渴飲溪中水,餓食山中果,一路馬不停蹄,終於在四日後趕到了西蘇地界。
三人都是疲憊不堪,李汐不忍,見路邊有個茶棚,正好歇歇腳。
新衣累的癱坐下去,倒了茶剛要喝,被幻櫻劈手奪下,不滿地嚷著“幻櫻,彆以為我打不過你,就可以恣意妄為”
幻櫻仔細檢查過杯子和水,才又遞給她。迎了李汐坐下,又給她倒了茶,自己才坐下。
李汐看了新衣一眼,“出門在外,謹慎小心必不可少,這一點,你害的多和幻櫻學學。”
新衣雖然不滿,可這也是事實,無從反駁。悶悶地喝了會茶,又問道“公子此行,可有十足把握”
李汐扣下茶杯,歎口氣,“江湖中人大多不願與朝廷過多交集,雖說醫者父母心,可那清蓮公子到底是怎樣的人,並不清楚,但願,老天爺能站在我這邊。”
茶棚中還有三兩桌人,高聲討論著什麼。
“聽說死的蹊蹺,就在前頭千牛鎮,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那可是個好官啊,可惜就這麼死了。”
李汐一個眼神,新衣已經端著茶壺湊過去,做出一臉好奇的表情,“幾位大哥說著什麼,小弟也想聽聽。”
新衣說著,殷勤地給三人倒了茶,又讓小二上了涼碟,笑嘻嘻地等著。
那三人見新衣如此會來事,一邊吃著茶點,一邊就與他講了起來。
原是前麵鎮上發生了幾起凶案,三天時間,死了三個朝廷命官,皆是好官。
李汐聽了那三人的名字,蹙眉起身,招呼二人上馬離開。
行了一段路,她才停下來,幻櫻蹙眉說道“公主,此事沒那麼簡單,張涵、柳青、秦泰三位大人的屬地都不在千牛鎮,卻死在千牛鎮。而且”
“而且,他們三人都是我親口禦封的。”李汐接著幻櫻的話,幽幽說道。
新衣道“正好,此次我們也要去千牛鎮,一探究竟。”
李汐看了新衣一眼,真不知道她這樣單純是好是壞。
第155章 各回各家
青霄樹上,紫鳶花開
兩大劍訣同時晉升,融合之後產生的異象,讓林雲稍稍吃了一驚。
用融合二字來相容其實不太嚴謹,準確來說更像是青霄劍訣補全了紫鳶劍訣的缺漏,它就像是一塊塊璞玉,填在紫鳶劍訣的凹槽處。
琉璃寶光般的青玉神樹,掛滿了紫光奪目般的花瓣,細細數去共有一百一十七枚花瓣。
這些紫色花瓣的光芒太過於璀璨,以至於將青霄玉樹的光芒都給掩蓋了下去,遠遠看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花瓣就像是一枚枚星辰點綴其中。
如果說青霄神樹的一枝一杈,都是一柄柄絕世利劍,那花瓣就是縈繞其中的劍氣。
稍稍一動,漫天星落,落葉紛飛。
鏘鏘
就在此時突然有鳳鳴之聲響起,被紫青光芒照耀的天穹下,一隻龐大冰鳳虛影繞著青霄神樹盤旋了好幾圈。最終化為磅礴的火焰,如成千上萬的雨露宣泄在整株樹上。
正是紫鳶劍訣以劍陣方能召喚而出的紫冰鳶雀,眼下晉升十三重後卻是以火焰的形勢重新綻放,在它沐浴之下,整株神樹轟然暴漲。
竟然在轉瞬之間,有原先的數十丈達到了接近百丈的恐怖高度。
紫鳶劍訣果然深不可測。
林雲目光精光爆閃,想起了劍訣中曾經所說,修煉到高深境界可以凝練出紫鳶聖火。最終當巔峰圓滿後,可以聖火燃燒劍匣,獲得紫鳶劍聖真正留下的傳承。
誠不欺我也
“這什麼東西”
“葬花公子林雲出關了嗎”
“這是他功法的異象,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麼品級的功法”
城中修煉的其他界域武者,紛紛被這一幕異象給震撼感到了,每個人都能感受到身上無比驚人的威壓。
“劍意好像又精進了許多。”
林雲輕聲自語,倒是沒有顯得太過意外。
劍意的提升本來就源自於劍訣、劍法以及自身感悟,還有其他稀釋珍寶和靈藥的輔助。兩大劍訣同時晉升,又都是上品造化武學,甚至還有比霸主級造化武學都恐怖的紫鳶劍訣。
他的通靈劍意想不提升都難,眨眼間已攀升到大成巔峰,無限接近圓滿。
“或許,我可以嘗試一番”
林雲目光閃爍,看著前方百米高的龍頭,若有若思。
之前,他還能感受到了無形結界的存在,龍威在壓製著自己。可眼下劍意暴漲,以及身後百丈青霄神樹的加持,讓他感覺前麵的阻礙就是層窗戶紙,輕輕一捅就破了。
“劍意的提升,終歸還得在生死間磨練,我這劍意已經達到了通靈大成之巔,想單靠劍訣在往前突破其實很難”
林雲思緒如電,他能在玄黃界掌握通靈劍意,也並非全靠的紫鳶劍訣。
最重要的還是自身感悟,以及在落龍坡,那不滅劍光下得到的啟發,終歸還是得靠自己。
拚了
向劍之心,一往無前。
林雲在所有人都沒料到的情況下,一步邁出,身如利刃,捅破那無形的屏障朝著龍頭落去。
哢擦
頓時間,虛空中玉石碎裂的清脆聲響,傳遍城中每個角落。
“不好。”
方少宇麵色微變,林雲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踏上了被稱為禁忌的龍頭。
嘩
當林雲踏上龍頭的刹那,他像是踏入了另外的空間,身後的青霄神樹暮然消失。同時間,城中武者驚恐無比的發現,夜色中籠罩整座城池的結界消失不見了。
黑暗,立刻填滿了城池的每個空隙。
抬頭看去,天穹間的魔雲,不受控製的沉澱了下來。
這一刹那,平日在黑夜受到龍象庇護的據點,在此刻與野外一般無二。
哢擦
無邊夜色中,突然間有數不清的漆黑閃電,那些閃電比黑夜還要漆黑。縈繞著讓人心驚肉跳的魔氣,洞穿虛空,朝著龍象上的林雲鋪天蓋地襲去。
“不詳”
方少宇身上凝重,這就是踏上龍頭後的不詳,要獨自麵對天穹魔氣的侵襲。
且那龍頭像是間牢籠,將林雲的劍意和光芒都給鎖住了,這要是被閃電劈中當場就得被捅的千瘡百孔。
轟
就在所有人覺得,林雲死在這黑色閃電的轟擊之下時,漆黑的城中再度暴起明亮的光芒。
林雲的劍意衝破那片牢籠,青霄神樹的光芒,於夜空中再度綻放了起來。
他用自身劍意,將這片城池籠罩下來,免受於天穹間魔氣沉澱的轟擊。
轟隆隆
屬於的不朽蒼龍劍意,在這黑夜中於那魔氣衍化的種種閃電,和各種恐怖的異象不停交鋒。
每一次轟擊,都讓人心驚肉跳,仿佛整座城池都會連帶著被毀掉一般。
甚至有許多時候,林雲的劍意都被轟擊的蕩然無存,青霄神樹黯然無光。可下一次,那劍光卻又倔強無比的出現,抵擋著黑夜中落下的閃電。
眾人看不清龍頭上林雲的模樣,可能想象的出,他臉色蒼白,咬牙死撐的畫麵。
“這等程度的衝擊,應該不下於天魄一重天的劫數了。”
方少宇三人心中暗自震驚,可也無法來幫忙,隻能各自祈禱。
城中其他界域的武者,同樣忐忑不安,唯恐受到波及。
此等駭人的異象,一直持續到黎明方才漸漸消散,可龍頭上的林雲同樣氣息微弱不存。他原本可以籠罩整座城池的劍意,蕩然無存,仿佛整個人都在昨夜的轟擊下失去了生機。
方少宇三人神色焦急,卻也不敢妄動,此刻實在不敢確定林雲眼下的狀態。
天色大亮,龍頭上依舊沒有動靜,城外卻有了動靜。
呼哧
三道身影由遠及近,瞬間落在城牆上,三人都沒有掩飾各自身上的氣息。恐怖的天魄威壓,瞬間席卷而出,將整個城池中的人全都給驚動了。
在這股威壓之下,空氣像是沸騰了一般,每個人都感覺無比難受。
“是火雲界的人”
“這幫人終於來了,肯定是找林雲報複的”
“火雲界在這通天之路的邊緣吃了如此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隻是沒想到來的竟然是這三人。”
遠遠瞧見城牆上三人的打扮,城中聚集的武者,立刻就認出了來著的身份。
“情報說那小子應該在龍象上閉關。膽子倒是不小,那地方可是我火雲界翹楚的專屬寶地”
三人中的為首者看了眼高聳的龍象,躍出城牆,渾身殺意爆湧。
“不好。”
方少宇麵色微變“這三人是火雲界中僅次於封懸的強者,每人都比南宮賀強上一倍有餘,三人聯手甚至能和封懸媲美。”
封懸未到,可他手下最強的三人,卻是傾巢而出。
尤其這三人中的為首的黑衣青年,名為閻鐵,據說是火雲界的二號人物。他的火雲焚天手,修煉到了極為可怕的地步,可以達到五印齊開,在雷火城中也有些名氣。
嗖
第156章 做餅乾
壓抑的星空。
扭曲的樹木。
盤旋的夜鴉。
低迷的路燈以及人們冷木的眼神,到處渲染著一望無際的孤獨。
揪心的痛扯著一個孤獨的靈魂,斑斑傷痕無情地在林雪瑤心裡剝落,她邁著無家可歸的步伐,站在十字路口茫然四顧,卻不知該走向何處。
當這種茫然深入骨髓,變成了一種悲涼,她便不用再拿華麗去掩飾多愁善感,也不會擔心被人看見自己脆弱無助的眼淚。
她就想這樣一直走下去,沒有儘頭地走下去
隻因那些美好的夢境,拒絕她的參與。
而醒著的人,也沒有為她亮起一盞燈。
走著走著,林雪瑤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公交站台,感覺到腳下有一絲涼意,這才意識到自己出門太急,忘記了換鞋,腳上還穿著那雙拖鞋。
此刻的她,真是狼狽到家了。
她就在公交站台坐了下來,緊緊地抱著自己,試圖將對母親的想念,揉進漸漸失去溫度的身體。
不知過去多久,公交站台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最後一輛公交車也緩緩駛離了車站。
林雪瑤慢慢起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用力砸向了站台的玻璃。
然後,林雪瑤掰下了一片最鋒利的玻璃,不忍碰觸高傲的眼神,那麼哀傷。
她想,反正人早晚會死,與其活得這麼痛苦,不如化作一具美麗的屍體,一了百了。
現代人的崩潰,是一種默不作聲的崩潰。
你平時看著某一個人很正常,會說會笑、會打鬨、會社交,表麵很平靜,實際上心裡的悲傷已經積累到一定程度,即使還是會摔門砸東西,即使也會流淚或歇斯底裡,但可能某一秒突然就積累到了極致,無法控製自己的想法,那才是真正的崩潰
就在林雪瑤將玻璃碎塊貼向自己左手動脈時,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沒想到能在這裡看見鈴蘭花”
林雪瑤嚇了一跳,轉眸看去,隻見南山牧野蹲在路邊的綠化帶旁,肩膀上還挎著她的坤包。
南山牧野轉頭衝她笑了一下,伸手從綠化叢裡折下一顆不知名的植物,就像章魚的觸手,上麵開著一朵朵小白花。
“這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一株破花嘛”林雪瑤輕蔑地哼了一聲,把碎玻璃藏進衣袖,轉身就走。
不料南山牧野就像狗皮膏藥似的在後麵跟著,嘴裡還一直說個不停,“這種植物叫鈴蘭,也稱山穀百合、風鈴草、君影草,是鈴蘭屬中的唯一種”
林雪瑤聽得煩了,“你是植物學家嗎就你懂的多有什麼好顯擺的,彆跟著我”
“不是啊,這是一種名貴的香料植物,它的花可以提取高級芳香精油,處理過毒性後,還可以用來給食材提香。”南山牧野解釋得煞有其事。
突然,林雪瑤轉過身來,怒視他,“那又怎麼樣它有沒有毒,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南山牧野輕聲歎息,“你知道嗎在法國,五月一日是鈴蘭節,法國人會互贈鈴蘭,他們深信,鈴蘭會讓愛神眷顧、會讓人走運”
走著走著,林雪瑤忽然停了下來,淩亂的頭發遮住眼角。
可她的聲音卻異乎尋常地平靜,“所以鈴蘭是幸福的象征嗎”
“嗯,因為是死者給予活人的祝福,所以也代表了希望”南山牧野肯定地說,望著她的溫柔眼神中,似有言而不決的耐心。
“活著很痛苦吧,當你累了,失去了活著的快樂,你卻不能就此解脫,一定很痛苦吧,我堅信每個人都有權選擇自己生存的方式,每個人都有權用自己的方式去詮釋獨特的人生,其實我們都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一個先來,我也不知道你經曆了多少失望,才湊成今天這喪心病狂的絕望,但是請活下去,隻要活下去,就有機會得到幸福”
“我”
林雪瑤明眸凝望過來,不知為何,這幾句話竟有了穿透人心的力量,攪得她難喻心酸。
南山牧野走近她,慢慢掰開林雪瑤藏著碎玻璃的手掌,把那株象征幸福的鈴蘭放在她手心裡,手指向無垠星空,“你看天空它那麼大,一定可以包容你所有的委屈,活著,就要像夏花一樣燦爛”
林雪瑤遙望夜空,繁星閃耀,好像媽媽在佛前點亮的香火,冥冥中指引著心靈的犀兆。
又有誰知道
幸福和希望,是她從來不敢奢求的東西。
她手掩唇,淚水落得又快又急。
風起時,你是否也聽見這座城市的歎息
那聲歎息承載著她的憂愁,隨風飄向了遠方,飄向了比遠方更遠的地方。
威武威武威武
警車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
淩晨五點鐘,林雪瑤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你們小情侶吵架,也不能破壞公物啊,這次砸了公交站台,罰500塊錢,就不對你們行政拘留了,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
“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麵對民警的教育,南山牧野誠摯認錯,雖然磚頭不是他遞的,站台玻璃也不是他砸的。
但是沒辦法,你不可能指望林雪瑤去認錯。
民警遠遠地看著林雪瑤,一把拉住南山牧野,語重心長地說,“小夥子,我看你挺不錯的,我得勸你兩句,你女朋友脾氣太潑辣了,你不能再這樣慣著她了,我是過來人,這女人啊,寵歸寵,但不能太慣著,這要是以後結了婚,你有得苦頭吃呢我跟你講”
林雪瑤登時就火了,“你廢話怎麼那麼多,錢都已經賠給你了,還想怎麼樣再胡說八道我把你派出所砸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的錯”
南山牧野趕緊過來把她拉開,好勸歹勸才把林雪瑤拉出派出所,這男朋友莫名其妙不說,還當的真心累。
離開了派出所,林雪瑤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兩人一前一後地在大街上遊蕩。
南山牧野身無分文,說實話他這個三無人員,沒親人,沒錢,沒身份證,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
雖說林家父女之間有著難以釋懷的恩怨,但這次風波的導火索卻是南山牧野,估計林董事長現在肯定恨死他了,指不定還會認為這個人拐跑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運籌帷幄,處心積慮,本以為攀上了林雪瑤這個強勢的老板,再依靠林家在當地烹飪界的影響力和資本,加上自己的廚藝,能夠乾出一番事業出來,沒想到卻落得這樣結局。
如果不跟著林雪瑤,南山牧野隻能去找王所長,好再給他臨時安置一個工作。
但林雪瑤的處境又能好到哪去呢
這次不但沒剛過廚師長,還和家裡鬨翻了,又挨了一巴掌,就算日後回到酒店,往日的威信也是蕩然無存。
月光下,兩人疲憊的影子被拉長了印在地上,有時很遠,有時很近。
直到走得累了,林雪瑤才想起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但偏偏不湊巧,問了兩家酒店,全都客滿。
而檔次低一點的如家、漢庭、布丁這些酒店,林雪瑤又看不上眼,嫌棄沒有五星級酒店住得舒服。
最後兩人來到一家高檔溫泉會所,林雪瑤說要開兩個套房,服務員說隻剩下一間sex aea火星套房。
林雪瑤心下失望,但也懶得再折騰了,覺得反正是套房,讓南山牧野睡客廳就是了。
南山牧野欲言又止,神色古怪,拚命朝林雪瑤搖頭。
林雪瑤付了款,沒好氣地懟道,“怎麼,跟我睡套房,還委屈你了你有什麼不願意的”
南山牧野哀歎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兩人來到房間門口,林雪瑤取出門卡,打開門,摸到牆壁的開關,啪地一聲,燈光漫舞。
林雪瑤當場就傻眼了。
原來這所謂的sex aea火星套房是一間全套情去房,專修成外太空火星風格,沒有客廳,隻有一張寬大的水床,上麵擺著用24盒杜蕾斯搭成的紅心。
櫥窗裡琳琅滿目,護士裝、空姐裝、女仆裝、項圈、小皮鞭等情去用品一應俱全。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為什麼不早說”林雪瑤怒目而視,狠狠地瞪著南山牧野。
南山牧野當然是很鬱悶,“人家服務員都說了sex aea,這麼簡單的單詞你都不知道嗎你到底接受的什麼教育啊”
林雪瑤學的是酒店管理專業,畢業後就在自家飯店任職,高中學的英語早忘得差不多了。
但她嘴上卻不服氣,“學習好有什麼了不起的,人生這麼短暫,隻有傻子才會把最美好的年華用在學習上”
南山牧野想說學習的重要性,不過林雪瑤是個成年人了,三觀已經形成,他也不認為自己能改變對方的觀念,便沒有多說什麼。
可現在的問題是,孤男寡女怎麼能住在這種地方呢
林雪瑤一個女孩子倒無所謂了,可南山牧野畢竟是個男人。
這男人容易衝動,在道德和人欲之間備受煎熬,女人是無法體會那種痛苦的。
林雪瑤倒是想把他趕走,可他們之間已經不是那種單純的老板和員工的關係,林雪瑤打心裡把這個男人當成了朋友。
嗬,朋友
第157章 吃餅乾
“你是不是早就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了,是不是已經等了很久了,席城,過去你在商場上不是也同樣讓彆人家破人亡過嗎花少不就是因為你的商戰計劃,用了一點手段便搶奪了過來的嗎那個時候你覺得是花少技不如人,怎麼到了你這裡你就不反省自己技不如人,而是覺得慕初然喪儘天良呐。”
安好好反駁著席城,兩人在這件事情上各執己見,都不願意向對方妥協。
“所以安好好你現在是要站在慕初然的那一邊嗎就算我不幸災樂禍,事情也已經發生了,你還想怎麼樣呢難道我連幸災樂禍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席城憤憤不平的對安好好說道。
餐廳的人見兩個如漆似膠的人竟然在吵架,紛紛覺得不可思議,大家都靜靜的看著,隻有阿正敢上前去勸阻。
“你們這是怎麼了何必為一個外人破壞了自己人的和氣呐。”阿正說道。
“這不關你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閒事。”安好好朝著阿正說道,在這件事情上,她不希望阿正插手。
而席城卻一手抓住了阿正,說道“你彆走,你來評評理,慕初然把我害得這麼慘,現在他的身世被爆出來了,原來他並不是慕家的兒子,我看到了這個新聞高興一下也不行嗎”
席城覺得安好好的反應有些不可理喻,他也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些委屈。
阿正想了想,席城說的話確實沒有毛病,彆說席城心中怨恨慕初然了,就連阿正也在怨恨著慕初然。
因為慕初然險些又要再次破壞他們的計劃了,因為慕初然三番兩次的將他們陷入危難的處境中。
“阿正,你根本就不懂,如果這件事情是偶然的話也就罷了,偏偏這件事情就是有些心胸狹隘的人利用這件事情來打擊彆人,簡直是太喪失人性了,這樣的人我想到後背都一陣發涼,我怎麼會和這樣的人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天。”
安好好雖然沒有指名道姓說是席城做的,可是言下之意已經表達得非常的清楚了。
“安好好,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這樣的人,你覺得是我做的我怎麼可能將慕初然的身世告訴記者呢如果我有這個通天的本領,我早就將慕初然打敗了,也不至於憋屈到現在,隻能在這裡幸災樂禍了。”
席城為自己解釋道,心想著雖然的確是早就知道了慕初然的身世,可是還沒有卑鄙到要將他的身世拿來打擊他,但是現在是被彆人爆出來的,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是嗎我看未必吧,你早就知道了慕初然的身世了,不是你是呢”安好好終於將自己內心的疑惑說了出來,她在看到這件事情的第一個念頭想到的便是席城,因為隻有席城知道,況且席城昨晚還一整夜沒有回來。
席城在聽到了安好好的話之後,眼神更加的驚訝了。
“你怎麼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是誰告訴你的,還是你偷看了我的資料”席城質問安好好,他不喜歡彆人翻看他的東西,這一點他也曾對安好好說過。
安好好自知理虧,但是在慕初然的這件事情上麵,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
“沒錯,我就是看了你的東西,知道了其實你早就明白慕初然並不是慕家的親生兒子的,我原本想要一直隱瞞下去的,隻要你不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可是現在,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安好好說著,眼神中充滿了對席城的失望。
席城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安好好,如果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安好好見席城如此鄭重其事的說,她遲疑了一下,但是考慮到隻有他知道慕初然的身世,而且昨晚還一整晚不見人,今天早上慕初然就出事了,除了他還會是誰呢。
“你昨晚去乾什麼了,和什麼人在一起,除非你找到人證明自己,否則我還是不相信。”安好好堅持著自己的立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覺得席城和平凡的男子一般。
失去了金錢地位名譽的傍身,席城的確變得很是平凡和尋常,也有了很多平凡男子身上的缺點,比如偶爾會撒謊,開始尋思著怎麼去使用伎倆等等。
席城猶豫著,他對安好好說道“昨晚的事情我不能說,我答應了對方不能說出去。”
安好好的心更加的失望了。
“既然如此,你這麼不在乎我對你的看法,那咱們也沒有必要為慕初然的事情在這裡爭吵了,反正你怎麼做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
安好好說完便提著包包離開了餐廳,阿正想要攔住安好好,卻被安好好一手推開了,她生氣的時候力氣仿佛也變大了許多,因為不能理解席城的行為,所以感到憤怒。
阿正隻能數落席城“你說你為了這點事情和一個女人計較有什麼意思呢一個慕初然已經將咱們的餐廳,你的事業攪得亂七八糟了,現在還要讓慕初然將你的感情生活弄得亂七八糟的嗎”
席城低著頭,內心很是煩亂。
“還不快去追啊,難道真的要等安好好傷心難過到不能自己才去道歉嗎”阿正提醒席城,但是席城最後還是沒有追出去。
“算了,讓我們都冷靜冷靜吧。”在慕初然的事情上,席城堅持自己並沒有錯,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也會傷心難過,嫉妒怨恨,為什麼他就不能有普通的情緒呢,他又不是聖人。
席城覺得是自己過去高高在上的男神形象誤導了安好好,讓安好好以為自己是多麼不一樣的人,事實上他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以前雖然和安好好在一起,但是並沒有真正的走進彼此的內心。
現在席城已經決定和安好好攜手走過一生了,那麼安好好就要接受自己身上的缺點,接受自己隻是一個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人。
阿正看著兩人都不為所動的樣子,隻能自己在心裡乾著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餐廳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又吵架了,這個餐廳還要怎麼經營下去呢
同樣處在風暴中的人還有慕初然,這個新聞出來的時候嚇了他一大跳,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的揉了揉,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可是身上的疼痛卻在提醒著他這並不是夢,這是真的。
他的腦袋像是被人用棍子砸到了一下,腦袋悶悶的,好像運轉不過來一樣。
很快,辦公室的電話便不斷的有人打了過來,響個不停,而每個打電話前來的人都是在詢問關於他身世的事情的,慕初然煩悶的將電話線給拔掉了,手機也關機了。
他想要回家找自己的父母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親生的他們肯定最清楚了,他拿著公文包走出辦公室,才剛到樓下就被堵在門口的記者給逮個正著,那些人為了能夠在第一時間采訪到慕初然,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讓讓,請你們讓讓。”慕初然奮力的撥開人群,想要找到一條路。
可是他沒有如願以償,大家都舉著攝像頭和話筒對著慕初然,要讓他回應關於身世的問題。
慕初然被大家圍得頭暈腦脹,覺得再這麼下去可能就要暈倒了,他不斷的對身邊的人說“讓開,請讓開。”
可是身邊的人始終沒有給他一條道路走,隻是讓他回應問題,他的容忍到了極限,出了這種事情原本他是最傷心難過的,可是這些記者絲毫不體諒他的心情和處境,隻是想要他最新的最有營養的信息和新聞,好讓他們回去有稿子可以寫。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突然慕初然在大家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大發雷霆,將周圍的記者的工具設備都推到在了地上,並且對身邊的人口出狂言,大聲辱罵,完全沒有以往風度翩翩的模樣。
哪怕是機器和設備都已經彆摔倒在了地上,那些記者也絲毫沒有放棄可以撰寫新聞的線索和材料,仍舊在對著慕初然使勁的拍著,將他的失態儘收眼底。
終於在保安的幫助之下,慕初然成功的擺脫了那些記者,他坐在車裡麵,朝著家的方向開去,但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在發抖著,他覺得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製了一樣,而且腦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渾渾噩噩,木木然然的,也不知道怎麼的終於將車子開到了家門口,這次他長了經驗和教訓,在確保家門口並沒有狗仔隊或者記者在蹲點時,才悄悄的從車裡下來,鑽進自己的家中,好像鑽到一個有保護傘的地方。
家裡靜悄悄的,好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一樣,以前慕初然每次回家時,家裡總是非常的和諧,但是現在卻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
慕初然聽著自己的腳步聲,感覺此時一根針掉到地上也能聽見。
大家都好像在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到來,也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到來。
慕初然的父母正左在客廳裡,聽到了慕初然急急忙忙的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了,他們的內心也越來越緊張了。
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慕初然看著自己的父母正端坐在沙發上,他們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平淡,正在若無其事的看著報紙,但是慕初然隱約覺得,在那平靜的外表下,也許隱藏著一顆躁動的心。
“然然,你回來了。”慕初然的母親林雪親切的朝著慕初然說道。
慕初然大口喘著氣,沒有說話,內心非常的不安。
“爸媽,你們知道我回來是為了什麼事情的,今天早上的報紙你們都看了吧,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呢”慕初然問道。
慕初然的父親慕皓羽也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和林雪對視了一眼,歎了一口氣說道“然然,那都是外麵的人瞎說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你被這些報道所影響的話,那就中了彆人的奸計。”
慕初然的父母一口咬定慕初然就是他們的親生的,不願意承認外麵那些謠言。
事實上在報紙剛報道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慌張了,這段被隱瞞了二十多年的往事怎麼就被人給扒出來了呢他們自己都快要忘記了,因為時間太長了,早就已經將慕初然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更可況他們並沒有自己的子嗣,家族的生意和資產總是要有人來接管和繼承的,而他們老了也總是要有人養老送終的,現在卻突然爆出了這麼一個事情來,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非常重大的打擊。
“爸媽,真的是這樣子嗎那為什麼外麵的人都在傳我不是您們親生的呢”慕初然還是有些不解,如果他不是慕家的孩子,那麼他的親生父母會在哪裡呢他以後應該如何自處呐。
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家,卻突然發現原來並不屬於自己,就好像原本自己已經找到了歸處,後來才發現隻是一個過客。
“然然,你冷靜一點,最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所以他們才故意要造謠生事,將你的身世胡編亂造,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可以去醫院做親子鑒定的。”慕初然的父母信誓旦旦的說著,非常篤定的樣子。
慕初然見他們態度堅決,也便打消了自己心底裡的疑惑,因為這麼多年來,慕初然的父母待他非常的好,實在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而且慕初然得罪的人很多,難免有人故意利用此事來刺激他,讓他分心無心工作。
“爸媽,你們說的可都是真的”慕初然問道。
林雪和慕皓羽點點頭,表示絕對是真的,慕初然這才相信了他們。
“做親子鑒定就沒有必要了,我相信你們,一定是那些人故意的。”慕初然恨恨的說著,腦海中閃現過席城的那張仇恨的臉盤,最近他和席城撕逼得最厲害了,一定是他在搞鬼。
慕初然很自然的將這頂帽子扣在了席城的腦袋上,總覺得這是席城為了報複他所以才故意招搖,讓記者亂寫的,至於那些證據,肯定也是他偽造的。
聽到慕初然這麼說,慕皓羽和林雪都鬆了一口氣,在看到報紙的第一時間時,他們就在商量對策,兩人一致覺得,千萬不能讓慕初然知道真相,否則的話,他們這麼多年對慕初然的養育和栽培全部白費了。
兩人在商量著如何騙過慕初然的時候便想好了,實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可以選擇去做一個親子鑒定,
第158章 期待嗎
“我,韓東,挑戰南象寸。”
清朗低沉的聲音,輕飄飄的,悠然響起天地間。恰如憑空炸裂百萬雷霆,轟隆隆的回蕩在所有人耳邊、心靈底部、乃至於靈魂最深處,造成難以言喻的古怪轟動。
沒錯,這轟動效果極其安靜,人們下意識的不敢相信。
沉默取代了一切。
大音希聲,怕也不外如是。
遍數全場、沒人開口,也沒有人動彈絲毫,全都變成一樽遵活靈活現的古老雕塑。
包括但不限於白發三千丈的人族強者武貳世、諸多原始星門的名師、已經得到參悟名額的原始天才、在四周旁觀的原始天才、觀看虛影投影的預備級修煉城池與恒沙星門的眾人。
似乎熱烈畫麵被定格,似乎壯烈場麵被凝固,似乎人們以為自己聽錯了。
預備級修煉城池。
辰河帝國眾人麵麵相覷,悄然咽了口生澀唾沫“韓東殿下,殿下說錯了吧”
“恩,恩恩,不可能的。應該是我們聽錯了哈哈。”為首的白角青年發出尷尬笑聲,渾身打著哆嗦。韓東殿下挑戰南象寸根本不符合常理,這是自取其辱啊,他感到焦急情緒正在灼燒心頭。
星光級最強三人,按照強弱,依次是南象寸、摩加亡、韓東。
那麼。
就算韓東殿下想挑戰,也該首選摩加亡。
至於南聖古國皇子南象寸,淩駕於摩加亡與韓東,此乃毋庸置疑的事實
其餘修煉天才回過神,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風流彙聚,差點形成一場風暴“南象寸可是原始星門最強星光級啊”
恒沙星門。
本以為爭奪戰即將結束、無心觀看的標準天才們,此時全部轉過頭,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
“我聽錯了,還是韓東說錯了”
“這等指名道姓的挑戰,怎麼可能出錯。即使韓東後悔了,南象寸也不會答應的。”人們驚愕難言,議論不息,隻感到韓東有些衝動了。
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至少在此刻,星光級南象寸,絕非韓東能夠匹敵。
“韓東。”琴鸞本來坐著,卻急忙站起身,緊張與莫名期待融合在一起,不知該怎麼描述。
反正,她心臟都在噗通噗通的劇烈跳動“難道韓東還有隱藏力量。是了,是了,估計韓東衝到試練塔第二重世界,就被告知通過了。”
畫麵轉回原始星門、中央處。
高居上方的武貳世與眾多名師若有所思的對視,並沒有看輕韓東,也沒有認可褒揚,僅僅露出了然一切的微笑。
“看起來,這小家夥還有隱藏力量。”
“但是,南象寸又何嘗沒有想贏過南象寸怕是要太初天才。接下來的挑戰,我有點期待了。”
“看著吧。”
“或許我們要對韓東重新評估。”
隨著傳音,隨著暗流洶湧,已經得到冥聞碑參悟資格的原始天才齊齊站在方盤邊緣,神色各異難述,流露微妙情緒。
這一刻。
摩加亡低著頭,金發豎立,看不清麵部表情“有趣。”
他輕聲呢喃,無動於衷,卻不知到底誰給韓東的膽魄,跨過自己,挑戰南象寸
但無所謂。
真相即將揭曉。
因為南象寸已經睜開了眼睛
“哦。”
“韓東你要挑戰我。”南象寸麵無表情的注視韓東,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皇,又如俯瞰眾生的神靈,一步踏出,來到方盤中央,金銀衣袍飄動一道道璀璨光暈。
他站在韓東麵前,背負雙手。
華貴的金銀衣袍,繚繞星光。
作為南聖古國的第三千零八十六位皇子,南象寸有自己的驕傲。
麵對挑戰,他不會避戰拒絕,隻會以霸烈姿態直接碾壓對方,讓所有人明白他的驕傲與威嚴。況且韓東有這個資格,值得南象寸重視。
但是。
南象寸不滿,更有不悅。
固然,韓東突兀挑戰,若是內心孤傲之人可能要感到羞辱無顏。但南象寸從小接納皇子栽培過程,心境比韓東更強。
所以真正原因在於摩加亡。
“韓東。”南象寸沉聲道“你該戰勝摩加亡再挑戰我,否則將摩加亡置於何地今日在此,我便教教你,什麼是禮貌禮儀。”
站在方盤中央。
韓東想了想,向不遠處的摩加亡歉意拱手,然後直視南象寸。
四目相對,兩人儘皆平靜。
韓東沒有爭辯,此事不必多言,簡單直接一點不好嗎。
他的想法很淳樸,很務實找一個足夠強橫的對手,至少扛得住瘋魔態。否則兩三下潰敗,哪怕有救援不怕生命危險,也會傷及尊嚴與顏麵瘋魔態,不講道理,不留任何情麵的。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韓東輕聲問道。
“開始吧。”南象寸頷首,虛抬左臂示意韓東先出手,儘顯古國皇子風範。
“戰吧”
韓東後退半步。
何必多想,何必等待,那就來場淋漓儘致的激戰吧要麼酣暢,要麼凋零
“生死輪回印。”韓東雙掌合攏在了一起。
轟隆
日月星辰照天樞,大江起,大河流
純正金紅的星河直直顯化,猶如躍出海麵的偉岸大日,硬生生撞破空氣塵埃與光線,直抵皇子南象寸胸口,來勢之狂暴簡直要令天地翻轉。
全場目光凝重,仔細觀察,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場戰鬥,注定億萬聚焦
甚至場麵死寂,個個屏息觀看,不知道引動多少目光。哪怕武貳世也靜靜打量著南象寸與韓東兩人。
“憑這一式,足可縱橫星光。”
“這是靈魂秘法生死輪回印,價格昂貴的離譜,雖然我是恒宮級也不舍得兌換這門秘法,實在太貴了。”
眾人正在暗暗衡量,便聽到方盤中央傳出南象寸暴喝,瞬間顯化一道身披金銀雙色皇子袍的偉岸身影,彌漫高遠古老的意蘊,屹立在南象寸背後。
無論以什麼角度觀察,偉岸身影儘皆背對所有人。
但這一刻。
偉岸身影回眸,看不清麵龐,僅有綿長權杖點落蒼生巨大權杖輕輕點擊在金紅星河的前沿,力道透過長河,直達彼岸韓東,直接貫通星光長河並且轟飛一襲青袍的韓東緊跟著權杖抬起,掄起偉力砸碎了星河之印,根本不給星河之印演化最終形態的時機
雷厲風行
摧枯拉朽
他,南象寸,勢要韓東瞬間落敗
第159章 男生們的遊泳課
一開始他也是看好席城的,隻是在得知席城已經有了家室之後,心中便有些難過起來,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對席城的感情是越陷越深,而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顧總是看到眼裡著在心裡。
一直在想著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女兒對席城死心,能夠不讓女兒受到傷害。可是溫婉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席城,讓顧總是越來越擔心。
哪個少女不懷春顧總想要給溫婉尋覓一個門當戶對的人,而不是像席城這樣一無所有的人,所以於公於私,顧總都希望席城能夠離開。
兩人在辦公室裡談的並不愉快,溫婉一直不喜歡顧總的這個做法,雖然他們兩人有過約定,在公司的時候隻能是同事關係,溫婉隻能是員工的權力,但是她到底還是希望顧總能夠看在她的麵子上,讓席城好過一點。
可是顧總卻希望席城能夠早一點離開,這樣對大家都好。
安好好一整個上午都心神不寧,她知道席城已經起疑了,心想著這件事情恐怕是瞞不下去了,不然兩人之間總是會有有些嫌隙的,好像對彼此不夠坦誠一樣。
她深知席城一定是去了餐廳,是阿正告訴他的,不然他不會知道的,所以安好好決定去找阿正商量一個辦法,她實在不願意獨自去承擔這個秘密了。
將小寶安排好之後,安好好便出發了,下午的太陽曬得安好好整個人都感覺到煩躁不安。
好不容易到了餐廳,看著這個曾經屬於自己的餐廳,現在卻不屬於自己了,心中很是唏噓,阿正見到安好好回來了,心中又驚又喜,連忙出來迎接。
“安姐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阿正笑著迎接安好好。
“阿正,彆說這些有的沒得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問你的。”安好好焦急的拉著阿正坐了下來。
“問吧,安姐姐。”阿正已經猜到了安好好要問的是什麼了。
“席城來到過你這裡,是嗎”安好好問。阿正點點頭,回答是。
阿正一直很擔心安好好會發現席城現在在工地上,發現他們的錢被人給利用了,這樣一來安好好一定會非常的奔潰的。阿正知道既然已經無法挽回了,那麼就不必要再為此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是不是你告訴了他關於餐廳的事情”雖然安好好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還是希望得到確定的回答。
阿正隻好繼續點點頭,抱歉的說道“安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對他說的,實在是他來吃飯,問起來了,我也沒有辦法。”
“這件事情不能怪你,不過我之前聽他說一直在辦公室裡忙,怎麼會跑到你這兒來了”安好好疑惑起來。
阿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阿正連忙解釋道“哦,他來工地上看看,順便來吃吃飯,所以”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他現在忙得怎麼樣了,這麼久沒有工作了,一定很忙碌吧”安好好心裡牽掛著席城,真希望席城能夠儘快的上道。
“安姐姐,你和席城沒事吧”阿正看席城和安好好的表情都非常的奇怪,心想著兩人肯定為了錢的事情吵架了,隻是都不願意說罷了。
果然安好好也對阿正搖頭,說道“沒事,就是有點不太愉快。”
阿正免不了又安慰安好好一番,希望她和席城的感情能夠和好如初。
“阿正,你去忙吧,我自己轉轉。”安好好知道阿正還要準備即將到來的晚餐的食材,不好意思打擾他太長時間,阿正也隻好答應。
安好好一個人在這裡轉著,回去也無聊,席城是肯定要很晚才回去的,小寶也交給了保姆,她不想一個人呆在家裡,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去了一趟休息室內,準備在那兒休息一下,她已經連續失眠了好幾個晚上了,她想在這兒看看能不能休息得好一點。
隻是她到了那兒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套西裝,那套西裝太熟悉了,安好好張開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不是我買給席城的西裝嗎怎麼會在這兒呢”安好好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她還記得席城出門的時候是穿著這一套衣服出來的,怎麼會在阿正的店裡呢安好好連忙把阿正叫了過來。
阿正也看到了席城的這套西裝,心中大慌真糟糕,竟然忘記了幫他把衣服藏起來,這下露餡了,這可怎麼辦呢
“阿正,你快告訴我,席城的衣服怎麼會在這兒”安好好大聲的問阿正,神情焦慮。
“這個這個嘛”阿正正在絞儘腦汁的想著怎麼去圓這個謊言,怎麼會安好好相信席城的衣服出現在店裡是一件偶然事件
“阿正,你吱吱唔唔的乾嘛快點說啊。”安好好見阿正這個樣子,心中更加慌張了。
“我也不知道,席城隻是把衣服放在這兒了,又沒有告訴我。”阿正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欺騙安好好,索性就直接說自己不知道了。
“那他把衣服放在這裡,自己穿什麼衣服去上班呢他不是在辦公室嗎怎麼會將衣服送到你這兒來呢他到底在搞什麼呢”一連串的問題在安好好的腦子裡,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借口來解釋席城的這種行為。
“這個,安姐姐,你還是等席城回家後自己去問他吧。”阿正想著要提前告訴席城才好,讓他早一點想好應對的辦法。
可是安好好卻拍著桌子說道“我一刻都不能再等了,我很著急,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席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好好這幾日一直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席城,她現在更加確定了,也許席城並沒有預期想的那麼好。
“什麼安姐姐,你還是再等等吧,也許再等等席城就回家了呢你就這麼去找他會影響到他的工作的。”阿正一想到安好好去找席城的話,勢必就知道了席城在公司裡發生的事情,還指不定安好好能鬨出什麼呢
“不,我不想等了,我就去公司看他一眼,哪怕是看到他正在安心的工作,我也就放心了。”安好好覺得必須確定席城此刻正在安心工作,她才說服得了自己,畢竟是她花了巨大的代價才換來的工作機會。
這下也急壞了阿正了,他攔住正要前往辦公室的安好好,說道“安姐姐,我不讓你去,你這麼做影響很不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人笑話的,笑話你對自己的另一半這麼不放心,笑話你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女人,特彆是溫婉,對,溫婉一定會看輕你的。”
阿正極力的想要說服安好好不要去辦公室找席城,可是安好好卻執意不聽,好像有一個聲音在指引著她一樣,讓她一定要去席城的辦公室找他。
“正是因為溫婉,我更需要去看看了,也許席城已經變心了也說不定,我總覺得這幾日他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雖然他在我的麵前表現得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可是我認識他那麼久了,他眉頭一皺我都知道他是什麼心情。”
安好好說著,她管不了那麼多了,無論如何,她就是要去找席城。
阿正看著安好好離去的背影,心中打呼不好,必須要儘快告訴席城才行,阿正放下手中的活,餐廳也顧不上了,連忙往工地上趕,希望還能夠掙紮一下,挽救席城。
隻是工地那麼大,要找到席城哪裡這麼容易和簡單,阿正在那裡轉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席城,心中更加的焦慮了。
工地本來就是危險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能進來的,阿正隻好一邊悄悄的找著席城,一邊擔憂著自己的安危。
安好好也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顧總的公司,一路上她想過很多不好的結局,比如撞到了席城和溫婉在一起的畫麵,或者說看到了席城其他的不好的一麵,隻是她都作好了心理準備了,不管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她都決定承受。
安好好的到來很快便引起了辦公室的人竊竊私語,大家好像都在等著看一場好戲一樣,因為過去安好好的餐廳老板的身份,讓這裡很多人都認識她。
再加上安好好曾經在顧總的辦公室裡這麼一鬨,她早就已經成為了這個公司的名人了,大家都知道她和席城的關係,現在席城變成了這個樣子,大家都在等著安好好會怎麼麵對這個問題。
安好好到席城的辦公室裡麵沒有看到席城,覺得很奇怪,她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席城,很是不解。
於是她隨便抓了一個同事問道“請問你們的席總監現在在哪裡呢”
同事一臉驚訝的看著她,說道“怎麼你還不知道嗎席城被安排到工地上了。”
安好好說道“不可能,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安好好從來都沒有想過席城竟然會被派到工地上去,她覺得一定是這個同事在和自己開玩笑罷了。
同事覺得安好好的反應非常的奇怪,他白了一眼安好好,說道“愛信不信,反正我是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和你開玩笑的。”
同事說完便走了,不理會目瞪口呆的安好好。
安好好上前抓住他的手說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沒有騙我就是工地上”安好好仿佛終於意識到了,這個同事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在這裡等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席城。
為什麼他就不可能會在工地上呢難怪他將西裝脫在了阿正的餐廳裡,難怪最近他都心事重重很是疲倦的樣子,難怪最近總覺得他消瘦了許多
安好好想起了這一連串的問題,越想越覺得好像就是那麼一回事。
同事也對著安好好點頭,說道“你要是找席城的話,你還是去工地上找他吧,我不會騙你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告訴我席城好端端的怎麼會去工地上做事呢”安好好的情緒突然奔潰了起來,她抓著同事的手大聲的叫到。
同事受到了驚嚇,連忙將安好好的手甩開,像是在躲避一個瘟神一樣。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我好心告訴你,你怎麼像是牛皮糖一樣粘著我不放呢”同事也對安好好的行為感到非常的反感,他沒有想到安好好看上去是那麼的溫柔賢惠,但是現在看到的安好好卻是一個女瘋子的行為。
很快周圍便圍繞了一些人,他們聽到了這裡的動靜,紛紛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糾纏不休的樣子。
溫婉也聽到了辦公室外麵鬨哄哄的,顧總出去了,讓她多留意辦公室這邊的事情,一旦有什麼問題的話便打電話通知他。
溫婉本著儘心負責的態度朝著窗外吵鬨的聲音投去了目光,她看到了人群中氣急敗壞的安好好,此時正好像是一隻失去了理智的母老虎一樣抓著同事的手不放,好像在朝著對方囔囔什麼。
溫婉的心中一驚,心想著她怎麼來了呢溫婉隱約聽到了他們在討論席城的字眼,該不會是因為席城的事情而來的吧,可是安好好為什麼抓著那個和她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同事不放呢
溫婉再也坐不住了,她連忙走了出來。
“現在是上班時間呢都散了啊,你們不用工作了嗎”溫婉那帶著威嚴又不失溫柔的聲音響起了,剛才還在看熱鬨的同事此時紛紛都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而剛才的那位同事也終於掙脫了安好好的手,逃之夭夭了,溫婉見安好好心神不寧的樣子,她連忙拉住了安好好的手,說道“安好好,你怎麼在這兒呢”
安好好看到了溫婉,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溫婉,你來得正好,我過來找席城,可是剛才那位同事竟然告訴我席城去了工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安好好焦急的問道。
溫婉心想著安好好可能還不知道席城發生的事情吧,這可怎麼辦呢難不成自己要對安好好說謊嗎可是如果安好好知道了實情後能不能扛得住呢
溫婉拍著安好好的背說道“安好好,你先不要著急,席城呢的確是去工地上了,你也知道的,做我們這個項目需要去實地考察的,所以”
“這麼說來席城還是去工地了你們顧總呢他也同意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席城可從來沒有做過苦力活,他去工地能做什麼呢”
安好好隱約覺得事情並不是溫婉說的那麼簡單,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第160章 女生們的遊泳課
“見過前輩”葉謙拱手向魏涼見禮。
“坐下來聊”魏涼沒有起身,眼神落在身邊一處石凳上,示意葉謙過來坐下。
“”葉謙無語。
特麼這是我住處好麼,你這麼一副主人做派是什麼鬼
葉謙皺眉來到魏涼身邊,在對麵坐了下來,也不話,端起侍女斟好的茶水抿了一口。
“道友是去問星宿宮重點培養煉丹師的事情了”魏涼眉頭微不可覺地一挑,有趣,一般來,窺道境七重之下對大能修煉者都有一種本能的敬畏,但眼前之人完全不同,幾次交談,從未表現任何敬畏,全都是平等相交的態度。
有恃無恐麼魏涼不著痕跡地看了葉謙,對要之事又多了幾分把握。
“不錯,可惜白跑了一趟,章程要明才能公布”葉謙點點頭。
“各家都自有安排,星日部落是直接指定,翼火部落隻有七品煉丹師參加,柳土部落客卿不少,要看宮長老怎麼安排,不過放心,你肯定在申報的名單裡”魏涼簡單的了一下,他已經和宮不二過葉謙承認是七品煉丹師的事情,宮不二再不把葉謙內定下來,那就是腦子有毛病了。
“前輩把我是七品煉丹師的事情和宮長老了”葉謙也了一眼魏涼,不鹹不淡地問道。
剛才在大長老柳土長生那裡他就有這種預感,葉謙現在不過借機問問而已。
魏涼承不承認不重要,重要的是提醒魏涼,兩人不是從屬關係,本質上是合作,他跟魏涼的事情,不代表魏涼可以隨意往外。
“隨口提了一句”魏涼尷尬地望向彆處,他不知道葉謙從哪裡得來的消息,就算跟柳土部落攤牌了,宮不二應該沒那麼不靠譜,會提到是他的消息啊,但既然已經問到了,他也不是那種死不承認的性子,況且也不是什麼大事。
“哦”葉謙沒再窮追不舍依依不饒,魏涼畢竟是窺道境七重中期的大能修煉者,事情點到即止就行了,起來也省了他不少事。
“前輩這次來,有什麼見教”葉謙轉移話題道,尷尬的事直接結束不聊就好,放不放在心上另,但無論你怎麼想,出來,對方都不一定覺得你是在真話,還不如直接按下不提。
“上次和你提過的比試發生點狀況,過來與你商量一番”魏涼覺得自己搞砸了,本來是提醒葉謙自己在星宿宮重點培養煉丹師名單提前給零人情,現在事得其反了。
“有窺道境七重大能下場”葉謙抿茶的動作一滯,眉頭微微一鎖問道。
“沒有,怎麼可能”魏涼苦笑著搖搖手否定,這位心也是大,動不動就窺道境七重,真當大能修煉者是白菜麼,他自己也才七重中期而已。
“那像上次派個人傳消息就好,前輩何必親自來一趟”葉謙狐疑地問,在他看來,隻要對手不是窺道境七重大能,怎麼樣都無所謂啊,難度沒什麼差彆。
“上次與你是比試,現在改為生死鬥了,肯定要親自過來與你一聲,看你還參不參加”魏涼眼中閃過一絲深深地無奈。
“生死鬥啊,晚輩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葉謙眉頭一挑試探道,比試分出勝負就成,生死鬥分的則是生死,自然不一樣,不知道出了什麼意外才會變成這樣,能讓魏涼這個窺道境七重中期大能妥協,想來對方來頭不。
“沒關係,我再找人就是了”魏涼見狀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葉謙這裡不是他來的第一處,也不是第一個要退出的人,八品悟道丹普及在即,很多等著破境的修煉者都不太想這時候做太冒險的事情,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到底是什麼情況,前輩出來,晚輩才好決定”葉謙沒把話死,衝著那兩份已經收下的主材,他也不想放棄這次外快。
能和魏涼這個窺道境七重中期的大能做賭約比試,又強行變成生死鬥,葉謙估麼著對賭的那位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等,再不了解其中情況,萬一陰溝裡翻船就不值當了。
“你知道楚家原先是把八品悟道丹交給一個窺道境七重大能,讓他帶來妖仙城與妖皇鴻塗山主交易”魏涼歎了口氣,道。
“知道,不是死了麼,我記得當時楚白雲還問過你,你不是你殺的”葉謙狐疑問,怎麼還能扯到那麼遠的事情上。
“殺人者不是我,但我在一旁以十二更精神秘法牽製,另一個朋友擊殺了那位”魏涼苦笑,話在朋友兩字上,有了明顯的停頓,之前確實是朋友,現在還是不是,他也不知道。
“厲害”葉謙稱讚了一句,倒不是客套,兩個大能散修能留殺一個頂級勢力的大能,已經相當不錯了,至於葉謙跨大境界擊殺大能,基本上都有水分,沒法對比。
“楚家那位臨死自爆,傷了我精神,也讓我朋友身體受了重傷,沒辦法參加之後圍殺楚家商隊的事,不然那次你們能不能逃掉還真不好”魏涼道。
“那我還真是幸運”葉謙聞言心裡也抹了把冷汗,有魏涼的精神秘法十二更騷擾,讓葉謙陷入幻境短時間不能使用空間突進,再來個大能絕殺,葉還真不一定能跑得掉。
“我們兩人策劃了劫殺楚家之事,按應該我們兩人一起將丹方上交給妖皇鴻塗山主,但那時候我那位朋友受了重傷,我也沒多想,怕有意外,就一個人去了”魏涼苦笑道。
葉謙木然看著杯中茶水,這時候他能什麼,你一個去了,好處自然就獨吞了啊,實際獎勵都是事,真正的大頭是,八品悟道丹讓多少半妖有了破境希望。
與人類不同,能修煉到窺道境六重巔峰的半妖都是各部落才中的才,一旦破境怎麼可能不承魏涼的人情。
至於為了擊殺楚家大能,受了重贍那人,誰啊,連葉謙這個親身參與此事的人都不知道那人存在,更何況其他人。
我要是你那個朋友,沒一刀剁了你,都算是脾氣好葉謙麵無表情暗道。
“這事確實是我沒考慮周全,但話又回來,得到的好處我都與他平分了,楚家那邊的風險卻是我一個人承擔,當時我也確實沒想太多,問心無愧四個字魏某還的出口”魏涼道。
“所以,這次比試或者是生死鬥是由前輩朋友提出來的”葉謙暗歎了一口氣,聽到這裡他還不明白,就真是豬腦子了,魏涼真實想法是什麼,他不得而知,但他此時卻是生出了退出的想法,太糟心了,都什麼破事。
“不錯,他叫武海,修為比我還高一個境界”魏涼苦笑著點點頭,“從妖皇殿那邊獲得的主材交易份額,本來約定好我們兩人五五分賬,就算以後一起開宗立派也是如此,但現在武海不同意,魏某已經獨得妖皇殿與星宿宮的溝通渠道,那實際利益就該讓出來,改為二八,我二他八,並且交易以後由他接手,我隻負責溝通就好”
我去,特麼胃口也太大了吧葉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事要真是成了,魏涼也就落個麵子光鮮,實際好處全沒,畢竟交易由武海接手,所謂二八,搞到一九都沒問題,吃相再難看一點,一點不給魏涼,也就隨口找個理由的事情。
魏涼瘋了才會答應,不過這麼一看,兩人其實也就表麵朋友,以利相合必然為利散,起來都不是什麼好鳥葉謙暗道。
“魏某當然不能答應,但心有有愧,就提議四六,讓他一些,卻沒有談攏”魏涼臉上帶著無可奈何,“於是就有了這次比試”
“交易的主導權,魏某肯定不會讓出來”魏涼道,“實際利益方麵,約定各出三個窺道境六重的修煉者比試三場,每贏一場,就多一層,魏某最低兩層份額,全贏就是五五分,全輸了二八分”
“那怎麼突然改成生死鬥了”葉謙聞言心裡,這個辦法其實也算不錯了,各退一步,然後憑實力話,畢竟交易來的主材還不是為兩茸下窺道境六重修煉者謀取福利與利益,輸贏底下散修都無話可。
“事情傳了出去,我們兩人各自的擁護者都不滿意,覺得吃虧了,之前已經在城外打了好幾次,今早上又發生一起,這次對方死了一個修煉者”魏涼一臉的無語凝噎。
“你們兩人怎麼不攔著”葉謙無語,這等叫什麼事啊,都開始自相殘殺了,以後兩人開宗立派,不知道門派裡鬥成什麼樣呢
“攔不住”魏涼苦笑,“現在主材就是八品悟道丹,就是道途,你讓他們怎麼忍得住,我這邊少了,他們那邊就多了,我們這邊多了,他們那邊就少了,無解”
確實無解,他們兩人為何有人擁護去搞楚家,不還是為晾途破境有望,為了八品悟道丹,此消彼長,事關切身利益,沒人能冷靜下來。
“生死鬥之後,就能解決問題”葉謙眼神古怪地看著魏涼,根本不可能解決,生死鬥之後,無論哪邊都不會滿意,加上死亡的刺激,恐怕矛盾會更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