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孩子們還小…”太傅夫人胡書芝心疼的看著一眾受罰的孩子。
“小,一個個馬上就可以成家,現在不教等什麼時候!”施興州大聲怒斥。
最小的孩子才五六歲,顫顫巍巍在原地紮著馬步,眼淚大滴大滴落著。
“可…”胡書芝的話還沒說出口,施興州的教尺一下子就丟了出去。
砸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眾人瞬間噤了聲。
“長幼不分,尊卑不分,追名逐利,明日我就去見了聖上請罪!”施興州憤怒的說完便進了屋子。
房門被大力甩上,膽子小的孩子早已被嚇哭。
禦書房內,擎蒼正坐在龍椅之上,手裡奮筆疾書。
門口一名太監遞上來一個折子,可奇怪的是,折子上並未署名。
擎蒼看了一遍後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然後眼睛轉向身旁的那名太監,問道:
“蕭崇,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
而那叫做蕭崇的太監則是微微弓了一下後背,輕聲回答:
“皇上如果認為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
話音剛落,屋外忽然一陣涼風襲來,然後大雪開始紛飛。
皇上再次夜宿禦書房,一眾嬪妃失落熄燈。
和其他妃子不同,此時的姚瑾早已陷入夢鄉。
這古時沒有任何娛樂設施,雖然有蠟燭照明,但那燭光屬實晃的頭暈。
想從商城裡拿出太陽燈照明燈,可又害怕太過貿然引來禍端。
臨睡前的姚瑾還在思考要怎麼合理的改善自己的生活…
睡夢中的姚瑾隻覺得一陣涼風閃過,然後耳邊似乎是有什麼聲音傳來。
正好肚子裡尿意湧現,姚瑾迷迷糊糊睜開眼,借著月光就隱約看到一個朦朧的人影。
姚瑾沒敢發出聲音,眯著眼睛仔細辨彆,隻是自己的心跳卻明顯加快了很多。
“不怕我做出點什麼?”那人突然開口說話。
與此同時,姚瑾也認出了眼前這個人正是擎蒼身邊的那個太監,叫做…蕭崇!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是擎蒼發現了自己是外來物種,打算派他來滅口的?
頓時,屋內的溫度似乎更低了…
蕭崇好笑的看著像一隻刺蝟一樣的姚瑾,然後淡定的開口:
“你是誰?”
姚瑾心裡咯噔一下,不過當手摸到從商城拿出來的手槍以後,明顯安心了一些。
“大膽,一個奴才竟敢摸進貴妃臥房,你是不是嫌脖子上的那個東西礙事,不想要了?”
姚瑾已經來了三四日,早已將貴妃的囂張學個七七八八,經過她這麼一吼倒顯得唬人。
她的聲音不小,可奇怪的是,此時外麵守夜的人竟然沒任何動靜。
“不用想有人進來了,他們都暈掉了。”蕭崇冷冷的說。
“滾出去,否則我要你的命!”姚瑾使勁拍了一下床鋪。
“即使我是一個男人,但如果傳出去貴妃娘娘的清譽也毀了,在這後宮,清譽被毀,您比我更知道後果吧?”蕭崇一點不在乎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