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站在擎蒼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切,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清朝綱的計劃是他親自製定的,姚賀先也是要必動的一個,可在發現姚瑾身份有異後他就下令暫停行動了。
最初的計劃就是將叛國罪安在姚賀先的頭上,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到時候就說他為擎國效力這麼久,直接帶著全家發配邊疆。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被叫停的計劃重新啟動,而且最關鍵的是,下麵跪著的那個月國人還不是他安排的!
此時場中的爭吵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兩夥人吵的臉紅脖子粗,各不相讓。
借著給擎蒼添茶的機會,擎蒼言簡意賅說了接下來要怎麼辦,便又重新站了回去靜靜的當著背景牆。
姚瑾在接收到母親信號,表示不用擔心後就一直在觀察四周,台下的大臣看不出什麼,可卻讓她發現在那月國人被帶進來的時候,擎蒼眸子裡明顯愣了一下。
雖然轉瞬即逝,但姚瑾很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鎮武侯有什麼想說的嗎?”擎蒼冷冷的開口,下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姚賀先似乎終於找到機會般,認真的開始解釋起來。
“皇上,這名月國人他隻是一名匠人。”
“匠人?”擎蒼迷茫的反問。
原本製定好的計劃出現跑偏不說,這劇情怎麼也發展的不受控製了?
“他叫陳溫福,是月國鄉下的一名武器匠人,在月國投降之後被犬子姚澈所救,而為了報答,他決定將手裡的一件武器獻給我們擎國。”姚賀先的聲音鏗鏘有力,聽不出一點心虛。
“鎮武侯,編瞎話也編的走點心,什麼武器值得這麼神秘,不光要晚上去營帳,甚至還瞞的死死的,全軍上下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的?”還是最開始跳出來的那個人說道。
姚瑾微微抬頭瞟了一眼說話的大人,然後身後的魏紫瞬間會意,低聲介紹:
“這是四品禦史範大人,範榮儀的父親。”
姚瑾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冷笑,什麼時候四品的大臣也可以彈劾一品侯爺了?
他的話剛剛落下,那名叫陳溫福的月國人就顫抖著說:
“皇上,我確實是來獻禮的!”說完從懷裡小心翼翼抬出一個東西。
當蕭崇看到那東西時瞬間眼睛睜大,然後唰的一下轉過頭看向姚瑾。
這不是上一次半夜姚瑾用來指著他嗎,當時還揚言要崩了他!
姚瑾感興趣的睜大了眼睛,她隻托蘭新梅告訴父親給這手槍找一個合適的出現理由,可沒想到竟然講的這麼生動。
“這東西我師父管它叫做槍,殺傷力巨大,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隻是我的師父為了保護這個槍被人殺害,如果當時不是姚澈公子,恐怕我也死了。”陳溫福說道。
“一派胡言!這小小的一件東西還殺傷力巨大?欺君之罪你可承擔的起?”張介大吼。
陳溫福瞬間恐懼的俯下身子,顫抖著大聲說:
“小人不敢!借小人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欺騙皇上啊!”
“既然這樣,那皇上,我們就試試吧。”顏穎思突然開口提議,瞬間獲得所有大臣的支持。
人群散開,門口的位置放上一座鐵質盾牌,陳溫福握著槍站在六米左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