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的心底逐漸不耐起來,幫擎國皇帝管理這個爛攤子他們主仆本就不願意了,這會卻還要處理皇帝的家事,真的是讓他…火大!
“兒臣回去就賞。”擎蒼敷衍了一句,然後站起身便想走。
施琦看到他的動作呼吸停滯了一下,也僅僅隻是幾秒鐘的時間便恢複原樣。
“你要去哪?”太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乾坤殿還有些公務沒處理完,兒臣明早上朝要用。”
擎蒼這麼一說,太後到口的挽留直接梗在了喉嚨,畢竟,國事為大。
一直到看不到擎蒼的身影,太後才恨鐵不成鋼的對施琦說:
“你啊!就不能放開一點!也許你說幾句話皇上今晚就留下來了!”
施琦淡淡一笑,沒有回答,不過心裡已經知道,就算她今天脫光了在這,恐怕擎蒼都不會多看一眼…
在顏穎思出事的第三天,突然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禦醫那也傳過來消息,確認她早上吃的裡麵真的有毒藥的痕跡。
當天晚上,一輛馬車悄然駛入宮牆,最終停在乾坤殿門口。
第二天,有人舉報王尚書貪汙受賄,皇帝震怒,連反應機會都沒有,大批禦林軍湧進尚書府。
除了貪汙受賄的賬本,禦林軍還發現了一個更加嚴重的事情,在尚書府大公子房裡,發現了和宴國的書信往來。
宴國是擎國的敵對國家,實力同樣強大,兩個國家之間一直硝煙彌漫。
而書信裡明確記錄了擎國一些內部的改革機製,等同叛國。
從搜查到定罪,再到問斬流放沒用上半天的時間,等所有大臣反應過來,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此時已經是夜半時分,整個太師府裡燈火通明,柳晉坐在書房裡眉頭緊鎖。
許姨娘仍舊安靜的站在他旁邊,不過這次並未研磨。
“老爺,夜深了,休息吧。”許姨娘伸手替他揉揉額頭,輕聲說道。
柳晉擺擺手,回答道:
“你先回去吧。”
許姨娘又再關懷了幾句,然後福了身子退了下去,隻不過走到拐角處之後,便不再繼續向前走了。
不多時,兩個人影匆匆趕到,然後柳晉竟然親自迎了出來。
許姨娘的眉頭皺了起來,從剛才那兩人的穿著上看,似乎並不是擎國的人…
掩下眸子,許姨娘走回了院子,而在她離開拐角不久後,夫人夏靜的身影就慢慢走了出來,然後看著她的背影沉思。
而同一時間,一對禦林軍也衝進了若鳳宮,驚擾了即將入睡的姚瑾。
“大膽!敢私闖貴妃娘娘宮殿,不要你們的狗命了?”魏紫站在最前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不敢這麼和禦林軍說話,但此時這件事已經涉及到姚瑾的威嚴和安全,她隻能挺直身體拿出寵妃大宮女的氣勢。
花涓和鳶尾就站在她旁邊,雖然兩人心底也一陣惶恐,但此時的形勢容不得她們退縮。
賈友倉走了出來,先是對著魏紫幾人行了個抱拳禮,然後倨傲的回答:
“當日思妃的早點裡檢查出落胎藥,而經過調查,落胎藥正是若鳳宮宮女薔薇下的,此時她已經徹底招供。”
花涓的眉頭皺了起來,薔薇是她的老鄉,平日裡很靦腆的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是下藥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