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寅覺得小白兔狀態不太對。
小白兔平日裡是嫻靜害羞性格,屬於你跟他說十句話套近乎,他願意搭理你一句就算不錯了。
今天晚上可能是受了藥效影響,要比平常放得開許多。
雖然顧寅巴不得小白兔外向奔放點,但照現在這氣氛看...小白兔明顯不是很高興。
不是很高興小白兔穿著純白柔軟浴袍靠近了,顧大爺內心有點愧疚,反思自己說話應該再委婉點,看把孩子給刺激...
這時候身後房門忽然被敲得砰砰直響。
顧寅:“!!”
絕妙台階。
管他是誰,先開個門。
顧寅轉身反手拉開了門,留一個背丟給謝奚。
房門拉開,敲門人是祁橙。
和祁橙麵麵相覷,顧寅忍不住皺眉:“你怎麼這麼纏人呢?等一晚上你會死嗎?”
“一晚上太長了。”祁橙一開口就是質感氣泡音,臉上明明白白五個大字:我也不高興。
透過顧寅,祁橙看到了站在顧寅身後謝奚。
他看出謝奚確實是剛洗完澡,濕漉漉,裹挾著一身水汽,雲仙霧繞很是性感。
心念一動,祁橙起了心思,有點意向想找謝奚簽遊戲代言。
於是話鋒一轉,祁橙改口:“算了,你把企劃案拿給我,我待會兒自己先看看,還有,你先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個事兒。”
簡直沒有眼力見到了極點。
惹得顧大爺很是心煩!
但顧寅還沒來得及開口,謝奚先動作起來了。
謝奚動作很快,拿起床上牛皮紙文件袋,三兩步走到門邊塞進祁橙手裡,然後手掌覆上顧寅抓著門把手,對祁橙說:“拿去,把門帶上。”
這樣子動作,謝奚和顧寅挨得極近,他幾乎是從顧寅背後擁上,整個把顧寅環在門與他懷抱之間,而後又拉著顧寅手從門把抽離,特意叫祁橙把門帶上。
祁橙:“......”
目光交接,祁橙在謝奚一雙邃暗眼眸中感受到了與年齡不符深沉。
且,還很敏銳地還嗅到了一絲敵意。
祁橙:“...??”
這是被討厭了嗎?
祁橙有點疑惑,他和謝奚初次相見,無冤無仇,好端端...為什麼會被討厭?
不過祁橙還挺喜歡謝奚這種眼神,更讓他覺得謝奚很符合《劍步劍壓》裡一個SSR卡形象。
那角色是一個由神墮魔,從天界跌落修羅,裹挾黃泉之水向紅塵人間邁進很受玩家歡迎美強慘。
因為發預告時太受歡迎,祁橙特意限製了這張卡發出量,幾萬個人裡頂多有一個歐皇能抽到。
越看越覺得謝奚適合遊戲形象,祁橙腦子裡都快有畫麵了,他甚至都不關心謝奚是不是表演係,是不是科班出身,就覺得代言非謝奚莫屬。
目光在謝奚和顧寅身上轉了轉,祁橙抬手捏了捏眉心。
顧寅既然要幫他拯救公司,那他想簽謝奚做遊戲形象代言,以顧寅和謝奚關係,肯定是沒問題吧。
焦慮感少了點,祁橙抱緊文件袋,對謝奚笑了笑,把房門拉上關好走了。
這一笑把顧寅笑傻了:“???”
渣攻二號盯著小白兔笑個錘子?
媽果然,他就知道渣攻二號可能會看上小白兔!
這書忒流氓了!
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放心不下,顧寅決定要跟小白兔好好談談,教他遠離祁橙,防患於未然。
可剛轉過身,背後兔子突然俯身壓了下來——
謝奚把顧寅抵在門上,濕噠噠頭發直接拱進顧寅肩窩。
顧寅突然承受重量,心臟一跳,有些無措地拍拍兔背,揉了揉兔毛,柔聲問:“不舒服?”
謝奚貼在顧寅耳邊,低低一嗓子:“困了。”
顧寅:“.........”
困...困了就...睡唄。
咋還...撒起嬌了呢?
這是撒嬌吧?
顧寅認真想了想,家裡妹妹在還願意找他撒嬌年紀,似乎就是這麼著撲上來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可惜,那都是很多年前顧妹妹了。
自從顧妹妹個頭長到顧寅腰,顧寅就再沒享受到過妹妹撒嬌。
有點遺憾,又有點懷念,心酸酸,顧寅抬手狠狠揉了把肩膀上兔子毛。
感受到謝奚體溫變得正常,顧寅推測這藥效應該是過去了,可能謝奚是禁欲慣了,第一次那啥,所以比較快。
但這種事不能再說出來傷孩子自尊,顧寅聰明地閉了嘴。
從謝奚手裡拿過毛巾,顧寅說:“困了就睡吧,哥幫你把頭發擦乾。”
謝奚眸光閃爍,仍然靠在顧寅身上,一聲不發,聞著顧寅味道,任憑顧寅動手。
太乖了太乖了!
毛巾搓搓小白兔濕噠噠黑發,顧寅由衷感慨——
他這是終於把兔子養熟了呀!
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顧大爺心想還好沒幫小白兔解決,不然這會兒小白兔能挨著自個兒喊困?
不拚個你死我活就不錯了...
擦乾了頭發,顧寅推小白兔去睡覺,這時這才發現開房是間大床房。
他們來酒店時太急了,顧寅又是半扶半摟著謝奚,舉止很是曖昧,是個人都容易誤會,前台小姐給他開個大床房也不冤枉。
看看床,顧寅想了想,交代謝奚說:“我下樓再開間房去睡,你困了就趕緊睡吧,有什麼事情或者哪裡不舒服,直接給哥打電話。”
今天晚上小白兔肯定受了不小刺激,顧寅也不急著問他為什麼去酒吧和在酒吧發生了啥,而是想讓他一個人先緩緩,平複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