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衣著華貴,打扮得珠光寶氣,顯得年輕漂亮,表情本是微笑,可是一看到周小寶的打扮和裝束,頓時臉色一寒,有幾分惱火的瞪了旁邊的秦若兮一眼,也沒有說話。
秦若兮倒是早就預料到他們的反應,笑得更加開心,介紹道:“爸,媽,他叫周小寶,是我的朋友,今天專門來看望你們。對了,前些天在山溝裡打獵,遇到野豬襲擊,就是他救了我。”
周小寶感覺氣氛不對,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東西,今天自己為什麼來她家吃飯啊?登門拜訪?這好像叫見家長吧?
彆說是他們,如果自己是家長,臉色同樣不好看吧?
今天好像被秦若兮耍了,她到底想乾什麼啊?如果真要見家長,怎麼不提前給自己商量一下?至少讓自己再準備正式一些吧?也不對,自己和她八字還沒一撇呢,為什麼要見她家長?
秦若兮見周小寶也愣著不說話,頓時急了,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小寶,說話啊!”
“哦哦,爸媽……不對不對,那啥……大叔大嬸你們好,我叫周小寶,今天來的倉促,隻給你們帶點家裡的土特產,希望你們能夠喜歡。”周小寶從沒經曆過這樣的陣式,腿都軟了,要不是山神的驕傲不允許他後退,說不準轉身就逃了。
說著,周小寶把兩個酒壇子放在客廳牆角,而秦若兮提著兩隻老鱉和一塊野豬肉放進廚房。
至於兩位家長板著臉,根本不搭理周小寶,秦若兮似乎也沒有辦法。而周小寶除了後悔,還懵著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己怎麼就被秦若兮叫來了?
“周小寶是吧?來,坐下聊。”中年男子到底心胸寬闊一些,經曆的事情也多,最先恢複過來,清了清嗓子,給他指著對麵的沙發。
周小寶硬著頭皮走過去,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不知道該說啥。
中年女子似乎歎了一口氣,很無奈的問道:“你和若兮的事情,我也聽說一些,以前的事就不說了,你救過若兮一次的事情,我和老秦都會感激你的。不過你好像是農村的吧?目前還在種地?父母也是農民吧?你這樣的條件,和我們家若兮根本不般配啊。”
“是啊,我全家都是農村的,我的條件也不好,不過我和若兮剛認識幾天,隻是朋友啊!”周小寶被這女人問得冒火,本就覺得配不上秦若兮,要是早知道她家裡是當官的,甚至連那絲奢望都早掐滅了。
“媽,你說什麼呢?今天我邀朋友過來吃頓飯,你們想乾什麼?剛才咱們不是說好的嗎,隻吃飯,彆的什麼都不談。”秦若兮有些惱火,給周小寶倒了一杯茶,也順勢坐下來,皺著眉頭說道。
父親秦修遠嚴肅的說道:“若兮,從小到大我們很少管你的事,但牽扯到婚姻大事,我們不可能不過問。我也沒有嫌貧愛富,隻是勸你再慎重考慮一下。今天我和你媽之所以答應見見他,就是想和你們講清楚,我們不同意你們交往。”
“你們討厭!合起來騙我!”秦若兮眼圈一紅,委屈的淚水嘩嘩的往下流,拉起周小寶說道,“咱們走,就當咱們今天沒來過,沒聽過。還說不是嫌貧愛富,李銳是怎麼回事,隻有你們心裡清楚。”
“你敢走!”她母親牛玉萍當時就火了,站起來吼道,“若兮,今天你要是敢出這個門,你私房菜館所租的店麵我立即收回,剛剛贏利的局麵可就全毀了。”
周小寶最怕遇到這種家庭糾紛,厭惡這樣的家長,同時可憐流淚的秦若兮,掏出一張紙巾,幫她擦淚。
其實擦淚是他們最親密的動作了,周小寶也是故意氣氣這兩位家長,擱在以前,都是直接給紙巾,讓她自己解決。
秦若兮一聽母親要收回店麵,頓時一愣,停下了要走的腳步。
周小寶暗歎一口氣,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麼狗血的事,趁機走到牆角,提起那壇子高粱老酒說道:“那啥,你們先聊著,我隻是過來打聲招呼,讓你們的誤會了,真是抱歉。對了,中午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周小寶提著那壇子高粱陳酒,走出房間。
牛玉萍氣得眼睛一瞪,叫道:“哎哎,這是什麼人啊,來時帶了幾樣臟兮兮的破東西,還好意思拎走,這麼摳門的人,看著就來氣,幸好沒同意他和若兮交往,不然以後哪有臉帶他出去見世麵。”
“你們討厭!你們這樣對待他,他憑什麼跟你們送禮物啊?”秦若兮抹乾眼淚,拎起牆角的那壇5斤裝的桃花釀,追了出去,同時還說了一句,“這是他送我的桃花釀,才不給你們喝呢。”
周小寶走出這棟獨門彆墅的小院,長長籲出一口氣,什麼美夢和幻想都破滅了,倒也一身輕鬆。幸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不然會傷得更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