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的計劃,不知道因為什麼詭異地全都失敗了。
她作得所有妖在他麵前似乎都算不了什麼。
哪怕她懷的孩子不是他的種,他竟也隻是將孩子打掉後輕飄飄揭過了…
真奇怪。
在睡夢中,她隱隱約約看見狗東西倏然通紅的桃花眼,微微嗤笑了一聲。
看來也就隻有在夢裡,這狗東西才能稍微有點正常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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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昔日高貴跋扈的宸王妃此時身穿囚服,眼神空洞,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麵牢房,似乎隻是在發呆,“王爺,你說因兒現在如何了?”
宸王捋了把胡須,微微笑道:“因兒好著呢,陛下想來應該很寵她…”
宸王妃冷哼一聲,道:“陛下雖好吃好喝供著我們,說到底咱們還是階下囚,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這樣對他的老丈家!”
宸王喝道:“無知婦人!此番本就是我們對不住陛下在先,欺君之罪本是要砍頭的,若非有因兒,咱們的腦袋脖子早就分家了!”
宸王妃轉而冷笑道:“還不是你那出息的二女兒!連這樣天大的事都敢冒認,她還有什麼不敢的?!”
“早跟你說了這丫頭就不是個心眼好的,你還當老娘跟你放屁呢一口一個蛇蠍心腸!?”
宸王閉了閉眼,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無話可說。
而他們口中的二女兒俞歌此時如何了呢?
…奄奄一息。
她將自己折磨得奄奄一息。
半個月來攝入的食量寥寥無幾,試圖以絕食來喚起他人同情。
她以為這樣就能見到她那成為了皇後高高在上的姐姐。
也以為能再見到那位驚鴻一瞥的少年帝王。
可犯下的錯太不可原諒,哪怕她一開始僅僅是鬼迷心竅。
哪怕到現在,俞歌也完全沒想過,如果不是沈浪,原主會被她這一次的鬼迷心竅而害得錯過一生。
“你…你快去叫俞因…皇後…她是我姐姐…快去叫…!”她衝著獄卒無力地叫喊。
獄卒瞅了她一眼,嗤笑一聲,“皇後娘娘豈是你這樣的罪人想見就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