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風這個時候已經自龍椅上走了下來,站定在大殿中央,目光掠過底下黑鴉鴉的一片人頭,淡淡道:“說說吧,你們有什麼想法又有什麼意見。”
“皇上,臣請奏革去鄒魚知府之職,令人拘他進京,拘押大理寺,若是查明他與顧氏遇襲一事有牽連,當判一個秋後斬,以慰穆羲忠君護國之心!”王英傑說道。
而隨著王英傑的話聲落下,大殿上響起一片“臣等附議”之聲。
武玄風冷冷道:“準奏!”
“皇上英明。”
武玄風擺手,看了刑部尚書問道:“潘大人,你身為刑部尚書,和朕說說伍家如何判,梁家又該如何判?”
刑部尚書潘硯莆從未有像此刻這般厭憎自己的姓過,他可不會忘記,有陽州首富之稱的潘延生在幾個月前曾經送過一個女兒進陵王府!皇上繞過大理寺卿,直直將這個問題砸在他身上,是什麼用意還不明白嗎?
怕是一個“潘”字已經讓皇上倒儘了胃口!看來這以後在皇上跟前,他都得小心點了!說不定哪天來個遷怒,他這仕途就到頭了!
“啟稟皇上,若用一般典律,伍家第五子當斬,家中妻兒流放千裡。但有道是亂世用重典,現兗州蘇賊未擒,為起警示作用,可判伍家年滿十四歲男丁斬立候,女眷則沒入賤籍。梁家包庇嫌犯,理應視同罪!”
武玄風再次冷冷開口,“準奏!”
隨著武玄風這一聲“準奏”響起,大殿當中一瞬靜了下來。
殿中百官自此對這位龍椅之上皇帝儘數改觀。
皇帝是好說話,但好說話不代表好欺負!
不過,百官心中也在想,不知道那位虎視眈眈在側的陵王,皇上打算怎麼處置呢?好似也是這個時候,大家突然想起來,那個……聽說貌似陵王有意在宗親中過繼一個孩子,而據說陵王中意大長公主和江夏候膝下的渝哥兒,不過,這大長公主也隻得一個兒子,所以陵王的意思是,待江夏候世子成親有子後,從世子的孩子裡過繼一個到自己名下。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陵王這是有意拉攏大長公主和江夏候呢!是不是,正是因為這樣,皇上他才決定不忍了呢?當然,怕是更多的原因卻是兗州頻頻傳來捷報吧?
想起兗州,眾人不由又想到了宸王穆羲!
老天,這要是讓這個殺神知道了,他在前麵殺敵,有人卻在他的背後動他的女人,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驚天之舉啊?也似乎是在這個時候,大家不約而同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憶!
伍家!
你真的是膽大啊!
你怎麼就敢……就敢動穆羲的女人?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嗎?
心生惶恐的同時,眾人不由得也好奇,好奇宸王會怎樣處置伍家!但是叫所有人大跌眼睛的是,宸王沒有去處置伍家,而是直接殺來了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