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何建國的,是一枚日式九七手雷,是苗晗放在給苗然的嫁妝當中的,為的就是怕苗然被人脅迫著打開密室,可以借機拚一把逃脫,除卻幾枚手榴彈之外,還有幾把槍,分彆藏在不同的箱子旁,便於她取用。
在性命、空間、和苗然的秘密之間,苗然選擇暴露後者,雖然這當中也會有種種疑惑,但是她堅信,她不說,無人能猜到,若真有被抓的那天,躲進空間是她最後的一條路。
何建國捏著手雷遊了出去,引誘著大蛇追蹤著他,大蛇一次又一次的撲咬,可何建國卻一直沒有把手雷扔出去,他在找最合適的時機,右腿被蛇尾纏繞住,矯健的身軀慢慢的靠近,何建國沒有掙紮,在腦袋即將被吞沒的時候,扯下拉線,對準已經露出嗓子眼的血盆大口,使勁兒的懟了進去,隨即靈活的彎下腰,用匕首狠狠的削向卷著自己的尾巴,一刀下去砍了半截。
渾濁的血水開始四處蔓延,大蛇疼的像是水中的蚯蚓一般扭成一個八字,之後就是憤怒的追殺,然而它沒有機會了,一聲悶響,它的身體某處膨脹著炸開,不過片刻,這條在水中無往不利的龐然大物就變成了一條直線,慢慢的向水底沉了下去。
血水越來越濃,將清澈的水池染成一片深紅,苗然蹬著腿向上浮,卻始終在原地打轉,眼睛已經因為憋氣有些突出,再不上去,她就想掏氧氣瓶或者直接進空間了!幸好在她即將翻白眼的進入空間前,何建國過來了,抱住她,嘴對著嘴,狠狠的親了過來,這一下不僅僅是渡氣,更有劫後餘生的歡慶。
舌尖挑著舌尖努力的纏繞,似乎要學著剛剛那條蛇一樣將眼前的人吞噬下腹一樣,親吻越來越忘我,何建國的身體溫度也越來越高,水中飄揚著的衣襟下,一隻大手竄了進去,順著後背的曲線而下,狠狠的揉弄摸掐了幾下,才緩緩的抽出來,單手抱著她浮出水麵。
“建國!苗然!”任軍也是旱鴨子,所以隻能守在水邊緊張的關注著水下的動靜,當血色攪渾水麵的時候,他擔心的要命,這會兒看到兩個人頭,高興的都要蹦起來了,李紅靜靜的躺在他身旁,也不知道受了多重的傷,一直沒有醒過來。
“你先上去,我剛剛發現了點東西,再去看一眼。”何建國推著苗然上岸,自己卻隻歇息了那麼一下下,交代來一句,又再潛了下去。
苗然看著因為何建國下潛而波動的水麵,脫險的慶幸之後又有些遺憾,人的一輩子能遇見幾棵那樣的搖錢樹?即便是傾儘苗晗留給她的嫁妝,都未必能得那麼一棵,被任軍的問話喚回神之後,又笑著搖了搖頭,是她太貪心了,不說苗家的東西,就是空間裡,她還有趕上驚天寶藏一樣多的,一整個國家的寶貝呢!
這邊剛剛掐滅了蠢蠢欲動的貪婪,剛跟任軍說了幾句水下的狀況,還沒來得及說起搖錢樹的華貴異常,再次浮出來的何建國卻給了她一個大驚嚇。
他吃力的拎上來一個箱子,一個銅箱子,箱子渾然無縫,唯有九條龍盤旋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