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你醒一醒,咱們沒準就要出去了,你堅持住了啊!”何建國任軍去追李紅的那段,苗然還沒來得及問,不過他們既然救人回來肯定就有他們的道理,所以苗然也隻能給李紅加油打氣,順便把身上的水壺摘下來喂一點水給她,叫她振作起來,旁得不說,還得讓她留點體力,跟著他們一起找路出去呢。
“我怕是不行了,你跟何建國說,部隊裡有特務,想害他們兄弟,還有楊帆,楊帆是……”李紅正說著,何建國又抱著一條大魚上來,剛好聽到,急忙過來追問。
“楊帆怎麼了?!”何建國的表情是苗然從來沒見過的急迫,她挑了挑眉,猜測著這個楊帆到底是男是女,跟他什麼關係,居然能叫何建國變色。
“楊帆是特務!”李紅眼見著又要暈,苗然急忙掐住她的虎口,從兜裡翻出一個巴掌大的鋁飯盒打開,掏出兩片藥塞到她嘴裡,又灌了一點水,那是止痛消炎的藥,甭管有沒有效果,先減輕點她的痛苦。
李紅被她這麼一緊急救治,倒是好了一點點,雖然仍然是氣若遊絲,卻依然支撐著把事情講完。
她在去兵團的火車上認識了高大帥氣的軍官,到了兵團又接受他的細心照顧,很快兩個人就陷入愛河,隻是礙於種種原因關係,他們沒有公開,然後某一天她感到二人偷偷約會的地方沒等到人,反而等到了一根手指和一封信,信裡交代她想要救愛人,必須如何如何去做。
李紅心焦難忍,多方探查事情的真相,無奈她人微力氣弱,看不出任何可疑,倒是過來之後,跟她接洽的那個人,叫她無意間發現了手指上的一顆痣,這顆痣她曾經在一個老熟人身上見到過,位置,形狀,大小,絲毫不差!
這個老熟人叫楊帆,曾經是何保國的初戀對象,兩個人在一起沒多久,正如膠似漆的時候,楊家半夜起火,整棟房子全部燒成飛灰,楊帆自然也就遇難了,為此何保國頹廢了好些日子。
作為情敵,李紅對楊帆的了解不比何保國差,所以即便對方沒有露臉,她一眼就肯定了,這是楊帆。
“就是她親自給我綁的炸藥!你要小心!小心!”李紅聲嘶力竭的交代何建國,瞪著眼睛看了上方的洞頂一會兒,再次歪著脖子沒了意識。
苗然探了探她的呼吸,又摸了摸她的脖子動脈,鬆了口氣,沒死,隻是再暈過去了。
李紅說的橋段,前部分有點熟悉啊,苗然看著何建國沉默,不禁有些好奇,這個楊帆看上去跟他感情也不錯?
“楊帆救過我哥的命。”何建國小聲跟苗然嘟囔了一句,沒說更多,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是等回去再慢慢說吧。
有了李紅的交代,何建國的心情就急迫多了,跟任軍和苗然直接說了出口疑似就在水下,這倒是跟苗然的想法不謀而合,為此兩個人也顧不上懼水了,旱鴨子也輪班往裡蹦,本來就是運動健將的任軍竟然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就學會了遊泳。
苗然眼瞅著劃著狗刨再次下水的任軍,不免有些羨慕,她光遊泳班就報了兩回,當時好像會了,過後下水就忘,師兄弟們親自上手也沒能拯救她在遊泳方麵的天賦,後來每次去海邊和水邊玩,他們都是把她扔到遊泳圈裡推著走。
真想師兄弟們和老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