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小聲的嬉笑了幾句,但是也沒人不識相的衝上來教育他們“有礙風化”,更不可能給剛剛逃脫了死神的小情侶兩個扣一頂“耍流氓”的大帽子。
“那是武裝部的馮登,我們得叫一聲馮叔叔,以前是爺爺的手下。”那人問得差不多,地下建築出來兩個兵,說裡麵清理的差不多了,那人便率人下去了,何建國這才跟苗然解釋了一句那個人的身份。
苗然了悟的點了點頭,重點不是何建國爺爺的手下,而是“以前”兩個字?
他們沒有在外麵待多久,苗然還以為是等著收隊,其實不然,他們是在等著人來接收這裡,順便蹭車去醫院和公安局。
“裡麵是以前日本生化部隊的一個小實驗室,咱們恐怕都得在醫院觀察兩天,剛好躲躲青清閒。”到了醫院,在何建國的堅持下,他跟苗然被安排在了一間病房,反正他們也不是“正常”的病人,醫院請示過後,也沒反對,倒是方便了兩個人說起各自的經曆。
主要是何建國這邊,苗然也是才知道,看似被強迫的奚秀芬在這件事當中,其實還扮演著不怎麼光彩的角色,上個二把手的離開,也有奚秀芬推波助瀾,那位二把手想把奚秀芬介紹給自己的兒子,結果奚秀芬看不上,又不好拒絕,趁著馬家下手的時候也插了一腳。
沒想到驅了豺狼,又招來虎豹,被馬向東盯上了,並且還掌握了她的把柄。
馬向東也不是真愛上奚秀芬了,一方麵他覺得奚秀芬從手段跟前途來說都跟他是絕配,另一方麵也是接著奚秀芬打探何家的情況,這卻不是奔著何建國去的,而是為了何秀雲,也就是何建國昏迷中失蹤的姑姑。
“馬向東是個瘋子,據抓到的人說,他沉迷各種人體和生化試驗,還得了日本人的試驗記錄,根據那些記錄一一驗證,因為國內沒有這方麵的資源跟器械,他乾脆跟洋鬼子做起了交易,用文玩古董,以及洋鬼子想要的東西來交換設備等等。”何建國提起馬向東,眉頭緊皺,腮幫子咬得緊緊的,如果人在眼前,恐怕他的拳頭就要揮上去了。
“姑姑就是這樣被他盯上的,中間負責交易的那個人說,國外的一個收藏家,沉迷一個叫做睡美人的故事,滿世界的搜尋年輕漂亮的睡美人,我姑姑就這麼入了馬向東的眼,他用她換了一船的試驗器材和材料,還換了國外的戶口。”何建國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吐出來,緩緩的將自己打聽到的事兒一一告訴苗然,奚秀芬的兩張紙條不僅僅是求救,更是吸引苗然入網的誘餌。
不管苗然會不會去探索馬向東的秘密,隻要苗然出現在婚禮上,奚秀芬就會故意引馬向東去抓捕甚至殺害苗然,到時候再配合何建國這邊將馬向東一網打儘,她自然可以清清白白的脫身,甚至可以趁機安撫一下因為失去愛人而傷心的何建國。
苗然沉默了一會兒,將前前後後的緣由想清楚,不禁佩服奚秀芬的一石幾鳥的計策,可惜這個姑娘顯然有些自視甚高,把彆人都當傻子,不過也虧得奚秀芬這點小心思,才叫他們得到這麼多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