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好,頭回見麵,當哥哥的也沒準備什麼,等會兒咱們好好的喝一頓去~”回過神,苗煒大笑著拍著何建國的肩膀,一副天朝好舅兄的模樣。
何建國亦然。
對兩個男人暗中交手視而不見,由著他們幼稚,直到五分鐘之後,兩個男人才彼此欣賞的相視一笑,苗然才無聊撇撇嘴,真不了解男人的心思。
時間還早,距離到東村的第一班客車還有半天時間,三個人乾脆找了一家飯店吃早點。
在空無一人的飯店,苗煒說起了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的緣由,隻不過,苗然一句都不信。
苗煒倒是主動說起了,彭家自有門路,走了水路前往香港,哪想到半路船被劫持,他們全部被關到偏僻的島上,先是所有人都餓了兩天,他母親上船的時候就病了,驚嚇之後病得更重,外公也因為抵抗受了傷,為了救外公和母親,苗煒不得不與對方虛以為蛇。
如此這般混了一年,伸手和見識都不錯的他,成功的打入了敵人內部,在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意外發現了同樣潛伏的公安臥底,並助了對方一臂之力,由此搭上了這條內線,成為公安的線人。
“後來那臥底意外喪命,我便接了他的活,等任務結束,也順理成章的回來補了他的職位。”苗煒長籲短歎,將這一年的苦楚說得十分真切,可重點全無,惹得苗然幾乎要冷出聲了,這位哥哥是拿她當傻子唬呢吧?
“六哥,你知道嗎,昨天見了你之後,我就做了個夢,夢裡有個女人哀哀戚戚的哭著說要不是彭家那些亂事兒,阿震也不會中槍……”苗然麵無表情的把夢中的對話複述出來,她是生的晚,但是苗家的事情,她可比這位養在外祖家的堂哥知道的多了去了。
苗煒臉色一變,仔細的盯著記憶中天真懵懂的小堂妹看了好半響,又看了兩眼看似平靜,實則已經蓄勢待發,準備隨時拿下自己的何建國,不禁苦笑著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好~好~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不過你要有心裡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