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時候曾經在黃河一處乾涸的分支發現了一座,城門前吊著一個渾然無縫的石匣,上刻龍紋,使金匕首啟之,得海圖一份,歐洲中世紀也曾經發現一座,不過當時人多,都埋頭挖金,沒人注意門上的石匣子流落何方,加上苗霈說過的那座和苗然偷偷收起來的,已經有四座。
“海圖有十二塊,所以推測應該有十二處城池,在我們國家被稱之為黃金十二城,而國外則稱呼為黃金十二宮,嗬,他們對城和宮的概念似乎有點混淆。”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麵有譏嘲,顯然對國外的定義不滿。
彼時苗然正站在通往水下的閘門前,透過雙層的玻璃窗,看著外麵蹲在古老簡陋的潛水用具中下潛的探測人員。
也不會到苗煒對苗然的加入有必然的信心,還是另有圖謀,他並沒有限製她的自由,隻是讓雙胞胎跟在她與何建國的身後,而這些因為苦難而湊到一起的人,並沒有一絲的不信任,不隻苗然,就連何建國都對苗煒的統治能力和好人緣欽佩不已。
苗然到這裡已經小半天,雖然沒有將這座島下的堡壘全部逛遍,也了解了個大概,這裡的人看似憤世嫉俗,卻又十分的淳樸,他們熱愛現在的生活,熱愛本職的工作,將自身的學識發揮到了極致,仿佛這裡不是禁錮他們的避難所,而是能讓他們實現夢想的世外桃源。
如此一來,就算是何建國也覺得棘手了,他不敢想象如果這裡的人被收押回國,會麵對怎樣的下場,即便他們什麼都沒做,在逃離那片國土的時候就被打上了“叛國”的烙印,而且現在知識分子的“臭老九”身份還是沒有全然擺脫,就算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了,也沒法給予他們現在的條件。
苗然更鬱悶,她總算明白為什麼苗煒這麼放心的讓她四處溜達了,彆說她是後世而來,分外珍惜人才,就是苗然本身的性子和想法,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處於險境,更何況,這地下還埋藏著一座讓她分外感興趣的黃金城。
這座島的水下部分成圓規形,剛好橫跨在一道深不見底的海穀溝壑上方,海溝極窄極深,就算用炸藥勉強將海底硬岩炸開一點,也無法深入,若是將海溝全部炸開,需求的炸藥量極大不說,上方的島嶼,下方的黃金城都有覆滅的危險。
苗然看著水下探測人員手動使用鑽頭抓鉤探入海穀深溝,耗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抓取了狗頭大小的一塊金子,不禁搖頭歎氣,剛剛就聽到站在指揮台前麵的幾個人說了,要是有英國生產的某設備就能如何如何,但是某設備又是如何如何難得,她就懂了。
大伯父一家沒了下落,爺爺奶奶又已經去世,大概隻有她一個人知道苗家的豪富資產藏在哪裡了,可苗然真心不敢交出來。
她怕自己不能當救世主,反而促成了滅世主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