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白發的醫官有些為難地低頭,“小公子心脈確實沒有大礙,身體也一切正常。這……到現在還沒醒,也實屬奇怪……”
“算了,下去吧。”希夷微揮手。
小白身上的傷他都看過,找凡人的醫官也不過是碰碰運氣罷了。
醫官拱手恭敬地退下,但心裡的嘀咕就沒有消失過。
也不知道床上那模樣俊俏的小公子和這修士,還有門外跪著的小姑娘,三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醫官關門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那小姑娘,背脊挺直,聽他們說已經跪了兩天了,應該是做錯了什麼事。
不過,就一小姑娘,再錯能錯到哪裡去。
裡麵那修士長得好看,但,心也是真硬。
寧嬰嬰咬著嘴唇,淚珠在眼眶中打轉,她看到了那人間老頭眼中的憐憫,她才不要這種東西。
“小師叔……”她帶著哭腔張口,又對著房間裡麵的人喊了一聲兒,跟之前的一樣,並沒有人應她。
她想起那天希夷微看她,如同看死物般的目光……寧嬰嬰一陣心慌,她不要小師叔這樣看她,小師叔明明是她。
她的小師叔不應該那麼溫柔的去抱另外一個人。
寧嬰嬰手指捏緊,不過一個修為低下的廢物,她還沒有使勁兒呢,這般嬌柔給誰看。
寧嬰嬰又跪了一會兒,希夷微那天的眼神將她攪的心煩意亂,她實在忍受不了,伸手想去開門,她要跟小師叔解釋,那人是裝的,定是裝的。
可手還沒碰到房間門,就被一道淩厲的劍氣擊中。如果她的動作慢一點兒,這隻手肯定沒了。
房間被下了結界,靈氣的威壓打在她身上,寧嬰嬰被壓地直直地跪了下去,再也抬不起身子。
“小師叔!”又是一聲淒厲的長吼。
希夷微沒有聽見,他早將那些噪音隔了開去。
“為什麼還不醒?”他看著床上的人自言自語道,“你是在怪我嗎?”
目光移到脖頸處,那裡之前有一道猙獰的傷痕,雖然被他修複了,但那畫麵卻始終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一瞬間的心跳靜止和脫口而出的話讓他意識到,他可能對這兔子有著超乎自己想象的感情。
希夷微手指尖點著冉央的額頭,
“你到底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
修長如白玉的手指劃過閉著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最後停在了冉央的嘴角處,“沒關係,不管你是誰,在我沒有弄清楚之前,你都不要想走。”
翻湧的濃烈情緒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額頭上隱隱約約有紅色的印記,但在下一秒就又消失不見,像是錯覺一般。
“係統,你怎麼了?”冉央本來正在看功夫片,突然聽見係統一聲悶哼。
“寶寶啊,你是不是在乾羞羞的事情?”
係統翻了個白眼,將自己的悶哼聲咽了下去,“空間已經修複好了,你可以走了。”
“這麼快?”冉央舍不得他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地投影,又清晰還不卡頓,連主角大鳥的青筋都能看見,自從死了之後他還沒有這麼爽過,
“能不能把這部看完?姿勢挺多的我想學學。”
係統想踹他一腳,“趕快的,彆磨蹭,想想你的好感度。”
冉央撇撇嘴,剛起來還沒站穩就被一陣風扇回到了身體裡。
“醒了醒了。”
冉央睜眼就對上了一張臉,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很帥。
關鍵這帥哥還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
冉央剛看完功夫片,一顆躁動的心還沒有靜下來,這個時候,容易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