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什麼?”林鬱看?著他反問。
冉央:“……”
嗬,如果你的嘴角稍微再往下放一些?,爸爸就信了。
冉央拉著林鬱往外麵走,熊孩子糟蹋自己的身體,不去看大夫,他這個做爸爸的真的很痛心,是真的痛。
【係統:“不知道林鬱聽見你這些?心裡話會作何感想。”】
【冉央:“他會感動到頭掉。”】
係統一聲冷笑。
冉央哆嗦了一下,【“寶寶啊,你彆突然這樣行不,心臟受不了。”】
【“不行?呢,親愛的。”】
冉央:“…………”
這句“親愛的”殺傷力不亞於那聲冷笑。
“你哆嗦什麼?”林鬱將身上的罩衫脫下,兜頭扔給?冉央。
被扔了一臉的冉央抬頭望了望天,要是再有場雨,就能就地上演偶像劇了。
他很想說,大王我不是冷的,但是一看?見林鬱那張分明關心卻兀自鎮定的臉,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罩衫帶著體溫,很暖。
這也是冉央第一次在白天看?見這人隻穿旗袍的模樣,肩頭比晚上他感受到的縮小了一半兒,整個線條意外的流暢,再加上那張臉…………冉央有一瞬間的呆滯。
怪不得他老爹非要將人娶回家。
他捏了捏林鬱的肩膀,也有肌肉,但是沒有之前的那麼明顯,“疼嗎?”他問。
一聲輕嗤。
冉央:“…………”
好吧,他懂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走的偏房小路,那邊有竹林,且假山多,也沒什麼人。
冉央給他解釋完“娶妻”的事情,偏頭去看?目標的臉。
冷,非常冷,還沉,就跟嘴角掛了個秤砣似的。
“還有哪家的人?”旁邊的林鬱開口說道。
冉央搖頭,“沒有了。”
他捏了把汗,可千萬彆讓他聽見什麼妙齡少女被殘忍殺害的消息。
冉央還準備開口,前麵的竹林子裡卻是傳來一陣響動,打斷了他的話。
這邊甚少有人,難道是什麼動物?
他剛想繞過假山過去看看?,就聽見兩道說話聲,一男一女。
女聲聽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