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頂都差點兒被掀翻。
冉央:“…………”
果斷閉嘴。
顯然沒用。
這個時候周老爺已經反應了過來,並且腦部神經異常活躍,已經想象出了一百八十種自己智障兒子被壓的場景。
心跳過快。
周老爺蹭得一聲站了起來,雙目圓瞪,指著?冉央鼻子,“你”了半天,最後發現不管罵他什麼,最後都會罵到自己身上。
周老爺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裡,一張臉被漲得通紅。
冉央伸頭不解,“你……什麼?”
周老爺:“…………你不害臊!”
他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倒黴玩意兒,明明之前看著?聽正常的,除了身體有些不好。
怎麼現在身體好了,腦子看著?卻不正常了起來。
周老爺氣得隻抖,罵他罵不得,打總行了吧。
冉央挨了一巴掌。
白皙的臉上明晃晃的四個指印,粗短粗短跟香腸一樣。
冉央被打懵了一瞬,看著?氣的差點兒背過去的周老爺愣了好一會兒,最後在心裡使勁兒歎了口氣,閉著眼睛,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將另一隻臉也伸了過去。
打也不是不可以,就,“輕……輕點兒……”
冉央不知道原身一個人在屋裡心臟病發作猝死的時候在想些什麼,是聽著房間外麵熱鬨的敲鑼打鼓聲悲痛,還是想著不管賭多大地氣,他父親一定回來看他…………
冉央占了原身的身,卻做了這些個事情,他從來沒有想過原身的親人知道之後會怎麼樣,現在隻挨個打好像也沒有什麼。
如?果是冉老?頭知道自己兒子的身體被人占了,會做什麼反應呢?冉央在心裡模擬著?。
那老頭肯定會驚訝疑惑,隨後是不屑的唾棄:嗬,沒眼光的東西,占這混賬的身體還不如?去占條狗的,說不定狗都比這混賬聰明又上進心,更何況,那狗還會叼盤兒呢,比這混賬靈活多了。
嘖,很符合。
冉央等了一分鐘,沒有等到落在臉上的香腸手。
他眼睛悄麼兒的睜開一條兒縫兒來,偷偷地去看,隻見周老爺已經坐回座位上去了。
“不打了嗎?”他問。
“啪”的一聲,被子被摔得粉碎,
滾燙的開水濺了滿地。
被子碎的同時,門也突然被撞開。
“三哥!”周仰飛快地跑了進來,端起冉央的臉,戾氣橫生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隨後,指著?周老爺說,“是不是他打你了?”
周老爺:“…………”
作孽啊!!!
周老爺氣得隻閉眼,脫了鞋子就往周仰身上砸,“你你你,你什麼你,老?子是你爹!”
“叫爹!”
周仰:“…………”
周仰低著頭,沒管,他現在眼裡隻裝得下眼前的那個人。
手帕被沾了涼水,小心翼翼地捂上冉央的臉,“三哥,疼不疼?”
周仰問完,就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都已經腫了,能不疼嗎?
冉央揮了揮手,“還好,沒事兒。”
他以前喝醉了,跟人打架的時候傷的比狠多了。
“三哥,他為什麼打你?”
冉央:…………
他噎住了,這要怎麼說,是公正明理還是傻逼嘴賤?!
周仰看著?冉央一臉糾結,看看地上又看看周老爺,一副想說不敢說的表情,隨後,眼睛垂了下去,不知想到了什麼,開始笑了起來。
冉央;“…………”
不是,弟弟,你這怎麼回事兒啊?
周老爺:“…………”
玩求,徹底玩求,他這兒子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他越看越不對,他家老四好像格外關注老?三,關注到甚至連他老?子都不放在眼裡。
大有一股,誰動了老?三就跟誰拚命的架勢。
周老爺眼神兒逐漸疑惑,不對勁兒,老?四不對勁兒。
突然,他想到什麼似的,開始惶恐起來。
這時候,周仰停了冷笑,偏頭,一雙眸子死盯著周老爺。
“等著?。”他說。
說完,頭也不地走了。
冉央:“???”
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啊,我靠。
周老爺也頭疼得厲害,他腦子裡現在塞了太多東西,一時之間轉不過來。
“爹,那我…………”
周老爺嫌棄的揮手,“滾滾滾,趕緊滾。”
冉央喊人換衣服準備出門,臨走的時候碰見在門口徘徊的四姨太。
“你在等人?”冉央問。
四姨太僵硬地笑了笑,“剛才家裡人多,出來透會兒風,一會兒就回
去的。四少爺你這麼晚了還出去乾什麼?”
“該不會是去警察局……吧?”
冉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