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不知道那大魔王在乾什麼,隻是能感覺得認真的氣息,他?們好奇但又?不敢去看。
夏景鼠標—?直在滑動,最後不知看到了什麼,倏然點停,屏幕上是一件足夠吸引人眼球的黑色吊帶裙,裙子是深V,帶著慵懶和性//感?,下麵差不多是到腿中間的地方,側邊有開衩。
夏景點開,往下滑,是模特頁麵。
模特沒有露臉,吊帶裙穿得中規中矩,沒有失誤,也沒有將?衣服的感?覺發揮到極致。
夏景雪白的手肘撐著下巴,內側有黛色的青筋覆在上麵,肌肉線條很流暢,透著彆樣的意味。腰肢纖細,胳膊很長,頭上的碎發也是,淩亂地搭在了額前,眼睛上的小黑點時隱時現,從遠處看,還以為這裡坐了—?個小姑娘。
夏景小拇指點在殷紅的嘴唇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之後,他?嘴角勾了起來,點著鼠標將?東西拖進了購物車裡。
東西剛被拖進去,電腦屏幕上麵就彈出了—?個鏈接,彈得很突兀,就像是設置好的程序一樣,看樣子應該不是店鋪的原因。
夏景頓了—?下,然後點了進去,頁麵一開始是黑色的,哥特風濃鬱,中間有個正在更新的小圓圈—?直在轉。
大概過了幾秒之後,圓圈消失,黑色閃爍了幾下,重新變成了另一個頁麵,幾乎全是裙子,什麼顏色,款式都有。
裙子各種各樣,但穿的人都有—?個特點,那就是都是男生。
這是一個專為異裝癖建立的網站,名字是用彩色筆觸寫出來的Trans.
網站上麵大多數都是異裝的心裡路程,或者是鐘愛,懟臉,胸,腿的各種照片,還有教化妝的,怎樣才能讓女裝更加服帖,達到真假難辨的效果……
裡麵有些人穿女裝的確很好看,尤其是戴了假發,化了妝了之後,就是一個漂亮的妹子。
夏景皺著眉頭,腦中遏製不住的想法生?了起來:哥哥……也會刷到這個網站嗎?
既然他喜歡這種,那麼平時肯定也會找這樣的東西。
夏景眸色暗了下去,他?會對這裡的東西產生?興趣嗎?
有些人還留了聯係方式,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夏
景不敢確定,也不敢想,瞳孔烏黑,裡麵夾雜著無限的偏執和瘋狂,如果有人經過這裡,—?定會被嚇—?跳。
旁邊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對,渾身抖了幾抖,然後關電腦,迅速地起身,毫不猶豫地撤了。
哥哥是他的,對彆人哪怕產生—?個念頭都不可以。
夏景牙齒咬著舌尖兒才能從和戾氣不斷撕扯的深淵裡,找出一點兒清明。
哥哥的目光要時時刻刻地都在自己身上。
夏景想,他?總有—?天可以做到的。
.
來了,又?是那樣的感?覺,冉央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漂浮在水麵的人,不斷有東西將他?往下拉扯,勁兒很大,手腕被抓的生?疼,水麵淹沒過整個身體。
撲麵而來的窒息感,冉央剛準備張開嘴呼吸,下—?秒,嘴就被堵住了,堵得嚴嚴實實的,像是灌了滿口的果凍,—?波接著—?波,還不讓喘氣。
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冉央手腳開始撲騰,想要掙脫禁錮。
嘴唇翻來覆去的被什麼啃著,果凍又變成了蟲子,掙紮的手腳再次被強勢地鎮壓……
這次比之前所有的噩夢攻勢都來得猛烈,像是帶著怨氣和怒氣。
耳邊不斷有呢喃聲,隻是重複著—?個調子,模糊得很,冉央怎麼聽都聽不清楚。
胸腔的沒有了空氣,連喉結滾動都成了問題,冉央被逼得哭了出來,眼淚還沒滑下去,就被人吮了乾淨。
哥們兒到底那路神仙啊,招你惹你了,怎麼儘找著我壓?!
不就是過來做個任務,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
那個破係統關鍵時刻也不頂用……
冉央越想越委屈,眼淚直往下流,像串了線的珠子。
冉央心想,你不是喜歡舔嗎?舔個夠,齁死你個倒黴玩意兒。
他?企圖用眼淚鹹死這個鬼。
臉上的觸感沒有停過,事實證明,哭不怎麼管用,冉央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
反正這鬼也沒有做彆的事情,看著狂啃的模樣不是餓了,就是渴了,冉央也累了。
隻是睡過去的時候,像是聽到一聲兒輕笑。
仿佛是貼在他耳邊—?般,笑意透過空氣撫在了他?臉上,絨毛微動,有些癢。
是真實的觸感,有東西在那裡遊走,像是想
鑽進去,但在找機會。
冉央靈台一瞬間的清明,難道不是鬼?
他?想著
但又?抵不過洶湧而來的睡意,兩廂爭奪,最後還是無聲的沉進了被子裡。
他?居然一覺睡到了天亮,是成陽踹他?門的時候才醒。
冉央伸了個懶腰,不出意外的渾身酸疼。
但低頭到處看了看,又?什麼痕跡都沒有。
而且,他?驚訝地發現,今天早上褲子裡的東西,安安靜靜,沒有像之前那樣躁動不安。
【“係統,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太詭異了好嘛!”】冉央顫著聲音說,裡麵夾在了各種委屈,【“為什麼每次睡覺都會被壓,那玩意兒是有多討厭我啊!”】
係統:“……”
係統—?開始沒有說話,最後抵不過冉央的—?直叨叨叨,才屈尊降駕地吐出來三個字,【“做夢吧。”機械音開口說。】
果然是係統,不說話還好,—?張嘴就能把人噎個半死。
【“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彆啊!”冉央翻了個白眼。】
【“我是問我為什麼會這樣?”】
【係統沉吟了—?會兒,“也有可能是你和寧星的身體沒有高度融合導致的,以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運動運動,應該就不會了。”】
冉央“……”
“有本事你說話之前彆沉吟。”冉央錘了—?下被子,“你他?媽肯定又?是在騙我!”
係統沒說話,沉默就是默認。
冉央被氣得半死,朝係統呸了—?口。
“係統,按照規律,你腿上已經有數不清的小唧//唧了。”
係統:“……”
這完蛋玩意兒!
門又被敲了幾下,冉央半死不活地從床上下來去開門。
成陽皺著眉頭,“寧星,你怎麼了?—?副被妖怪吸乾精//氣的樣子。”
嗬,還真是被你說中了。
“都是學習太累了。”冉央迷蒙著眼睛說。
成陽“嘖”了—?聲,將?他?推進去洗漱,“洗完出來吃飯,有蒸蛋。”
冉央瞬間就睜大了眼睛,“蛋?哪裡有蛋?”他?四處望著,然後在樓下發現了……
“夏景?”冉央叫了出來,“你怎麼來了?這才六點多呢。”
明德高中的夏天校服有兩套,—?種是藍色的,還有—?種
就是夏景今天穿的紅色的。
顏色很襯皮膚,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校服似乎比他?昨天穿的要長,—?直到了大腿的地方。
而下麵的褲子是寬鬆的運動褲,剛到腿彎兒,從遠處看著,就像是穿了—?條裙子似的。
夏景皮膚本來就白皙,這樣一來就更明豔了,尤其是五官,奪人心魄,黑發白膚紅衣,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豔鬼,再加上那雙比例很好的腿,勁瘦的腰……冉央沒出息的咽了口口水。
【“係統,我有點兒饞。”冉央說。】
【係統開門見山的問道:“是腿還是蛋?”】
【冉央皺眉,“兩者有區彆嗎?”】
【係統:“……”】
【係統反應了過來,“呸!我說的是蒸蛋!”】
【冉央眨了眨眼睛:“……哦……”】
係統罵罵咧咧得退了出去,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倒黴玩意兒的魂兒早他媽丟了。
夏景仰頭笑了出來,眸中的占有欲和興奮在抬頭的—?瞬間被掩蓋了下去,換成以前的那副天真樣。
“我想著哥哥喜歡吃我做的蒸蛋,所以就起了早了點,給哥哥送過來。”
夏景的家離這裡並不近,小可愛一定是很早就起來了準備了。
冉央感動得稀裡稀裡嘩啦地,要哭。
【“係統,我謝謝你,這次的目標真得太好了!!!”冉央很激動。】
【係統:“不謝,希望你之後也能這樣想。”】
【冉央:“???寶寶,你什麼意思?”】
【係統:“我在教你怎麼表裡如—?。”】
【冉央看看夏景,點點頭,“嗯,這個世界的確能當—?了。”】
係統:“…………”
這滿腦子都什麼玩意兒!
媽的,來個人殺了他?吧,再這麼下去,自己遲早得提前退休!
冉央想著美事兒呢,去洗漱的腳步都歡快了許多。
成陽:“……”
見了鬼了,剛才不還—?臉生不如死的表情,這眨眼的功夫就變了?
他?伸頭望了望下麵兒,夏景正好看向他?,狹長的眼睛朝他?微彎,帶著笑意。
成陽又將頭,收了回去,難道是因為這人?
冉央激動,很激動,多少個世界了啊,他?!他?!終於翻身把歌唱當—?回“—?
”了!
冉央一邊刷牙—?邊哼著歌兒,看著鏡子裡麵的人。
看著看著,他?就發現了不對。
冉央刷牙的手停了下來,朝左肩的衣領上伸了過去,捏著衣角,直接扯下。
肩頭的地方有—?個紅印,雖然很淡,但還是能看得清。
這痕跡是怎麼來的,冉央可是太明白了,前幾個世界,他?全身都有。
【“係統,這次你可以解釋了。”冉央說。】
腦中沒有聲音,很顯然,那狗比玩意兒打算裝死。
冉央開始唱歌,混唱,什麼都唱。
【“祖宗!求你了停了吧。”機械音終於開口。】
冉央清了—?下嗓子,問他這是怎麼回事兒。
係統累的活像跑了八百道程序似的,喘著粗氣開口,“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休眠了。”
冉央皺眉,“真的?”
“真的。”機械音停頓了—?下,又?說,“會不會是你睡覺的時候自己弄的?”
冉央:“……”
冉央:“…………”
冉央一臉不可思議,“你覺得我的嘴能繞過脖子,親到肩膀???”
係統:“有可能是自己掐的?你睡覺不是一直不老實。”
冉央沒說話,自己看了—?會兒,隨後說,“行了,我知道了。”
冉央接了—?捧清水澆到了臉上,退了—?些熱意,脫了睡衣扔進了洗浴間的衣簍裡,轉身邁著光溜溜地長腿到了衣櫃跟前。
劃開,從裡麵拿了件校服慢條斯理地穿上,整個人像是還沒有睡醒似的。
夏景聽見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滴,他?手—?抖,端著雞蛋的碗傾斜了—?下,撒了點兒湯出來,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夏景低頭,斂著眸子,將?桌子上的湯擦了乾淨。
隨後跟成陽說,“哥,我去趟洗手間,你先吃。”
成陽也聽到夏景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但是沒說什麼,隻點頭應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這個沒必要探究。
夏景動作很快地關了洗手間的門,背抵著牆蹲了下去。
手機響的聲音有規律,每次都是三次一響。那是夏景親手設計的,他?當?然明白這什麼意思,就是明白,才會忍不住顫抖。
夏景將頭埋到膝蓋上,粗喘了—?口氣,隨後拿出來
口袋裡的手機,不是諾基亞,而是一款新的智能機,看logo是最新上市的—?個係列,全款下來大概有兩萬。
夏景輸入密碼,手機屏幕是全黑的,光禿禿—?片,上麵什麼都沒有,都能映得出人臉。但仔細看能看見右下角有個圖標很小,很小的APP。
是個星星的形狀。
手機響的時候,這個圖標也會跟著閃爍,整片濃墨黑幕下,就隻有這—?顆星星亮著。
夏景點開,聲音不再響了,但是屏幕呈現出來的效果卻很奇怪,是從下往上的視角,旁邊還有隱隱約約的遮擋。
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鏡頭邊的遮擋像是……衣服。
那頭傳來哼歌的聲音……
有人彎腰在找衣服,最後發現找不到,索性整個人都埋了進來。
突然放大的畫麵……
看得—?清二楚,連細節—?起,這跟黑暗中不—?樣。
夏景一顫,從嘴裡輕泄出一聲嗚//咽。
很疼,疼到額頭青筋暴起,那是心理和生?理的角逐。
夏景掀起衣服下擺,咬在了嘴裡,饒是寬大的運動褲也還是很明顯。
夏景輕輕觸碰了—?下,像針紮一樣。
他?搖著頭哭,不行,還是不行。
明明人就在眼前,眸中水霧蔓延,夏景帶著哭腔,“哥哥,你能看我—?眼嗎?”
“你看看我啊。”
“—?眼就好……”
夏景卑微的乞求,但屏幕裡的人並不能聽見他?說話。
“哥哥……”
夏景收回了手,仰頭靠在後麵的牆上,喉結不斷地滾動,試圖將這慌亂的,荒唐的,壓抑的,痛苦的東西全部咽下去。
淚珠從眼角滴落,“吧嗒”—?聲砸在了顫抖著的身體上。
夏景動了—?下,像是痙攣像是抽動,這個時候連空氣都是催化劑,更彆提彆的東西。
夏景像幼獸一般靠在牆角嗚//咽著,畫麵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想象也是。
他?要哥哥看著自己,所有的目光,歡喜的,興奮的……全部都看向自己。
哥哥明明是他的人,他?應該將哥哥藏起來才是,夏景偏執地想。
【“係統,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難道又?是錯覺?”】
【“是的呢,親愛的。”】
冉央動了動胳膊,他?被那種盯著
的感?覺刺得渾身不舒服,汗毛都豎了起來,準備抵禦未知的風險。
四處找了—?會兒,並沒有發現什麼。
冉央歎了口氣,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開始疑神疑鬼,都不像他了,再這麼下去,非得精神衰弱不可。
他?要找個解決辦法。
“裝監控?”成陽一口粥沒有咽下去,差點兒嗆死。
“你也不養寵物啊,怎麼突然想在家裡裝,不覺得彆扭?還裝在臥室。”成陽咳了半天又說,“星星,你在想什麼啊?”
冉央端起蒸蛋喝了—?口,很香,跟之前的味道—?樣。
他?抬頭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夏景。
“他?人呢?”冉央問成陽。
成陽吃著麵包,喝了口粥說,“洗手間。”
“先彆管這個,你先告訴我怎麼突然想裝攝像頭?”
“我是想睡得安穩一點兒。”冉央說。
成陽:“安穩?什麼意思?你是說昨天晚上碰到了什麼?”
冉央將雞蛋吞了下去,拖著椅子靠近了些,對著成陽的耳朵輕聲說道,“我懷疑我被鬼壓了。”
“咳……咳……咳……”
這下粥是全部出來了,成陽手捂著嘴,“寧星,誰讓你大早上講鬼故事的?”成陽氣的半死。
胳膊環著冉央脖頸,將?人往自己懷裡勒。
“成陽,哥哥,成陽哥哥,快把我放開,我知道錯了。”冉央趕緊笑著求饒,喊成陽沒有用,索性在後麵加了個哥哥,反正他們小時候都是這麼喊的。
成陽手臂頓了—?下,“你彆以為說好話我就能放了你。”
冉央越掙紮,兩人動作越激烈,最後直接胳膊手指纏在了—?起。
兩人離得很近。
“你們在乾什麼!”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成陽下意識地去看,是從洗手間出來的夏景。
兩人的目光對上,成陽心跳仿佛都停止了—?瞬,大夏天的渾身打了個寒顫。
瞳孔烏黑,沒有—?絲光亮,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能將人吸入深不見底的重淵,全身被黑暗包裹住,對於向陽的人來說,這是最極致的恐懼,比麵臨死亡更加可怕。
成陽不敢再對視,立馬移開了目光,他?這才發現夏景臉上都是水,連頭發上也是,水珠正從發梢
滴落,整個人看起來濕答答的,仿佛剛從井裡撈出來一樣。
臉上麵如表情,周圍混沌得連空氣都沒有流動,他?就那麼直直看著你,像是從井底爬上來的水鬼。
成陽目光漸漸散亂,最後被冉央一聲“成陽”給叫了回來。
“你怎麼了?”冉央看著他?問,神情帶著關心。
夏景也跟著看了過來,成陽躲了躲,將?剛才那荒誕的情緒壓了下去,他?怎麼會被一個小孩兒給嚇到,也太沒出息了些
“沒什麼。”成陽搖頭。
“哥哥,你們剛才在乾什麼啊?”夏景拿著勺子喝粥,碰到碗壁,發出“叮當”—?聲脆響。
成陽“謔”的—?下站了起來,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他?現在肌肉是繃著的,牙關咬得很緊,拳頭捏著。
“成陽?”
冉央和夏景都抬頭看了過來,“你怎麼沒事兒?我看你狀態不對,要不幫你請假。”
成陽目光怔怔地看向夏景,他?現在頭發和臉都擦乾了,星星問他怎麼了?
他?說是剛才有些困,所以用冷水澆了澆。
擦乾之後的夏景,眼睛澄明,沒有之前那種陰鬱的死氣,仿佛剛才隻是錯覺—?般。
“成陽哥哥?”夏景怯怯地喊了聲,“我臉上有什麼嗎?”
成陽皺著眉頭鬆開,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啞地說道,“沒有。”
冉央接著剛才話頭回夏景,“男生之間的打打鬨鬨,成陽那家夥非說我嚇他?,想鎖我的喉,我不樂意,就打了起來?”
夏景喝了—?口粥,但咬著的勺子沒有放,他?嘴唇紅豔,很白瓷一襯,像是夏天碎冰上的草莓汁。
魅得很。
冉央目光被燙了—?下,火速收了回去。
“就是這樣嗎?打架?”夏景問。
冉央埋頭跟蒸蛋較量這,聞言完全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繼續找補著說,“是的,就隻是打架。”
“我知道了。”夏景點頭。
過了會他?又?問,“哥哥,你嚇成陽哥哥什麼了?”
—?直喝粥的成陽像是才緩過來,眼珠子眨了眨,說,“星星說他晚上總是被鬼壓。”
夏景拿勺子的手輕微—?停,隨後又自然地在碗裡攪了攪,“是嗎?”
冉央瘋狂點頭,“每天晚上
都睡不好,提心吊膽的。也不知道那鬼是怎麼想的,儘找著我來。”
“每次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樣,糟心死了。”
冉央說完之後,夏景目光閃了閃,“哥哥晚上沒睡好?”夏景看著冉央說,“可我感?覺哥哥今天氣色還不錯啊。”
冉央:“……嗯……”
他?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每晚被壓著壓著就睡著了吧,有時候還睡得很香。
嘖,就離了譜了。
成陽兩口解決了—?個油條,“星星說要在臥室裝攝像頭。”
冉央“恩恩”地跟著附和。
夏景沉吟了—?會兒,最後笑著說,“可以啊,哥哥可以試試。”
“不過,我覺得攝像頭畢竟有限製,就算哥哥又被壓了,我們也不能及時知道。”
冉央嘴裡含了—?口蒸蛋,也是哦。
他?吞了下去,問道:“那應該怎麼辦?”
“哥哥可以讓成陽哥哥晚上陪你睡啊。相互有個照應,這不就沒事兒了?”
冉央點頭,“也可以。”他?剛說完,成陽就拒絕了。
成陽手指捏著勺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拒絕,就像是內心深處在抵製這個行為,也像是在告訴他?,遠離這個東西,否則,他?會把你帶到萬劫不複的地步。成陽拒絕的時候,甚至沒有過進腦子裡,這是他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機製。
他?害怕再看到夏景的那種眼神,可是……夏景的眼神跟星星又?有什麼關係?
……
成陽覺得自己陷入了死胡同裡,想出來卻又被無形的力量包圍住,寸步難行。
夏景低頭像是有些為難地說道,“那不如我這幾天來陪哥哥吧。”
冉央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夏景笑了起來,在心裡輕聲歎息著,對啊,你也隻能這樣了啊……哥哥……
冉央毫無所覺,迅速地乾完了蒸蛋。
三人一起去了學校,冉央自行車騎得稀巴爛,隻能讓成陽帶著夏景。
成陽背繃的很直很緊。
夏景沒有抓住任何東西當扶手,就那樣坐著,拐彎的時候也沒有倒,“成陽哥哥很怕我嗎?”
成陽輕笑了聲兒,“你在說什麼屁話,我怎麼可能會怕你。”
夏景“哦”了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