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
冉央有些懵。
【“如你所見,親愛的宿主,你現在被?囚禁了?。”】機械音開口說道。
冉央:“……”
他當然知道,這麼多個世界,這套流程早就熟練了?好嘛,甚至可以麵不改色將手腕子也套上去?。
可關鍵是,囚禁他的人是溫清?
機械音,【“除了?他還有誰呢?”】
冉央一時?之間有些淩亂,昨晚的事情算個例外,他對溫清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驚豔才絕,一身君子風範,溫潤如玉的大周工部侍郎身上。
他……怎麼可能乾這種事情?
冉央撥弄了?一下腳鏈子,這是君子乾的事兒嗎?
隻有變態才會這麼做!
【“目標呢?”】冉央又問。
係統沒說話,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兒,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冉央下意識地去?咬嘴角上的軟肉,被?刺得一疼才反應過來,舌尖兒伸出將血珠吮了?進去?。
冉央有些走神?,似乎是過了?這麼久,他恍然回過神?來,發現溫清這個人並沒有表麵上看得那麼溫潤。
溫清到底想?乾什?麼?
【“係統?”】冉央悶聲去?問。
係統好久沒說話,好像是在忍耐什?麼,過了?半晌,才咬牙切齒地從牙縫兒裡?蹦出來三?兒字,【“他下賤!”】
冉央:“……”
冉央:“…………”
這倒黴玩意兒,問他還不如自己來。
冉央起身下床,腳腕上的鏈子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聲響並不是很大。
他伸手掀開帷幔,腳甫一落地,整個身子便瞬間一踉蹌,直直地往前栽了?過去?。
手沒有注意地將桌子上的茶杯揮落在地,砸得一聲脆響,白色的瓷杯四分五裂,甚至還有些細小的碎瓷濺到冉央腳上,劃出一道血痕來。
冉央還沒來得及疼,房間門就被?撞開了?。
一個天青色的身影閃了?進來,將冉央抱住,鼻尖間縈繞的是有些熟悉的青鬆香味。
很像之前景翊宮裡?點的那種香。
“殿下……”那人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隻是身體中的慌張掩飾不了?。
門外似乎還有人,想?伸頭往
裡?看,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突然撤了?回去?。
冉央隻瞧見個衣擺,那人便不見了?。
溫清在跟誰說話?
溫清收回目光,將人抱緊了?些,“殿下,下來乾什?麼?”他問。
冉央倚在溫清身上,渾身沒有力氣,他的身體不是這樣的,又不是病入膏肓的人,“溫濯雨,你給我吃了?什?麼?”
溫清沒說話。
冉央又動了?動腳,鏈子拖著地板發出幾?道聲響,“你想?乾嘛啊?”他仰頭去?問,視線裡?隻能看到溫清的脖頸,喉結那裡?是幾?道很深的牙印,現在還帶了?點血跡。
是他昨晚咬的。
“如殿下所見。”
“你真的是囚禁我?”冉央聲音揚了?幾?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怎麼能這樣?皇兄呢,皇兄知道嗎?”
冉央話音還未落,隻先是聽?見腦中係統“嘖”了?聲兒,罵他“笨蛋。”
下一瞬,溫清就猛然低下了?頭,那雙烏黑的瞳孔直直地看著他。
就像秦非是個什?麼不能提的禁忌詞一般。
兩人對視著,冉央腿似乎更軟了?,有些站不住,隻能更加地往溫清懷裡?倒。
溫清力氣大,一隻胳膊挽著冉央的腰身,輕輕鬆鬆地就將人抱住了?。
“殿下,就這麼歡喜秦非嗎?”溫清看著他說。
冉央抿了?下嘴,感覺溫清有些不對,但還是張口回,“是。”
溫清眼睫顫了?顫,抱著他腰身的胳膊又收緊了?些許,笑了?出來,“微臣知道了?。”
隨後無事人似的,將冉央抱回了?床上,“殿下餓了?嗎?”
他說著看向冉央被?劃傷的腳背,俯身,低頭,將溢出來的血珠卷了?進去?。
冉央腳趾動了?動,濕熱的,有些癢。
溫清擦了?嘴角邊的痕跡,隨後轉身將臉巾浸濕了?水,動作溫柔地給冉央擦臉,漱口,像是對待還未學會走路的小孩兒一般。
冉央手腳爬著往後退了?退,一直抵在了?牆上。
他有些害怕,現在溫清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臉上分明還是那般神?情,可偏生給人的感覺天差地彆,仿佛是一個最精致的娃娃掛上了?得體的笑容,可眼睛裡?卻是漆黑一片,平白看
得人恐懼不斷,後背冒出冷汗。
溫清端著粥,坐在床榻上,“殿下……你應該吃飯了??”
冉央抱著膝蓋,他是真的怕了?,“溫清,你想?乾什?麼?”
溫清攪了?攪粥,盛起一勺子,很輕地吹了?幾?口,“我說過,我並不喜歡殿下這般叫我。”
冉央嘴張了?張,沒有說話。
溫清也不在意,隻兀自地說道,“殿下,你知道,民間的成親是什?麼樣子的嗎?”他說到這兒,不知是想?起了?什?麼,眼中終於帶了?一絲笑意。
冉央擰眉,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成親都有許多人祝賀,並不是隻有兩個人。”溫清將勺子裡?熱度剛好的粥伸了?出去?,看著冉央,眉眼染了?溫柔,“我不喜歡成親的時?候隻有兩個人,那樣就像是感覺不被?人祝福一般。”
冉央看著眼前的冒著香氣的粥,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他頭微微向前,嘴張得很小,細細地吹了?一口,隨後露出裡?麵一閃而過殷紅的小舌,將勺子含進了?嘴裡?。
溫清說得就像是他真的成過親似的,冉央在心裡?想?。
他粥還未咽下去?,整個人便被?壓在了?床上,嘴裡?的粥也不是他的了?,全?進了?溫清的肚子裡?。
過了?幾?刻鐘,溫清才鬆開,隻是已經在冉央嘴角周圍舔著。
冉央被?親得有些呆滯,眼睛大睜著,嘴角張開吸氣,水紅的唇肉微動,連下巴都是紅的。
他聽?見身邊的溫清輕笑了?聲兒,“殿下,微臣隻想?做這些事情。”
他說著,再度覆住冉央的嘴唇,“殿下,呼吸。”
“殿下,我們成親好不好?”
冉央恍惚間似乎聽?見溫清這樣問他,眼睛眨了?眨了?,有些沒回過神?來。
成親,成親……
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