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奪取揚州(2 / 2)

龐德公:“我也是聽朋友所說。”

燕綏搖搖手指:“就跟辦案一樣,凡事要講究一個人證雙全、真憑實據,若是官員們都憑自己的好惡和喜好來斷罪行,那治理州郡豈不是亂套了?”

龐德公笑道:“我的確是證據,方才不過是在試探使君。”

他觀察著燕綏,卻發現對方臉上沒有什麼惱怒的神色。燕綏直接攤手:“隨便試,我可是一個實事求是的人,凡事沒有調查就沒有話語權,絕不會妄下定論。”

司馬徽和龐德公心下暗暗滿意:“到了州府之後,我們會讓朋友們將蔡瑁排除異己、蓄意打壓的證據呈上。”

“可以,直接遞給檢查署。”燕綏拍了拍司馬徽的肩:“你們也要對新生的政府部門有點信心啊,若是不行,就直接連檢察署一起高了,揭穿這暗黑的官府製度。”

啊這……這位使君真是相當直接。

龐德公暗道,這樣也很容易得罪人啊,怪不得有潁川朋友來他們這抱怨,在豫州待不下去了,豫州刺史冷酷殘忍,一點都不尊重儒術。

豫州,是真的在憑真才實學上位吧。不管家世多好,隱居的名聲多好,以及多麼至純至善,大考唯才是舉。

“使君仁義愛民,豫州人多物博。您既已得民心,大勢難阻,又何必在乎我們這種人的看法呢?”

“公何必妄自菲薄啊,”燕綏道:“眼下荊州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你們才華出眾,若是不能為百姓做事,不但是我的損失,也是整個荊州的損失啊!”

龐德公和司馬徽心下暗暗觸動,正當兩人在醞釀感情時,燕綏看到不遠處的石碑,喜悅道:“黃月英家到了!”

臉上的情真意切一掃而空,隻剩下興奮。

司馬徽:……我感覺浪費了方才的心動。

“黃月英,那是誰?”龐德公有些疑惑。

“主公,是黃承彥才對。”郭嘉糾正道。

對哦,這時候黃月英還沒有表字,甚至還不知道幾歲呢。燕綏拍了拍臉,轉頭對司馬徽和龐德公說:“早就聽聞諸位都是好友,還請兩位先生替我美言幾句啊。”

司馬徽半推辭道:“黃兄時常說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即使去官場也是有心無力,不如在家中養著。”

本來就更青睞請人出山教書的燕綏笑道:“這個好說,來潁川文理學院養老好了,我們那有一流的醫生和調養身體的中草藥及五禽戲。”

“潁川文理學院?”

“當夫子也是為社會做巨大貢獻啊,教書育人、推動天下進步。”燕綏已經說得十分嫻熟:“夫子可是知識的化身,是道德的典範,是人格的楷模,是學子們漫漫人生路上的明燈,奠定他們醫生基礎的引路人啊!”

一向情緒不外露的龐德公聽到這個頻頻點頭:“正是因此,老夫才收徒教書啊。”

“但是先生這樣效率很低下啊,”郭嘉毫不客氣地指出:“畢竟您一人分身乏術,但在我們學校裡麵,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知識儲備、學習進度和興趣去選適合的課程,將自身修習到極致。”

“報紙上的確提到過……”司馬徽皺眉:“但這樣的教學,豈能因材施教?而且一個教室有五六十人的話,怎麼顧及到每個學生?”

“課堂測驗、課後作業和批改,方式多得很。”郭嘉

道:“兩位何不去豫州一觀?然後在襄陽開辦一所上千人的學校呢?”

看兩人已經心動,郭嘉便點到為止。

燕綏的心思已經撲在見黃月英身上了,心情極好地從袖子裡掏出來了一大把糖果給村頭的小孩子們,讓他們帶路去黃承彥家。

其中一個穿著灰撲撲衣服的小孩站出來說:“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您的禮物太貴重,不是小小帶路就應得的,請您收回吧。”

她站起來後,其餘的小孩就站在身後,沒有接燕綏遞過來的糖果。

身後有個小孩忍不住問:“這個東西,看起來好漂亮,小碩認識嗎?”

這個帶頭的小女孩回頭解釋說:“父親有人從潁川曾經帶過來一顆,是十分珍貴的糖果。”

“小姑娘,你不會就是黃家的女兒吧?”燕綏暗道,這麼巧的麼。

“您找的人正是家父,”黃碩拱手道:“請跟我來。”

“這些糖果,就給小朋友分了吧。”燕綏笑道:“不過是些吃食,不用客氣。”說著,將糖果遞了過去:“大哥哥帶了許多呢。”

司馬徽遠遠望著,對郭嘉說:“使君,是蹲著和小孩子說話的。”

“是啊,這樣才是平視,不會高高在上地對小孩子發號施令。”郭嘉淺笑道:“我們在潁川都習以為常了。”

身為爭霸之主,平易近人未必是好處。然而燕綏奪荊州又太強勢,讓他根本說不出來這句話。

他心下暗歎:這位使君,身上真是有各種違和啊,這襄陽府衙一行,他現在倒沒什麼逃避的心思了。

郭嘉言笑晏晏,看向燕綏的眼神很是柔和:“所以,我們趕緊帶上黃先生回去,未來驚喜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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