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快回去躲起來,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怎麼可能,他剛才回頭看這裡,絕對是發現我們了,現在不跑,還待何時?”
幾人麵麵相覷,明明是萬無一失的刺殺計劃,根本沒有人能躲得過,沒想到狼狽不堪地退出荊州的會是他們自己。
“趁戒嚴之前走啊!”
“對,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幸虧襄陽城不宵禁,晚上也能進出南城門!”
為首一人恨鐵不成鋼地跺腳:“還收拾什麼東西,人先出去再說!”
這時候郭嘉和典韋已經活捉了刺客,兩人將刺客們帶回了驛站審問,回去的時候發現燕綏已經回來了。
看到郭嘉毫發無傷,燕綏笑著迎上來:“奉孝沒有被驚嚇到吧?”
“若說有受驚,主公有補償嗎?”郭嘉眨眨眼:“我可是積極地去做誘餌了哦。”
“有典韋帶著一乾兄弟在,奉孝真的會被驚嚇到?”燕綏看向典韋:“路上可有凶險?你也辛苦了。”
“尾隨刺客都
被布衣打扮的兄弟們給捉住了(),他們見隻有我跟在先生身側就放鬆了警惕。典韋回答說:;韋不敢居功?(),劍都未曾出鞘。”
燕綏向郭嘉挑眉。
郭嘉以扇掩麵,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笑得彎彎的桃花眼:“就算沒有被嚇到,今晚上也要加班了啊,主公要不來點夜宵?”
正說著,郭嘉派出去盯著各大豪族世家的斥候回來了幾個,說了他們的異動。
“典韋先去刑訊刺客,奉孝同我去城門堵人。”夜裡城門向來是隻開一扇,所以隻要在那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在跨上馬匹之前,燕綏手從空中輕輕一抓,掌心裡就多了一塊朗姆栗子味的蛋糕:“奉孝,你的夜宵。”
“多謝主公,”郭嘉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來了用油紙包著的桂花糖蒸栗粉糕:“不如我們交換。”
燕綏一怔,這東西是她在入城時候多看了兩眼的:“多謝奉孝。”
處理了作亂的人之後,襄陽官場安靜了不少。太史慈的感受最直觀,以前安排下去的公務,不少老油條還會磨一磨,現在簡直一個賽一個的勤快,在燕綏的眼皮子底下忙到飛起。
一個個不但將手頭公務做得又快又周到,還主動加班,以前下發的幾本《論領導力》、《陽城謙虛謹慎、寬厚大度的美德》、《論吃苦耐勞和公正無私的職業精神》官員推薦讀物,他們都放在桌案上吃灰,現在一個個熬夜點燈夜讀。
官員們看得很清楚,既然誰都無法阻止荊州的大考,荊州很快就能網羅到一大批可以替代他們這些中下層官員的人才。
新鮮血液的加入代表著舊人重要度下降,以後官場的殘酷程度肯定會上升!
因為占領荊州日期不長,雖然下發了淘汰考核機製,但其實太守執行起來並沒有那麼嚴格,畢竟是用人之際。現在官員們敏銳察覺到了危機的到來,這些來考試的人不乏才學兼備之士,還有勤學苦讀的人才,到時候官員們績效考核和每年都有的摸底考試,會成為他們的一道坎啊!那隻能努力學習了,燕使君可是強調了“適者留存”啊。
大考之日,整個荊州都沸騰了。在考前,襄陽和宛城街道上都是敲鑼打鼓的兵卒,通知眾人考場前封路,經過此地也不得大聲喧嘩。
按照燕綏的思路,就算不參加考試,全民都得知道這件事情,待到放榜之日,更是要讓他們知道知識改變命運,這樣才有動力送孩子上學。她還特地讓典韋帶了十名親衛,各個帶著大喇叭去宣傳,務必讓整個襄陽城都沉浸在大考的氛圍中。
與此同時,揚州。在廬江郡站穩了腳跟後,荀彧和法正帶兵深入揚州,其勢如破竹,連續攻占了多家城池。豫州的三弓床弩和臨衝高車在攻城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有法正的奇襲和荀彧層出不窮的戰略,更有張飛、孫策等猛將衝鋒,本就無法團結的揚州軍隊一路潰敗。
有的聲名狼藉世家豪族擔心被百姓舉報,被燕綏清算,帶著金銀細軟瘋狂跑路,然而揚州四周能夠避禍的也就徐州,所以他們便去徐州投奔陶謙去了。聽說豫州軍隊從不劫掠民宅和燒殺搶奪,有的大族令宗人子弟宜退避三舍,且勿犯其虎威,準備低調地度過這一劫。而有些機靈的世家豪族,投奔燕綏的速度很快。還有的底層的士兵和貧民,聽說了在戰中立功的人皆有田地和金銀的重賞,於是在豫州軍隊兵臨城下的時候,主動打開城門,迎接豫州軍隊進入。
在高歌猛進之時,周瑜忽然發現,在沿途蒿草之中發現了一些無人處理的屍體,有的村落已經荒廢很久了,裡麵有一些散發著惡臭的屍體沒有人收拾。
孫策察看了那些散落的屍體,回來之後到主帳中報告了所有情況。
周瑜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心頭湧上了一個可怕的猜測:“瘟疫!伯符快點去洗手,我去找艾草!”
古代雖然沒有先進的醫學設施和條件,卻也清楚知道,在接觸了病患後,自己也會發病這件事。
“瘟疫?”孫策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可是我沒看到發病的人啊,隻有零零散散的屍體。”
“隻有瘟疫才會讓整個村子死寂,你方才說查看的村子,碗筷都沒有被人取用走,床上的被褥發黴了但還在。”荀彧皺眉安排:“伯符你和探查的兵卒們都先禁足,來人啊!請軍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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